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墅和手下齐齐看她,差点冲她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厉总看上的女人,是个狠人。

    “……”

    斗篷人僵住了,不动了。

    楚眠向来是个谨慎的人。

    进了江南堂,她就让人把斗篷人带进里边的急救室里。

    江南堂经常有受不住审讯的,因此备着急救室和医生。

    一进行,斗篷人就被推倒在手术台上,手脚被重新死死绑在手术台上。

    斗篷被扯开,裸露的胸膛前缠满了测谎仪的线,而他的眼睛仍然被蒙着,什么都看不到。

    楚眠站在一旁检查着他的斗篷,门被人从外推开。

    厉天阙靠在门口,看了一眼里边的架势,邪气勾唇,“你这是要亲自做手术?”

    “做手术我不太在行,还是厉总您来吧。”

    楚眠头也没抬,将斗篷内侧的几个口袋掏了掏,只有一些钱币,没什么别的。

    “行啊。”

    厉天阙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站在手术台前,看着上面的待宰羔羊,吩咐孟墅,“去找个医生过来,问问生剖五脏哪个部分,人不会一下子死掉。”

    手术台上的人一抖。

    第965章 应该从这里切?

    楚眠看得忍不住想笑,剥开那层神秘的光环,也不过是普通人一个。

    “明白,厉总!”

    孟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踩着极重的步子就往外跑。

    楚眠把斗篷和钱币放到一旁,然后走到手术台前。

    只见厉天阙站在那里,单手按在手术台的一侧,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被扒了斗篷的斗篷人,然后道,“脾脏在哪个位置?”

    你厉总见多识广这点常识还用问她?

    楚眠看着他,顺从着配合他演,“从解剖学上来讲,脾脏在腹腔的左上方,大概就在这个位置。”

    “你还懂解剖学?”

    厉天阙睨她,语气漫不经心的,像在同她聊家常一般。

    “以前我看书很杂,看过那么两眼,记得也不是很牢,不知道对不对。”楚眠很是谦虚。

    “是么?”

    厉天阙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看一眼旁边的托盘,拉过来,拉得里边器械乒乒乓乓地响。

    他挑了再挑,从里边挑了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贴到男人的一根肋骨处。

    刀下的身体抖个不停。

    “唔唔唔——”

    斗篷人试图说话,却被压舌器压得无法言语,除了喷点唾沫没有任何用。

    没有视觉,没有说话的权利,身体还不归自己支配,这对一个人是相当痛苦的。

    “应该从这里切?”

    厉天阙不理会手术台上的羔羊,本着难得的学术精神问楚眠。

    “我说了,我也不太懂。”

    楚眠相当配合,一本正经地道,“不过让他吸着氧,注意出血量,割个脾脏应该不会立刻死掉,实在不行这边抢救也方便。”

    “有道理,那我试试。”

    厉天阙很是感兴趣,装模作样地戴起手术手套,按了按斗篷人的身体,确定好下刀的位置,体贴嘱咐,“你站远点,别让血溅到你。”

    “ok。”

    楚眠听话地往外退了两步。

    “唔!唔唔!唔唔!”

    斗篷人拼命试图挣扎,脸色紫了又白,白了又紫,激动万分。

    厉天阙跟转笔似的转了两下手术刀,按着斗篷人的肋骨就将手术刀贴下去。

    忽然,一股异味弥漫开来。

    楚眠受不了地用手捂住鼻子,看过去一眼,见斗篷人腰下的裤子湿了。

    “……”

    厉天阙的脸都沉了,拧着眉睨向手术台上的人,“你是要我换个地方切?”

    十五分钟后。

    斗篷人被绑在手术台上毫无尊严地换了裤子,散去味道后,楚眠才和厉天阙重新返回。

    躺在手术台上的斗篷人表情已经彻底惨白了,生无可恋般。

    楚眠看向厉天阙,只见厉天阙的眸色深沉冷冽,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听着。”

    厉天阙慢慢走向前,“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想好后果再说话。”

    闻言,孟墅上前,将塞在斗篷人嘴里的压舌器取出来。

    斗篷人已经绝望地连挣扎都不挣扎了,也没开口说话。

    楚眠站在那里,主动拿起旁边的文件板,把白纸放上去,握笔准备记录。

    厉天阙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低眸看她,嗓音没什么喜怒地问道,“姓名。”

    “九止。”

    男人回答得麻木,毫无斗志。

    这是被厉天阙吓得不轻。

    楚眠有些想笑,在纸上记下来,厉天阙低眸欣赏她的一手字,手指不安份地卷着她的发,继续问,“年龄。”

    “35岁。”

    男人又回答道。

    楚眠一边记一边看向正盯着测谎仪的孟墅,孟墅朝她点了点头,证明男人所说的话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