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不可抑制地心动了一下。但也同样清醒的,下一秒就说:“别闹。”

    “没闹,我说真的。”

    “当我真的老婆好不好?”蒋菏盯着他的眼,目不转睛。

    是塞壬的歌声,心要被蛊惑。康时慌乱地嗫嚅:“怎么还分真的假的?”

    “你一直都是哄我的,我分得清。”蒋菏的头埋在康时的大腿根里,泄愤地衔起那块软肉又放下。

    “别咬……!”

    “我给你钱都不要,哪有这样的老婆?”

    还生着昨天的气呢。

    “我也不是傻子。”蒋菏松手松口,再问:“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康时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就是害怕,只会装傻。

    蒋菏并不拖磨,轻轻哼哼两句,说:“我好累啊,接着睡了。”

    “那你睡。”康时急促地下床,腿一软跌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蒋菏没有回头,好像真的这么快就睡着了。

    在办公室坐定,没有讯息也没有电话。康时有些魂不守舍,但也没有主动拨一个给他。

    矫情什么劲呢?骂蒋菏,也是骂自己。

    康时翻看聊天记录,满屏都是蒋菏过去甜腻情色的话。

    【想老婆。】

    【什么时候回来?】

    【能不能发照片给我?想看屁眼了,不看打不出来,难受。】

    【滚!】

    这条是自己回的。

    【好嘛。那下次做的时候能拍吗?就一张。】

    【老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

    好像真的有点渣男哈。

    “纪礼,”康时眼睛里空空的,手指不停地划过茫茫一片白的屏幕,“我好像喜欢他了。”

    “谁,哭包猛1?”纪礼吃惊地呼出声,很自觉地又压低声音,“他把你甩了?你眼睛这么肿就是因为他哭的?我靠,你不是说他是个傻有钱的吗?才几天,就把你拿下了?”

    康时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好肿,双眼皮都撑没了。

    说是因为蒋菏哭的也对,但这个是被 哭的。

    “他一天没给我发消息了!”康时非常委屈地哀嚎。

    “哥,现在才十点半,你十点才到的!”

    “不是的!以前这个时候,他鸡巴照都发过来了!”

    “……你别发疯。就上周五,你跟我说的还是‘暴发户靠不住’……你喜欢他什么?你也不是馋钱的人呐。”

    康时认真地想为什么。想不通,明明除了做爱,什么别的都没做。

    还能是因为 得舒服?好像也一般,好几次都痛得想杀人。

    那是为什么啊?

    浑浑噩噩地混到下班,康时反复刷新消息,结果都一样,没有新消息提示,也没有一台车停在楼下,把他掳进去,再莫名其妙的,极不舒服地打炮。

    康时鼓起勇气打了一个电话,老土的彩铃震惊了他。

    这个年代怎么还有人在用彩铃啊?

    一个,两个,三个。直到第七个无人接听,康时终于哭出来。

    因为没有说“好”,讨厌我了吗?

    哭了睡,睡醒了又哭。

    康时想起很多温和的色情场面。比如蒋菏舔掉自己嘴角酱料的时候,不自觉的笑;又好像吃早餐的时候,把所有汤包都堆叠到自己面前;还有蒋菏枕在自己大腿上,吻掉眼角泪珠,轻柔抚过头顶的样子。

    康时很想重新回答那个“好不好”。

    不管这个好不好的前缀是什么。当我真的老婆好不好,喜欢我好不好,一直都陪我,不走好不好?

    他都想说好。

    不会虐的 这篇本质是搞呢个

    第12章 良药苦口

    “家属?”急诊室里,一名护士简短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