“真的,不骗你。”康时看准时机从蒋菏身上跳下来,顾不得小穴和腿根的酸软,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锁好门,狼狈至极。

    “老婆出来吧,真的不做了,给明天约会保存体力。”蒋菏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康时总算打开一小个门缝,问:“真的?”

    “当然真的,不骗老婆。”

    我信你个鬼。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交合处时,蒋菏一本正经地说:“早上做运动,有益身体健康。”

    第05章 衣冠楚楚

    蒋菏一件件地换衣服,照镜子,在镜子前面转圈,宛若要去见心上人的少女。

    只是蒋菏的心上人心上没有人,而蒋菏也不是少女。

    已经两点半钟了。下午的阳光正烈,从镶金漆银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康时的白皮上游动。被光刺到眼睛的人终于动了动眼皮,一睁眼就是蒋菏那张不知耻的大脸:“老婆,这件怎么样?”

    “挺好的。”蒋菏翻过身去还想睡,立马被扒拉回来。蒋菏道:“你根本还没看呢!”

    康时勉强睁眼:黑色t恤,紧身,大老虎头。瞬间清醒:“什么玩意儿!你赶紧脱了,不,扔了!”

    “啊?我还觉得这件很好呢,又显身材,又霸气。”蒋菏恋恋不舍地脱掉,背上都是康时这两天挠上去的爪子印,四通八达,像铁路图。

    “好什么好,精神小伙?你该不会还有紧身裤和豆豆鞋吧?”

    话里话外尽显刻薄本性。康时努力回想平时蒋菏穿衣服的样子,好像是因为都脱得太快了,没什么印象。突然就臊得慌,说:“你衣橱打开,一件件的,给我看看。”

    “……扔了。”

    “这个也不要。”

    “赶紧扔了!现在市面上还流通这种款式吗?你去山顶洞人那里买的吗?”

    被数落一通,宽大的衣橱里只剩下几件黑灰色的t恤背心以及牛仔裤。蒋菏光着膀子弓着背,看上去受尽了欺负:“老婆,我没衣服穿了。”

    “你穿那些还不如光着。”康时气不打一处来,有这么多钱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花到这些地方。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

    “老婆还是快起来吧,都好晚了。”蒋菏扑扑地落吻,把一张脸弄得水莹莹。康时措手不及,没等问出那句“也不看看赖谁”,只得起身下床。腰酸背痛的感觉还没缓解就被推下楼吃饭,怎么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我靠,这个汤包好好吃,”康时被惊到,贫乏地赞美,“怎么会这么好吃?我靠。”

    “我的也给你吃!”蒋菏有点雀跃,眼睛亮晶晶,“我也不知道,反正选的附近最贵的店里的招牌菜。小窍门告诉你啊,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选最贵的。”

    “……我谢谢你。”金钱的味道,真好。

    “不用谢老婆,”蒋菏没有听出话里的讽刺,兴致勃勃地讲自己的安排,“先去给你买衣服,然后去吃饭,吃完回来再做爱,怎么样?”

    康时吃饱喝足,半靠在椅背上晃神:“我说了不要你给我买东西。陪你逛逛玩玩可以,其他的免谈。”

    “不然我就不去了。”不太有底气地补上最后一句。最近要挟好像不太管用了,但康时也没有别的牌可出,有点紧张地挺直腰板装气势,等蒋菏的回答。

    “知道了!”蒋菏愤愤地拿起车钥匙,拽走沙发上歪歪倒倒的人,“老婆小气死了。”

    这个指责好像不太成立,但康时也没深究,有更重要的事要交代。在车上坐定,康时说:“在外面别叫我老婆。”

    “为什么?”

    “……我害羞。”相比起“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蒋菏大概更能接受现在这个答案。毕竟昨晚尝试后一种说法的结局相当惨烈,康时觉得自己肯定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惨剧。

    “哼。”蒋菏得意地勉为其难,“那就听老,啊,你的。”

    第06章 量体裁衣

    蒋菏钻进试衣间,一件件地穿给康时看。康时给他挑了几件款式简单的,衬得愈发有雄性的侵略性和吸引力,野得很。

    “怎么样?”蒋菏展示身上的衬衫,敞着最上的两三颗扣子,鼓胀的胸肌轮廓尽显。

    “挺好的,”康时走上前把扣子一颗颗扣到顶,凑到耳边说,“身上这些东西,好歹遮一下。”

    “反正都是你干的。要是不想让人看,你就别咬。”

    “神经病。”康时捣了肚子一拳,退回沙发上坐着。蒋菏猛地把他拉进狭仄的试衣间,道:“老婆,我裤子脱不下来了。”

    “怎么会,拉链卡了吗?”康时弯下腰检查,“叫店员来看看吧?”

    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康时的前胸就抵上了门板,屁股一阵凉,修长带茧的手就揉上。

    “老婆,你把我搞坏了。”蒋菏的手没停,指头嵌在雪白的臀肉里,忘情地揉捏,脑袋钻进短袖舔舐后背,说:“我老想 你。我忍了,可是忍不住了。是不是都怪你?”

    康时没料想到人的色胆能到这种程度,却也因为羞耻心不敢大力呼喊抵抗。只好顺着毛摸,好声好气地哄:“别在这,外面的人嗯啊……会听到。回去,回去给你 ,行不行?”

    “不行,就在这,老婆老骗我,老想跑。”蒋菏不买账,手指已经掰开穴口探进去揉。康时腰软得不行,跪到地上:“你别嗯,弄里边。在外面没法洗……”

    “没事的老婆,我吸取教训了已经,我带套了,”蒋菏带好套子往里进,坏心眼地说,“别出声啊,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混蛋,早就计划好了的……!

    康时咬着t恤下摆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蒋菏肯定还是在报复,报复前一晚上自己说“只是炮友”的那些话。

    自己一开始怎么会认为他天真,智商低的?

    “老婆好水好紧,好好 。”蒋菏附在耳边吹气,手指捏着乳尖扯还要埋怨,“这里太小了,都活动不开。”

    “所以,回去……”康时话不成句,后穴夹得死紧,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给自己解放。顶灯的热度和身后的热度夹击,过分让人想晕眩。蒋菏却成心要折磨他,慢慢地动,浅浅地插,还要说,老婆,我怎么射不出来呀?

    “你,你,”康时的泪都掉光了,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呻吟,脑子飞速转,“你别玩我了……老公。”

    啪的一巴掌扇在臀瓣上,康时没忍住惊叫。蒋菏在身后咬着牙:“你怎么这么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