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坏了……”康时仍是守财奴的本性,伸手抢那块表,反被蒋菏一把拉进怀里,听着他在耳边一声声气喘。

    手表被很好地安置在床头柜上,蒋菏搂了他,手摸进裙底 空的 康时怎么都系不好t形丁字裤两边的蝴蝶结,鸡巴也不知道怎么摆。烦,干脆就没穿。手抓住床单,康时软绵地呜咽,觉得舒服 羞耻,但真的好舒服。小腿蹬了两下,很快放弃了挣扎。

    哼,今天便宜你了。

    很快就被摸射了。蒋菏把精液在他的腿根揉开,没两下就顿住,后知后觉地掀开裙摆,难以置信,说:“你都剃了?”

    看到就行了,非要说出来?为了穿裙子好看,康时给四肢和下体都除了毛。过程非常狼狈,自己手艺不精,笨手笨脚地,还给大腿根拉了道血口。

    “刮的时候弄的?”蒋菏发现了红痕,指尖在那周围小心地转。

    “不疼。”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康时并上腿不让看,可力气又没有对方大,只由着他撑开腿俯下身,在那道伤口上舔舐。

    “别舔了……!”下体没了耻毛的遮蔽,没有一处不敏感,热乎的鼻息和短短的发碴都是撩拨,在腿间一层层泛起涟漪。蒋菏越舔越偏离本位,从腿根滑向马眼,吻了柱身,接着在肉红的顶端色情地吸吮。

    “啊,嗯……!”

    刚发泄完一次的阴茎又要抬头,没等康时再说出些拒绝的话,蒋菏已经制住了那截粉润的东西,再拍了两下康时的软屁股,好像在撒娇讨赏,说,我棒不棒?

    “哈啊,嗯,蒋,老公……别这么玩我了!”

    没出息,康时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床上平躺的制服少女呼吸得深重,衣领上的蝴蝶结变成真的蝴蝶,在粉白的皮肉上起舞。

    不应该啊,在康时设想的一百种蒋菏可能出现的反应里,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钻裙底给他口交,很诡异的,热烈的温情。

    “哈,哈啊……老公,我要射了,你快别弄了 !”

    蒋菏更猛地一吸,精液全都交代在这张自己吻过千遍的嘴里。太害羞了,康时赶紧爬起来跟他亲嘴儿,舌头伸进去搅,不想让他吃自己的东西。

    “这么小气,不给我吃?”蒋菏夺回主动权,把着康时的后脑捉舌头。腥味还在,但那些液体,早就他被咽进肚里。

    “又不好吃。”欺负狠了,康时合不上嘴,眼眶红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正式开干就泄了两次,一会儿肯定没东西射了。康时盘算着,嘴和屁眼,他宁可选嘴,起码收拾起来方便。

    康时把碍事的短裙脱了,露出那个肉滚的臀,移下去含对方的性器。屁股一扭一扭,制服的上衣又不脱,像赶着在课间十分钟做一次援交生意的高中生。

    “唔。”

    腮肉反复勾画出阴茎的形状,怎么还不射?康时用水光的眼寻爱人的脸,渴求垂怜,却被那双煦暖的眼波对上。喜欢,爱,满足,渴护,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康时从那一秒的对视里读出好多柔软的情绪。一心虚,他慌忙地低下头,更认真地伺候嘴里的东西。

    干嘛那么看人呐!康时心跳不止,被一个眼神看得心痒,屁眼也痒。

    可不能让他知道。

    小心思都甩到了脑后,康时抬高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揉屁眼。上面咕啾咕啾,下面也水声阵阵,上下开工,忙得不行。康时不再抬头看自己的爱人,片子里的男妓才这样玩,自己只是突然有点想要,可没有那么贱。

    超出了纯粹的讨好,康时开始主动追求快感。不敢面对面,康时扶着硬起来的性器坐下,用腰臀的曲线对着蒋菏的脸,咬唇,眼睛盯着墙上的装饰画,上面绘的是平静的海面。汗水顺脊柱一条的河道淌下去,粗大的性器在后穴进出,嘤嘤的娇嚷配合着 弄的节奏,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我也在海里了。康时想,只是更汹涌,更妖媚。

    “哈啊……!”

    “不是我过生日吗?老婆怎么自己先玩?”蒋菏捏了窄腰狠顶,把康时两条腿挂在自己肘弯上,站起来。

    “对不起!”忽然的腾空让康时想寻一个支点,越动越要磨到后穴,气力一点点流逝,渴求的性器也滑出去。

    “还不让我看脸。”蒋菏抱怨,在他肩上啃出一个犬齿的印。走进衣帽间,对着那面占了半面墙的穿衣镜子,重新 进去。

    “我也不想的,唉。但只能这么 了,对不对?”

    康:口非心是第一名

    康里面还穿了别的 但他有点害羞 说等夜深了再给大家看

    第22章 生日最快乐

    “不对!”

    不对也没用,蒋菏已经搂了他跪下,用四肢围困住了。

    “看看,老婆好看。”蒋菏太会利用那一点宽纵了,用舌头挠他脖颈的痒痒,要康时看他自己在镜子里染了色欲的脸。康时一乱动,后穴的鸡巴就乱 ,没几个回合已经娇弱得不行,由着蒋菏在自己身上乱摸乱绕。

    “老婆,你里面还穿了别的吗?”

    康时的确还在里面穿了别的。但是现在被玩脱了,有点不高兴,不想给他看了。

    “没嗬啊……没有,不准摸,也不,不给你看……!”

    过嘴瘾罢了。蒋菏松了蝴蝶结丢到地上,寻摸前襟的暗扣。越急越解不开,委屈得像撕不开薯片包装的小孩,吻着侧脸哝哝:“老婆,解开好不好?疼疼我吧,最爱老婆。”

    嘴上在讨好,手心已经攥了短上衣的下摆向上扯,跟脱大t恤似的没轻没重。乳头突然涌上股撕裂的痛意,康时赶紧按住蒋菏的手:“我自己来,你别动了!”

    好烦啊,那个傻子扯到乳贴上缀的流苏了。

    蒋菏撒开手,改环着腰 。撞那么猛,一耸一耸,脑壳都要碰到镜面上。康时恍惚以为自己在走钢索,一不注意就要头破血流。

    后穴的酥麻不停,自己的手也不稳,老也解不开那些暗处的细绳和小小的扣子。被困在镜子和男人中间不敢抬头,只能看看自己除了毛的光洁性器放浪地甩,淫靡的水迹溅射到镜面和地毯上,成片地往下淌。

    “你这样,哈啊,我解不开……”

    蒋菏不情不愿地放慢动作,握着康时的鸟打。得了一个不算空的空,康时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暗扣,胸口垂坠的两绺纯白的线穗隐约着,搭配头顶直直照射下来的光,好像要开始一场新的舞台表演。

    “你不准笑,嗯啊,你……啊!笑,就死定了!”康时难为情地揪住领口,在缓慢磨人的抽插里放狠话。

    “我怎么可能笑?”蒋菏吻他的脖颈,在上面嘬弄出大小不一的爱痕,“给我看吧老婆,不给我看,我都射不出来了 ”

    “哼。”康时被取悦了,把上衣轻轻脱下,又骚又魅地用手臂遮住奶肉,只看到那两段流苏短短一截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