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余紫杉看着三儿子一身颓丧,纳闷了:“中午还精神十足,现在又怎么了?”

    谢柏新解释道:“大概在岳沉鱼那里受了挫折。”

    谢豫枫放下筷子:“她拒绝你了?”他反而觉得这才正常,之前兴致勃勃的讨论结婚的事情可真是傻。

    “爸爸,问出这句话你安的什么心?”谢仲新语气丧丧的,“跟岳清谷联系一下,一个月后再谈婚事。”

    余紫杉好奇:“为什么要一个月后?”

    谢仲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答案我大概能猜到。”谢柏新悠然自得的吃菜,“因为脸上的青紫想要全部消失需要一个月吧,而且这段时间,仲新肯定非常不受待见,还是好好在家养伤吧。”

    谢爸谢妈:“”

    谢仲新满脸阴郁的嚼着白米饭,什么话也不想说。

    岳家

    岳沉鱼:“来干嘛?”

    谢仲新:“约会吗?”

    岳沉鱼捏着拳头:“干一架。”

    谢仲新赶紧跑路,要打也等一个月后。

    岳沉鱼:“天天打电话你烦不烦?”

    谢仲新:“你脸上好了没?”

    岳沉鱼:“你身上掉色没?”

    谢仲新摸摸依旧隐隐作疼的骨头,不想说话。

    在家闷上一个月,没有高科技娱乐享受,没有人陪玩,出差的出差,上学的上学,岳沉鱼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等到脸上青紫尽散,他才终于有心照镜子了。

    这个胸型太不完美了,他这么完美的美人儿怎么能有这种明显的瑕疵,都怪谢仲新那个该死的玩意儿,果然以后应该多揍几次。

    “姐,那个人来了。”岳昭杰臭着脸,放假回家第一天就见到讨厌的人,心情很不美好。

    “让他上来。”岳沉鱼两手拎着裙摆美美的转了一个圈,努力忽视不完美的胸型。

    岳昭杰有些纠结:“还是不要让他进来你的房间吧。”上一次都怪他没有阻止。

    岳沉鱼舞步轻盈曼妙的转到岳昭杰面前,身子轻轻后仰,岳昭杰下意识的伸手托住她后背,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脸,

    “弟弟,你看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美吗?”

    柔和的嗓音仿佛跳动的美好音符洒落心尖,岳昭杰脸红红的,可耻的心跳加速:“姐姐,你是最美的,你能不能先起来?”这个姐姐,简直是连亲弟弟都撩,换了旁的男人怎么受得了哦!

    岳沉鱼微微借力身姿轻盈的跳了几个简单的舞步,笑的欢快:“这些日子好多人找你打探我吧,美人果然在哪里都吃香,你怎么说的?”

    岳昭杰苦着脸:“他们让我约你出来一起玩,早知道我还不如出去旅游,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他们全都找上我了。”

    岳沉鱼递过来一支造型精美的翡翠发簪:“给我簪上。”

    岳昭杰接过发簪挑着看哪个角度更好,

    “这里。”岳沉鱼指点,“买了这个发簪,经济紧张了吧?”

    岳昭杰插着发簪,腼腆笑道:“还好,你知道我是学金融的,自己也会做点投资。”

    岳沉鱼眼里含笑,头上这支花型发簪通体是由满绿玻璃种翡翠制成,花瓣张扬艳丽,肆意绽放,片片叶子形状各异,造型精美异常,奢华无比,一般的容色还不一定压的下来,岳沉鱼却觉得这发簪跟他相配极了。

    “为什么送这么昂贵的?”岳沉鱼瞄向门口,某个玩意儿正不声不响的倚在门口。

    岳昭杰背对着门口,倒是不知道某人相当没有礼数的自己上来了,他苦笑:“姐姐,你何必明知故问。”

    “因为觉得用我来联姻心里愧疚,因为你自觉是联姻的得益者?”岳沉鱼轻点头上的发簪,“簪身上刻着我的名字,这个应该早就在准备,原本是打算当结婚礼物送出去的吧?”

    岳昭杰低声嗯道:“父亲早就说过这回事,只是那时候谢谢家人商业上太过忙碌,正好父亲手上也有一个大合作要忙,所以就晚了一段时间接你回来。”

    他差点就说出谢柏新二字,恍然想起姐姐还不知道原来相亲的对象是谢柏新。

    “除了谢家,他应该还有第二个选择。”岳沉鱼问,梁城的豪富之家也不少,可选择的联姻对象绝不止一个谢柏新。

    “是。”岳昭杰叹气,“所以我确定这根簪子一定能送出去,姐姐你真的很聪慧,可是你怎么就看上那不学无术纨绔不堪的谢三?”

    岳沉鱼噗嗤一声笑出来,看向门口眼露凶光的某人,笑着调侃:“自然是因为谢三长的最合我意啊,我就喜欢那样满身阴郁颓丧,动不动就狂躁的小可爱,简直迷死个人。”

    倚在门口的狂躁小可爱耳根都红了,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到墙后面,按住噗通噗通跳动过快的心脏

    岳昭杰一言难尽:“可是我觉得谢柏新长的才叫真的好”

    “你说那个长的很随便的谢二?”岳沉鱼皱眉,“你什么眼光,谢二那种长相简直烂大街了,你眼多瞎。”可不是么,那种烂大街的男主长相随便哪本霸道总裁文里都是一样的描述,他作为花越的时候看小说最讨厌看到对男主外貌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