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谢仲新要去抢手机,“别瞎说啊——!”

    岳沉鱼:“好几年后世上出现一个跟岳沉鱼极度相似的美人,她抱着一对儿女笑的开怀,却自称花孔雀,表示从不认识什么岳沉鱼”

    谢仲新抹抹脸:“我做行了吧!”

    这时候电话通了:

    “欢迎致电xxx,人工服务请按0”

    岳沉鱼笑眯眯的挂断电话:“二哥作证,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谢柏新看着耷拉着嘴角的弟弟,呵呵凉笑,恶人自有恶人磨。

    y城

    当对最后一个熟悉岳家两兄妹的人进行了深层催眠后,岳沉鱼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感谢她。”

    谢仲新以为他说的是那个改头换面的妹妹。

    “我说的是生我们的那个人。”

    两个人拉着手慢慢走在林荫大道上,

    “她真的很矛盾,不想把我们随便丢掉怕我们受苦,但又不肯给我们正常孩子应该过的生活,十五岁之前我们每天能见到的只有那几个人,她让人教我们各种东西却不让我们去上学,不让我们接触外面的人,我们是她的孩子,也是她不能暴露的污点。”

    谢仲新抓紧他的手,他没想到他的童年少年时期竟然是这样过来的。

    “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说起这些事我竟然没有半点难过。”岳沉鱼笑笑,“小时候我们见过她几次,但不知道那是妈妈。

    十五岁那年她亲口告诉我们真相,给了我们一笔钱,但是依旧不让我们喊她妈妈,不过那时候我们可以自由出去了,只是每天的学业太过繁重也没多少时间出去玩。

    妹妹本来学习还不错,就是突然得到自由之后心理反而懈怠了,再加上满心思都在整容变漂亮上,偷偷跑到国外去整容,回来又是保养调理,结果考了三年都没考上理想的学校。

    十八那年,我们又知道了父亲是谁,见了父亲一面又得到一笔钱财。”

    走到这条林荫大道的尽头,岳沉鱼指着前方的别墅区说道:“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就是我们从小到大的家,我们小时候走过最远的路就是这个小区。这里住的只是普通富贵人家,地理位置也比较偏僻,十五岁之前我们想过偷偷溜出去,可是没有驾照也不会开车,别墅周围还用高高的围墙围起来。”

    谢仲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世上怎会有这样的母亲。

    “但我又应该感谢她,”岳沉鱼说道,“她安排的家教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她甚至安排人教我们格斗散打反追踪,当然妹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没兴趣,半点没有用心学。”

    最后,他勾起唇角:“当然,我还应该感谢她以前限制我们的自由,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能抹消那些痕迹。”

    完成了心中牵挂的事,两人悠闲自在的开始了真正的旅行。

    他们看了海,爬了山,走过花田,赏过冰雕,吃过各地的美食,当然,重点是玩过各种极限运动,蹦极,攀岩,极限滑水,空中冲浪,高空跳伞

    两个人一起走过很多个城市,也一起去了各种旅游国家。

    某一天,岳沉鱼收到了谢柏新的电话。

    “我可以封杀她吗?”他的语气很冷漠,显然已经被气得狠了。

    岳沉鱼一头雾水:“封杀谁?啥玩意儿?”说的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你说的那个桃花。”在桃花两个字上特意重音,“云想衣!”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封杀是指哪方面,不过你随意。”岳沉鱼无所谓的说,“我又不认识什么云想衣花想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来就跟他没关系,他跟白眼狼妹妹从半年前就彻底失联了。

    “她还在打听你的行踪。”谢柏新提醒了一句,“你这个妹她真像升级版的韩淑媛。”

    岳沉鱼叹息,可不是升级版韩淑媛嘛,而且还是有点小富有的升级版:“我们暂时不会回去,别把我的新号码给她。”

    原先联系的号码早就被他丢了,他压根不会让她再有轻易接触到他的机会,所以当然是失联半年以上了。

    “以前怎么那么傻呢?”岳沉鱼想不通,“我明明是个这么爱财的人,为什么会把存款都给她?”

    谢仲新也表示不理解,那得无私到什么程度才能不顾自己为妹妹奉献所有。

    岳沉鱼恨不得一掌拍死那个时候的自己,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很大的存款,他们的母亲虽然不喜欢他们,但给钱还是挺大方的,一人一千万,算是买断亲情,让他们以后别给她添麻烦,就当彼此不存在。

    后来岳清谷为了不落后于女人给了他们一人两千万,这加起来五六千万啊,他居然傻里巴机的全给了那个白眼狼!

    白眼狼妹妹的问题不能影响岳沉鱼太久,他将事情抛开,两个人继续玩的尽兴,直到有一天,两人终于决定回去了,而这时候通过试管培育的婴儿也借着人造育囊出生了。

    两人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乘飞机回来,出了机场却发现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全都是年轻人,伴随着巨大的喧哗声,吵吵嚷嚷的。

    岳沉鱼不满的皱着眉头,将怀里的小团子搂紧了:"人太多了,也太吵,没法出去。"

    谢仲新烦躁的看着外面挤挤攘攘的人群:"搞什么,也没人来维护秩序,早知道就直接坐直升机回家了。"

    岳沉鱼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嫌弃直升机空间太小,也是你突发奇想不走通道的。"

    "我就是没走过普通出口,想咱们一家一起走走。"谢仲新嘟囔道,仔细盯着那些人举着的牌子,脸色忽的阴郁了:"阿鱼你看那些牌子上的字。"

    岳沉鱼抬头看去,隔着老远依然看出了那些牌子上的字,色调鲜明的三个字:云想衣。

    "混的倒是不错,怪不得能给二哥带来困扰。"他平淡的瞥了一眼,"很懂得利用优势。"

    不过能混的这么好倒是他没想到的,利用那张脸进入娱乐圈完全不成问题,再加上大几千万的存款比很多没混出头的小明星富有多了,但想要大红还是要看运气的,按照这个接机排场,再看那些粉丝的痴迷疯狂模样,这可不是一般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