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窦磊拍了下头,“我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他们跟我也没关系了,算了,咱们继续吃……”

    之后窦磊就将话题岔开了,没再说之前工作的事,也没再提江放和苏朗。

    但是因为大家在一起吃饭,上官超已经将他的话听到了。

    原本上官超坐得离他们较远,并没有注意他们的话,可是窦磊说到江放两个字时,他却条件反射般地听清了,然后就竖起耳朵听完了窦磊的话。

    饭后,他们转换战场,去ktv唱歌。

    本应该付完钱回家陪老婆孩子的上官超却没有走,跟着他们一起到了ktv,还坐在了窦磊身边。

    窦磊对新老板很殷勤,又是倒酒又是递烟。

    上官超接了酒,点了烟后问道:“我刚才听你好像提到江放了,是前一阵子摄影大赛得奖的那个江放吗?”

    窦磊点头,“是……”

    上官超听此,更烦躁了。

    他知道了江放得奖的事,也看到了江放的采访。因此,他这一段时间都很烦。

    之前江放的事业停摆了,他虽然有几分内疚,却很快就把她忘了。

    如今江放荣誉归来,他又想起了她,每次想起她时,心里都会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有很多种情绪,有嫉妒、不甘也有遗憾、悔恨。

    因此,他忍不住又接着问道:“刚才听你说,江放在你之前工作的杂志社工作?”

    因为上官超当时坐得离窦磊有些远,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

    窦磊自己查过资料,也从宋佳雪那知道了一些江放和上官超的关系。

    他听此摇头答道:“不是,江放好像是看不上绚丽杂志社,听说,她后来得到了全球地理杂志的邀约,在那儿工作了。”

    上官超吸烟的动作一顿,勉强笑道:“那不错……”

    看着上官超脸上硬挤出来的笑,窦磊想了想又道:“我还听说……好像江放不愿意在绚丽杂志社工作跟她之前的工作经历有关。”

    上官超看着窦磊,眼神露出探究的神色,“什么意思?”

    “我听别人说,她说她以前工作过的工作室和杂志社的人事关系、工作模式有些像,她对以前的工作室没有好感,所以不想在绚丽杂志社工作。

    不过,她还是很感谢我之前的主编愿意给她工作机会,她说,觉得我之前的主编比她以前的老板好不少。”

    原本喝过酒的上官超脑子就不清醒,情绪也有些不稳定,听完这些话,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了。

    但他也没有在窦磊面前说什么。

    窦磊看着上官超的脸色,也没敢再说些什么。

    ——

    回到家,上官超整个人的情绪都很不好。

    一身烟酒气地往沙发上一躺,鞋袜都没脱。

    徐蕊刚哄孩子睡着,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见此立马就来气了,“上官超,你怎么不换鞋?”

    闻言,上官超把脚上的鞋踹掉了。

    徐蕊气得上前就拍上官超,“你赶紧给我起来,别装死,把鞋放好洗澡去,一身的味儿熏死人了。”

    上官超正烦着呢,根本就不想理会徐蕊。

    见上官超不动,徐蕊又推了推他道:“听到没有,快去啊。”

    上官超皱着眉回怼了一句,“我一会儿就去,啰嗦什么。”

    徐蕊本来哄孩子就又烦又累,听此情绪瞬间就上来了,拿起抱枕砸向上官超道:“你冲我吼什么吼,我在家带孩子你没帮过忙,还就知道对我发脾气。”

    “你在家带孩子我没帮忙,我在公司你也没帮忙,我每天累成狗,回来还要听你数落,你能不能少说点儿话?”

    “你在外面累成狗,难道我就不累吗?你以为带孩子很容易吗?再说,你天天说你累,也没见公司有什么发展啊,真不知道你天天都在忙什么。”

    一说到公司,上官超更气了,“公司没有发展还怪我了,当初如果不是你怂恿我把江放赶走,咱们公司会少了一个顶梁柱?会一直原地踏步的发展?”

    徐蕊听此气得叉腰道:“呵,你现在看江放又有本事了,就来怪我当初怂恿你赶走她了,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当初赶她走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吗?

    还不是你说她在工作室的地位都赶上你了,也不想让她技术入股占那么多股份,才想赶她走的吗?”

    “如今又把这件事怪到我头上了,你可真好意思说。怎么,你要是真想把江放请回来,你就去找她啊,看她愿不愿意回来。”

    “找她有用吗,她会原谅我吗?再说,她都在外面说我们的坏话了,怎么还可能愿意回来?”

    徐蕊听此,重点转移了,“她说我们坏话?说我们什么坏话?”

    上官超扯了扯领口道:“还能说什么,说我们过去工作室的工作氛围不好,说我这个老板对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