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两个字说不出来,他看向自己搭住北鱼肩膀的手,北鱼肩膀的触感传到他手心,他慢慢睁大眼睛。

    北鱼没发现,他拧着眉头思考:“或许是淫贼也在养猫呢?”

    他转向床铺,搜索那张不大的旧床,丝毫没发现背后宿星的目光。

    北鱼一走到宿星前面,而且开始跪在床上搜索,宿星可以从背后很清晰地看到北鱼的身形和骨架。

    纤细、娇小、雌雄莫辨。

    而且宿星记得小滑头的声音……

    “陛下。”他开口。

    “嗯嗯。”北鱼回答。

    “陛下。”他再问。

    “嗯啊,怎么啦?”北鱼回过头软声问他。

    北鱼看见敌国太子顿在那里了,身体可见地僵硬。

    他跳下床走过来问:“太子怎么了?”

    他问得轻柔,却因为凑近太子的缘故,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很惊讶:“太子,你身上怎么好像有一股刺激性的味道,好像……”他努力思索比喻。

    正词穷的时候,听见太子咬牙吐出两个字:“白磷。”

    北鱼恍然:“对,就是白磷,你身上好像有一种白磷的味道,这种东西不多见,宿国应该不会用到啊,朕宫里倒是用的很多。”

    就听见太子冷笑着问他:“陛下,白磷好用吗?”

    北鱼笑着回答:“好用啊,我昨晚正把它塞在……”

    他说着,变了脸色,因为他看到敌国太子举起了一个纯色的、被炸得黑漆麻乌的荷包,问他:“塞在这里是吗?”

    北鱼笑容崩裂。

    作者有话要说:宿星:真的,要不是我疼你,我早就

    第16章

    北鱼看到那荷包,转身拔腿就跑!

    却被人拎住了后领,“你给我过来!”

    宿星把他扯回来,北鱼拼命挣扎:“这不是朕的东西朕不认识它!”

    宿星说:“你当然不认识它,这是我的东西,被你炸坏了!”

    北鱼说:“怪我什么事你自己不自重出来当采花贼,你们宿国没有女人吗,为什么要来偷我们国家的女人。”

    宿星气得不行,把北鱼摁在床上说:“你这张小嘴吧啦吧啦的尽会推卸责任,谁说我是采花贼了,你不分由说就往我身上炸药粉。”

    北鱼说:“那你不是也没有事吗。”

    宿星气得笑了起来,又突然吼道:“你看我像是没有事吗!”

    他把面具摘掉,北鱼就看见一张红中带青的脸庞。

    那张脸就算是脸色都变了还是能看出五官的俊美,而且因为太过俊美让人觉得颜色都是某种仪式的绘彩,那份紫色并没有让他变得滑稽,而且因为主人天生卷发反而带上了异域的风情,额角青色的两笔像别致的图案,但是北鱼知道那时病变的标志。

    他颤抖着说:“你,你怎么搞成这样。”

    宿星吼说:“还不是怪你给我下的好东西,快给我治好它!”

    北鱼被吼得眼角湿润,摇摇头说:“治不好了,这东西没有三天是消停不下来的。”

    已经在冷水里泡的一夜的宿星:“……”

    他微笑:“治不好了是吗?”

    他笑着,慢慢举起了袖中的匕首,在北鱼面前比划。

    北鱼惊道:“可以,可以治好,我只是太紧张了,我突然又想起来了。”

    宿星抓着北鱼衣领威胁:“你要是再敢给我耍滑头,我就让你吃匕首。”他说着将匕首狠狠插在北鱼旁边的木板上。

    北鱼听见那匕首入木的声音一颤,又看见宿星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想到自己在宿星手上惨绝人寰的结局,突然眼睛一闭,哭说:“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求人一点态度都没有。”

    宿星说:“我只是跟你说明白了。”

    北鱼喊道:“你一直抓我衣服。”

    宿星看向自己的手,松开说:“那,那是为了气势。”

    北鱼蹬脚,“你把我肩膀压疼了。”

    宿星被他的无赖吵得头皮发麻:“好了好了!我放开了。”

    北鱼哭道:“我身上一直在疼,昨天就在疼!”

    宿星啧了一声,把枕头叠在床头上,把他抱过去丢下,“好好靠着!别等下又说我弄疼了你。”

    北鱼哭唧唧的声音才慢慢小了下来。

    宿星坐在旁边等他平静,北鱼还带有一点哭脾气说:“你这个人其实长得挺好的啊,怎么像个暴徒一样。”

    宿星回头警告他:“我脾气怎样随你评判,别再让我听到你说我是采花贼。”

    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北鱼说:“那你穿成那样。”

    宿星冷了脸说:“不关你事。”

    他突然发现不利风向一直往自己这边偏是怎么回事,他板起脸说:“你还不是披着女人的衣服,你也脱不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