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电话没有人接。

    看了下时间,这个时间江放应该在上班。

    他按捺不住想要告诉江放这个消息的心情,立刻就朝火锅店赶去。

    只可惜,到了火锅店后,店里的人说江放今天请假先走了。

    是一个男人请假带她离开的。

    那个男人,苏朗知道是谁,但他为什么会给江放请假带她提前离开呢?

    是因为也知道了比赛结果的事吗?

    不管怎么样,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因为送江放回过家,知道她家的地址,苏朗便朝那边赶过去了。

    他打车过去的,到那也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可是给江放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这时的江放正在江边,被惠知行抱在怀里不让动。

    她的手机在车上的帆布包里。

    因为没有人接电话,苏朗只好在江放住所的小区外等着。

    等待的过程中,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江放是谁#、#被添上的摄影师#等话题上了热搜。

    原来是因为杂志社的那条微博以及如今全球地理摄影大赛的事,导致江放有了热度。

    虽然是在热搜靠后的位置,但毕竟也挤进了前十,现在网上不少人都在扒江放的身份。

    若不是因为江放一直以来都挺低调,再加上退圈了一年且这一年都基本没有网络社交,估计她的身份和背景很快就会被扒出来了。

    看着这些网友的速度,苏朗有些着急,若只是牵扯到了江放过去的作品还好,可若是牵扯到了她过去的工作和生活风波该怎么办?

    就在苏朗焦急难耐之时,江放和惠知行回来了。

    是江放先看到了等在小区外的苏朗,她让惠知行停车。

    惠知行顺着江放的视线看过去,听她说要下车去找苏朗,不仅没停,反而还加了些速,语气硬邦邦地说道:“现在不适合停车,咱们后面说不定还有狗仔跟着,你下去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听着惠知行这么说,江放也不好责怪他为什么不停车了,只说道:“他来找我一定有事。”

    她拿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有两个苏朗的未接来电了。

    “那你……打电话让他直接来我们家吧。”

    瞥见江放拿出了手机要给苏朗打电话,惠知行才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来了这句话。

    正如江放所说的,苏朗来找她一定是有什么事,与其让他们俩打电话他听不到,还不如让苏朗直接来他家,他们俩谈什么他还能听到。

    只是……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让苏朗现在过来。

    他跟江放的感情刚有那么一点点进展,正需要单独相处继续培养感情的时候,苏朗过来干吗?

    他是过来纯心捣蛋的吗?

    这么一想,惠知行心情就更不好了,脸色也更臭了。

    只可惜,江放正跟苏朗打电话让他过来呢,没在意到「我们家」这三个字,也没注意到惠知行的情绪。

    ——

    到家后,江放换了鞋开了灯就立刻去将屋中的窗帘都拉上。

    拉完后,便立刻将惠知行的口罩和帽子都摘了下来放到茶几上。

    惠知行不急不缓地换完鞋后,看到江放急匆匆地往房间走去,问道:“江放,你脸怎么那么红?”

    江放的皮肤白,稍微红一些就很容易看出来。

    江放的身形身形顿了一下,没去看惠知行,只道:“热的,我先回房间了。”

    “苏朗他……”

    「啪」的一声关门声将惠知行没说完的话隔断了,看江放那么着急回房间的身影,他摇了摇头。

    旋即,低低地笑出了声来。

    不会是害羞了吧?

    江放回到房间,关上门后,就靠在门板上低头喘气。

    刚刚在车上的一路她都没敢用力呼吸。

    口罩里、鼻息间都是尼古丁的味道。

    原来,惠知行也抽烟啊。

    只是没在她面前抽过。

    突然,江放抬起了头,她想起了件事……

    刚刚那口罩是惠知行戴过的,那他们岂不是……

    间接接吻这四个字江放没敢再想下去。

    实际上,他们已经亲过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江放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闭上眼皱着眉,有些懊恼。

    但是,真要生惠知行的气她也生不出来。

    一会儿后,她听到了门铃声,是苏朗来了。

    还没等江放开门,惠知行便已经过去将门打开了。

    门外的苏朗看着门内的惠知行,愣住了。

    倒是惠知行反应平淡,“先进来吧。”

    等惠知行转过身走近屋里,留下一句「记得换鞋」,苏朗才回过神来换完鞋跟着他进去了。

    江放从房间出来,让苏朗先坐。

    惠知行则看着苏朗问他喝什么。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苏朗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