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将她推远一些,站在那里盯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这胳膊、这脸也没长出特别多的肉,怎么腰突然胖这么多,难道是他上次量错了?

    “你是不是偷吃东西,加呼气了?”

    厉天阙质疑她搞小动作。

    呵,第一次量的时候拼命逼她吃,还不允许她吸气,现在倒来怀疑她。

    楚眠站在那里故意做了几次呼吸,有些微凸的小肚子没见多少变化,然后道,“我还是照常喝的汤。”

    是多喝了那么两碗,但能胖出一寸绝不止是这一点汤的功劳。

    “……”

    草。

    不应该,腰胖一寸,脸上不得带点肥?怎么不见肥?

    厉天阙拧着眉又将她拉到身前,伸出双手在她的腰上比划,妈的,好像是胖了,可为什么其它地方不见胖。

    楚眠看着他这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有些想笑,伸出双手挂到他脖子上,“厉总,愿赌服输,我现在可以不用再听你的继续吃下去了吧?”

    也可以去扫墓了,也可以去天宫了,也可以去干点自己想干的事了吧?

    “……”

    要不是她把这一截腰明明白白地摆到他手心里,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腰里垫了什么。

    厉天阙盯着她,蓦地将她一把抱起,抱到楼下,让她站在体重秤上。

    果然。

    “你体重都没长多少!”

    厉天阙有些恼,她是光把肚子吃大了。

    “有问题吗?”楚眠看他,“我们只量腰,不是吗?”

    他设定的那个补法绝对把她胃给撑大了,不胖肚子才怪。

    “不……”

    “厉天阙,别太得寸进尺。”楚眠严厉看他,“我再乱补,我的肠胃会出问题。”

    “……”

    厉天阙看着她的腰,伸手掐了一把,有些郁结,只能放过,“扫墓我陪你去。”

    “不用了,扫墓我分了三趟,去看蒋笙他们有巅峰会陪我,去看方妈,有荷妈还有我父母陪我,去你母亲墓前,你再陪我吧。”

    楚眠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厉天阙听得有些不悦,“我成之一了?”

    “我是怕打扰你正事。”

    从复制城回来才一个星期,厉氏财团有一堆的事等着他处理,忙得每天能回来陪她吃个晚饭就算好的了。

    她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非要和他的工作计较一二,她能做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做就好了。

    “呵。”

    厉天阙冷笑一声,丝毫不领情。

    “行行行,请厉总拨空陪我,成吗?”

    黏糊死了。

    厉天阙冷哼一声,“我让孟墅看下行程再说,排队等着。”

    “……”

    楚眠想踢他。

    “回去睡觉。”

    厉天阙牵着她的手上楼,路过边上的一个小柜,楚眠又伸手从上面拿了一包开心果。

    莫名其妙的,嘴又馋了。

    ……

    天气,阴,墓园里一片寂静,枯黄的落叶落了一地,还来不及捡。

    大家不约而同地弯下腰去捡叶子,楚眠拿出湿巾纸将每座墓碑擦拭干净,樊冰冰和安诗蓝将几捧菊花搁到墓前,两人细细讲着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百年时光,从财阀乱斗,到现在财阀为王的时代过去,时光不负我们。”

    樊冰冰说道。

    虽然,以后a国还会有财阀涌现,但只要现在的总统府和厉氏财团做好了规矩,那些人就再也不能称王,为所欲为,什么都去干涉,更无法再去压制平民,搞阶级差。

    这是他们天宫和巅峰会最想看到的。

    “眠姐和姐夫要办婚礼啦,我和冰冰是伴娘,米拉、蒋笙你们本该也算两个的。”

    安诗蓝笑着说道,眼眶微红。

    楚眠擦干净墓碑,道,“在我心里,她们一直在。”

    她的伴娘就是樊冰冰、安诗蓝、米拉、蒋笙。

    一个不少。

    第1095章 她到底怀了没有(1)

    “嗯。”

    安诗蓝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远处,厉天阙和唐瑾辰站在树下,两人皆穿着一身黑色,却是一个慵懒,一个矜贵,气场截然不同。

    唐瑾辰最近在走病弱风,连站着都虚靠着树干,好像随时会被风刮倒一样。

    厉天阙嫌弃地睨他一眼,往旁边站了站,“你这总统很闲?扫墓也来。”

    巅峰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要来,我是巅峰会女婿。”

    唐瑾辰推了推眼镜,他很是喜欢这个称呼,“而且闲的只是我一个人么?”

    “……”

    厉天阙盯着他,意外了那么两秒,然后嗤笑出声,“唐瑾辰,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世家子?大家族出生?可真是个笑话。

    “有么?”

    唐瑾辰理了理身前的衣襟,稍微站直了一些,见那边樊冰冰无意间朝这边看来,他立刻以拳掩唇,轻咳两声,又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