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妩媚的撩了撩长发,这长发接的也不错,对镜子抛了个媚眼,一脸陶醉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被我自己迷死了,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呢,就连穿着浴袍也完全找不出一丝不完美呢!”

    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魅惑的表情,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唉,这可让天下的女人怎么活啊?可我也不是故意长这样啊,谁让造物主如此偏爱我呢,这叫什么来着,集天地灵气于一身,钟灵毓秀,玉骨天成”

    (此界虚空,委托者捂着脸颊,眼神亮亮的,这个任务者真有眼光,不像以前那些人,一个个都嫌弃他这张脸太娘气,没男人样没魄力什么什么的,明明那时候这也是他们自己的脸。)

    梳妆台前,岳沉鱼挑挑拣拣的拨弄瓶瓶罐罐,一脸嫌弃:“口红色号也太少了,刷子也不齐全,这个小镜子造型真土,天哪,居然只有眉笔!眉粉呢?眉膏呢”又挑了点散粉,“啧,可选性太少”

    再打开首饰盒子,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样东西,造型材质都非常普通的三根簪子,两副耳坠,两条项链,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哦,脖子里还戴着一串花朵状的项链,正好紧贴着脖子,遮住了喉结。

    岳沉鱼周身气压更低,想起来了,好东西都被他那个妹妹带走了,说什么他是男人用不上这些。

    “丫丫个呸的” 有本事别叫他扮女人啊,让他用她的身份,居然不给他准备好的化妆品和首饰。

    手指卷起一簇头发,绕啊绕,岳沉鱼看着镜子目光阴阴的:“虽然这些普通货色能够反衬本姑娘的倾城之姿,但本绝色要的是成为万人中央那唯一的光。”

    目光扫过整个卧室,在看到某样东西的时候停了停

    第38章 002

    “二叔——嘤嘤嘤——”

    岳山林目瞪口呆的看着从楼上冲下来的侄女,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就被扑了个满怀。

    岳沉鱼泪水涟涟梨花带雨,身子轻微颤抖,那叫一个我见犹怜:“二叔,哥哥,哥哥他嘤嘤嘤”

    岳山林略有些不适应的安慰道:“别急,你哥哥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哥哥他把我的首饰都拿走了!”岳沉鱼捂着脸,泪水自指缝而下,“我这些日子一直病着也没看首饰盒,今天才发现他在盒子里留了信”

    “荒唐!”岳山林简直不敢置信,“他一个男人偷你的首饰做什么?他赌博了?”

    “没有没有!”岳沉鱼连忙摇头,“他说我既然回到父亲身边,钱财珠宝肯定应有尽有,说不定随便一样都能抵得上之前所有,但他不同,他希望不依靠任何人,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下。”

    岳山林冷笑:“所以就偷了你的首饰?这也叫靠自己的能力?”

    岳沉鱼抓着岳山林的手臂一脸担忧:“二叔,哥哥说他要去做风投,我们身边的钱已经全被他拿去了,现在居然动到了我的首饰,你说他会不会被人骗?”

    岳山林正想说你别管他,岳沉鱼已经呜呜哭起来了。

    “二叔,你说他要是被人骗了,到时候没钱怎么办?要是没钱了铤而走险去赌博,然后被人砍了双手怎么办?或者别人看他身上有几个钱直接杀人灭口怎么办?嘤嘤嘤——呜呜呜——我就这一个亲哥哥啊~”

    “我的哥哥啊,你到底去哪儿了?”

    岳山林被他哭的不知所措,从来不知道女孩子有这么多泪水,哭起来还这么娇娇弱弱的,他们家珍妍哭起来是震天响,这完全不一样啊!

    他只能不停的安慰:“你别哭,没这么容易出事的,顶多就是亏些钱。”想了想又说道,“说不定不会亏呢。”

    “二叔,你能不能帮我现在就联系父亲?”岳沉鱼绞着手指紧张的问,“哥哥还给父亲留了一封信。”

    岳山林:“晚上就能见到了,不必急于这一时。”

    岳沉鱼抬起哭的可怜兮兮的小脸:“二叔,哥哥真的不会有事?”

    “不会。”岳山林再三强调。

    岳沉鱼擦了擦眼泪,勉强露出一脸笑容:“二叔,我准备好了,要出发的时候您喊我一声。”

    岳山林点头,随即看了一眼这姑娘的穿着,提点道:“你要不换一身衣服?”

    岳沉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我,我把一些不错的衣服二手卖掉了,哥哥需要钱留下来的就这身衣服最贵了。”

    岳山林一言难尽,这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大哥那么精明的人怎么生了个变异种?

    晚上

    岳山林穿着高定西装,锃亮的皮鞋,开着豪车带着岳沉鱼出去。

    而岳沉鱼则是一身黑色运动服,素白着脸,长发直接就扎了个马尾,穿着简单的小白鞋就跟着岳山林去了梁城内出了名的豪华区。

    “欢迎大小姐回家。”

    两排佣人恭恭敬敬的鞠躬,仿佛在欢迎什么大人物,态度那叫一个虔诚。

    岳沉鱼淡然自若的面对这些,他可不像第一世的时候居然紧张的束手束脚,他,花越,现在的岳沉鱼,就该被如此郑重对待。

    岳清谷看着这个就见过一面的女儿目露赞赏,两年不见,这个女儿比起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更优秀,更大气,这才配做他岳清谷的女儿。

    “父亲——”岳沉鱼看到站在面前的岳清谷,一脸孺慕的扑过去,“父亲~”声音里满满的娇柔和爱戴。

    岳清谷猛地怔住了,有些不适应的伸手回抱。

    “父亲,”岳沉鱼抬头,笑的明媚,“父亲叫我回来,是想我了吗?我也很想父亲的,自从两年前见面,我做梦都梦到父亲呢。”

    岳清谷有些尴尬,确实是想起这个最为漂亮的女儿了,不过原因嘛他咳了咳,“沉鱼,叫我爸爸。”叫爸爸多亲昵,亲昵了好谈事。

    岳沉鱼果断干脆的:“爸爸!”

    岳清谷拉着女儿坐下,对一旁的岳山林说道:“山林,这些日子多谢你了。”

    岳山林笑道:“大哥说的什么话,沉鱼也是我的侄女儿,不过是让她借住了一段日子,而且她刚过来水土不服,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没怎么出门,我可真没费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