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帅要搞自己,还是很容易的,除非他放弃汉州音乐会长的身份,跑去祖州发展。

    “张副主席,慢慢想,没事,时间还充裕。”陈玄思回到餐桌上,慢慢品尝美酒。

    挫败了自己大哥后,这酒喝起来都有味道了。

    其他商人坐在餐桌上,吃菜也不是,喝酒也不是,他们如坐针毡。

    要是张副主席接不上来,大帅会不会迁怒到他们这些商人身上?

    陈柏光拳头捏得很紧,目光死死落在张嘉豪身上,好像在盼着对方的嘴巴动起来。

    “一定要接上来啊!”这场斗诗,陈柏光他们根本输不起。

    毕竟这场生日宴是自己老爹的主场,在自己场子上被二叔打脸。

    这是陈柏光从小到大,最憋屈的一次,有怒不能发泄。

    去年二叔也来搞事,从来没有像今年这般过分。

    又过了几分钟,张嘉豪嘴角一抽,转身背对着众人,走回自己餐桌时怒的大手一挥,喝了一句:

    “匹夫,简直是市井匹夫,此子,心性太浮躁!”

    第175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林十一看到张副主席败下阵来,还一身傲骨的时候,暗暗竖起一个大拇指。

    尤其是最后那句,他可太熟悉了。

    简直成了张副主席的口头禅。

    陈玄思见状,没有说句承让之类的话,目光转而望向为首处,露出一张玩味的狞笑:

    “大哥,汉州文人辈出,您这个当大帅的,手底下绝对有诗词在我之上的人。”

    他明里暗里的嘲讽:“大哥莫要谦虚了,也让在座的各位宾客长长见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如果大帅接得下,还有能出战的人,就是变相夸自己,也是在贬低张副主席诗才不行。

    要是接不下,那就是一种冷讽,落在其他宾客,人家会怎么想这位大帅?

    明明是大帅,却被自己的二弟拿捏死死的。

    然而,这句话落在陈大帅耳边,犹如一记惊雷在内心炸响。

    他这个二弟,是准备要和自己撕破脸皮?

    张嘉豪脸色也被憋得铁青,无能狂怒:“狂妄、嚣张。”

    他很清楚,自己败下阵来,在场的人就没有可以和陈副主席抗衡了。

    对方也是靠诗词爬到副主席的位置。

    只是和自己不一样,张嘉豪是靠音乐和诗词,陈玄思靠的则是短篇小说和诗词。

    “将军,要动手吗?”副官已经看不下去了,想上去撕了陈玄思的嘴。

    陈柏光虽然内心无比愤怒,随着他扫视在场所有宾客,又一次忍了下来。

    今天他已经忍了三四次了,换一个场合,绝对要带人悄悄打一顿陈玄思。

    让他尝尝被社会毒打的滋味。

    “在这里动手,是打我自己父亲的脸,等宴会结束,今晚找几个弟兄抹黑绑了他,顺便也绑了胡高!”

    陈柏光已经下定决心,既然诗斗不过你,那老子动武还不行?

    因为林十一坐得比较近,就算阿陈把声音压到最低,自己还是可以听到的。

    旋即,他拍着阿陈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阿陈,动粗不好,还会将把柄落到你二叔手里,不如就用诗词把他的嘴脸打成稀巴烂。”

    “可,连张副主席都落败了,这里还有谁在诗词的造诣上胜过我二叔?”

    陈柏光还以为十一指的是刘澜。

    可他看到刘澜那一脸颓废,又有种愤懑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行。

    那还有谁?

    “还有我。”好像是猜到阿陈内心所想,又或是林十一这次想站在阿陈身前。

    “你?不行,我二叔诗词的天赋很高,就算不用正经作诗,光是那些讽刺人的诗词都能让人火冒三丈。”

    陈柏光不是不相信十一,只是想把他护在身后。

    而且,这件事不想把十一牵扯进来。

    “阿陈,相信我,以前都是你护在我前面,这一次,换我护着你了。”

    林十一刚说完就看见他站起身来。

    陈柏光听到十一那句话,心里微微一颤,这就是兄弟情吗?

    左侧的魏大龙听到这句话,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们在搞什么?”

    “闭嘴。”陈柏光的副官喝了他一句:“别打扰我家阿陈和十一说悄悄话。”

    魏大龙:“??”

    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全都不正常了?

    其实副官没有多腐,只是见多了将军和林十一那种不一样的关系,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甚至还想锁死这对cp,他这个迂腐的想法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萌生的。

    在陈柏光那深情款款的注视下,林十一走到宴席的中间,阿陈也没有阻拦。

    就冲刚才十一那句话,他没有任何阻拦的理由。

    “伯……大帅,可否让晚辈试试?”林十一主动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