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自己女人搞情趣,关你屁事,滚!”

    厉天阙瞪着她低吼出来,脸色已经难看到彻底。

    “……”

    贺盛璃被吼得双肩一颤,还想说些什么,厉天阙已经不管她,低头继续吻怀中的人。

    贺盛璃的唇颤了颤,红着眼眶转身往外跑。

    楚眠贴着冰冷的池壁,却被吻得全身像点了火似的。

    她听着贺盛璃跑出去的声音,开口道,“先去处理下你的伤口吧。”

    她的声音被男人吻得已经近乎破碎,沙哑发颤。

    厉天阙抵住她的额头,目光跟嵌了火似的灼灼盯着她,喘着气接上刚才的话题,“老子真要杀你,真要你的命,还会被你玩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嘲讽又苦涩。

    楚眠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心脏莫名一阵紧缩,她迎向他的视线,“我没玩你。”

    “那更可怕。”

    厉天阙自嘲地冷哼一声。

    她没玩,他都快为她疯了。

    她不要公开,他就忍死了自己也不说,她拿匕首捅他,他都为她没插要害而心悸。

    ……

    两人湿透了,自然一时半会不能回蔷园。

    楚眠被厉天阙抱回他的房间。

    比起一个小小的蔷园,厉家大得容易让人迷失,光厉天阙一个房间就大过一般的四室两厅。

    楚眠草草冲了下,在房间里寻找医疗箱,想给厉天阙治伤,但还没找到,她就被厉天阙推到了比蔷园还大上两倍的床上。

    从床头到床尾,再从床尾到床头。

    厚重的遮光窗帘上映着外面的绚烂烟花。

    房内,男女之间暧昧的气息游遍了每一个角落。

    外面,是他父亲和继母的结婚纪念晚宴。

    里面,是他们两人的胡作非为。

    厉天阙疯狂地在她身上索取,肩上的伤口、掌心的伤口不断摩擦过深灰色的被子,留下血腥的印迹。

    楚眠被拱上焚烧的火海时,她看着头顶上方没有打开的水晶吊灯,动了动被吻得越发瑰红的唇,低声道,“厉天、厉先……”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他们之间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却也有着最遥远的称呼。

    好久,她跳过称呼,盯着上方问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第158章 饿死你这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才好

    她一直以为,她只是他的金丝雀,他也是这么告知她的。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对她有些兴趣,可能是脸方面的,可能是艺术方面的,更可能是床上方面的。

    但他为她嫉妒,为她死都不在乎,今天更是在妒火面前都忍了下来……她无法再不去多想。

    厉天阙一个翻身,躺在她的身旁,呼吸重得厉害,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

    许久。

    久到楚眠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厉天阙咬着牙冷冷地道,“你做梦呢。”

    “……”

    是吗?

    楚眠没再问下去,有些话题点到即止,两人的关系可以处得更自在一些。

    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

    冲过澡后,楚眠换上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睡袍于她而言有些大,她便将腰间的带子系得紧一些。

    孟墅将医疗箱送了进来便退出去。

    厉天阙坐在床边,楚眠给他处理伤口,肩膀上的皮肉都有些泛白了,她道,“缝两针效果可能好些。”

    “不用,上药。”

    厉天阙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小伤口。

    闻言,楚眠只好给他上药,碘伏顺着伤口淌进去,她看着厉天阙的脸白了下,抿着双唇硬是连哼都没哼一下。

    上好药,楚眠用纱布给他贴到伤口处。

    还没歇一下,厉天阙就把自己的手递给她,一副等着她伺候的模样。

    “……”

    楚眠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认命地给他处理伤口,问道,“这手又是怎么伤的?”

    “你捅的。”

    厉天阙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

    她捅没捅过她自己不知道么?无聊。

    楚眠低头给他的伤口消毒,厉天阙靠到床头,一手抵在脑后,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视线一点偏移都没有。

    忽然,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厉天阙盯着她,“饿了?”

    被肚子出卖的楚眠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点了点头道,“嗯。”

    今天晚上她根本没有吃东西,这都后半夜了,不饿才奇怪。

    “饿死你这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才好。”

    厉天阙冷嗤一声,腾出自己放在脑后的手拿起手机,迅速在上面给孟墅发消息,让他送餐进来。

    处理完伤口,楚眠在他身旁坐下来,没有睡意,随手拿了床头的金融杂志翻开,边看边随意地道,“我和丰神俊真的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