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性感内衣都穿上了,结果就被关进房间里?

    什么意思嘛。

    “我警告你,你不想死,就最好闭嘴,安分地呆在这里!”保镖放下手,冷冷地瞪她一眼。

    说完,保镖转身出去。

    怎么可以这样!

    “厉先生……”

    楚醒不甘心地想往外走,就望见外面的大厅里,厉天阙沉着脸将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到地上,眼底布满杀人般的戾气,吓得她呼吸一窒,想迈出去的腿就这么收了回来。

    保镖将门用力关上。

    厉天阙站在外面,怒气值增到了顶峰,抬起脚就将面前的椅子踹翻在地。

    好一个楚眠。

    胆子真是肥,主意动到他头上,给他塞女人是吧?行,他笑纳。

    “……”

    保镖看着这一幕,恨不得把头埋到地板里去,看不到他看不到他。

    又一脚踹了落地灯,厉天阙怒不可遏地往沙发上坐下来,伸手用力地扯了扯领口,直扯得两颗扣子被绷裂开来,掉落在地上。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

    他磨着牙,一双偏深灰的眸过分妖异嗜血。

    她以为他厉天阙的宠爱什么人都能得?不好好珍惜还闹这一出。

    看来他是对她太好了,才会纵得她如此放肆。

    他得让她受些教训才行。

    “你过来。”厉天阙睨向那保镖,“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保镖不是个蠢的,这个“她”自然指的不可能是楚醒,于是冒着雨就冲去外边。

    不一会儿,保镖挺着僵直的背回来了。

    厉天阙站在酒柜前,开了一瓶酒,正倒上一杯抿着,他很久没让自己如此心浮气燥了。

    见保镖回来,厉天阙冷冷地道,“怎么样,是不是难看坏了?”

    该后悔了。

    等他做了其他女人的靠山,她楚眠如何自处?她在这世上不过就是蝼蚁一只。

    “……”

    保镖缩着头不敢说。

    “说话!”

    厉天阙目光阴冷地睨过去。

    “小姐她……她睡着了。”

    保镖弱弱地道。

    “咳。”

    厉天阙被杯中的烈酒呛了下,眸子更加阴沉,“你说什么?”

    “小姐坐在门口睡着了。”

    保镖简直想哭,那位小姐也是的,厉先生在这里气得都砸桌子踹椅子了,她怎么还能睡得着呢。

    果然精神病都是没心没肺的。

    “……”

    睡着了?

    她居然还睡得着,看来他接了她送过来的这个“礼物”,她也完全无动于衷。

    “砰!”

    厉天阙咬牙,狠狠地将手中的玻璃酒杯往地上砸。

    酒液四溅。

    杯子成了一地碎片。

    砸完,厉天阙转身就往大雨中走去。

    楚眠在门口睡得正酣。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眠忽然感觉到有阴影笼罩在身前,顿时警觉地睁开眼。

    只见厉天阙笔直地站在她面前,一双眼阴戾地瞪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雨幕在他的身后,平添萧瑟。

    “你倒是很自在啊!还能睡得着!”

    厉天阙几乎是磨着牙低吼出来,抬起腿一脚踹向她。

    楚眠坐在门口,第一意识是要躲,但还是被她忍住了,她就这么没表情的,定定地仰头注视他,一张脸白皙得似被牛奶浸润过。

    “小姐……”

    荷妈同方妈站在里边看着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

    楚眠仍是不躲。

    他的脚最终停在她的眼前。

    她的发梢被风带起拂动。

    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

    她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睛仰视他,似呆,又似犟。

    “……”

    厉天阙瞪着她这张清纯的脸,胸口发闷得厉害,半晌,他收回自己的脚,气笑了,“好,好的很!”

    楚眠不明白他的意思。

    “滚回蔷园!滚!”

    厉天阙一脚踹在她身边的墙上,转身即走。

    保镖连忙撑伞追上。

    “……”

    这男人到底是几个意思?

    楚眠不解。

    很快,就有保镖跑了过来,接楚眠回蔷园。

    就这样,楚眠莫名其妙地被接来私人山庄,又莫名其妙地被赶走了。

    大雨中,保镖为她撑开伞。

    两个女佣紧紧护着她。

    楚眠回眸,远远的,她望见一处高楼阳台上,厉天阙的身影立在那里,一抹纤细的身影陪伴在他的旁边,正是楚醒。

    烟雨朦胧,俊男美女。

    很和谐的画面。

    ……

    私人山庄一行后,厉天阙再没来过蔷园一次。

    按荷妈的话说,就是她楚眠失宠了。

    楚眠自己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无比清静,她巴不得厉天阙一次都不来。

    唯一讨厌的是楚醒真的傍上厉天阙了。

    坐在书房里和谢傲然通网络电话的时候,谢傲然忍不住笑出了鹅笑声,“楚眠啊楚眠,不对,眠姐啊眠姐,枉你冰雪聪明,贫民窟那么多难搞的人你都制得服服帖帖,结果回来复仇,还给自己那好姐妹铺了条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