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ad少女团是综艺,为什么总是带临千曼出场啊!给临千曼结出场费了吗?!

    不是队友,但是临千曼依旧好看。

    主持人忍笑,开始打圆场。

    陶念看看底下的观众,再看看台上的队友和主持人,一脸懵逼。并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因为陶念过于倒霉,每次都抽到最少的那一张,按照流程这个节目还要再玩半小时左右,只能把陶念排除在外,让她cue流程说队友抽到的数字。

    没有了问题,陶念就又变成了那个蔫蔫不乐没有梗的样子。

    这一个游戏结束后,下一个游戏是你画我猜。两两一对,给一个题目,一个人画出来,另一个人根本画的内容猜题目。

    因为ad少女团有九位成员,主持人就分出来三位,只剩一位主持,另外三位跟着一起玩游戏。

    这个流程之前就已经说好了的,陶念和章景月一组。

    章景月从小就学习画画,之前对于这个游戏是很自信的。

    在她的想象中,自己学习了这么多年的速写,不说栩栩如生多么的好看多么的艺术,但是形是一定有的。再加上自己和陶念的默契,一定可以赢。

    但是节目组明显也想到了这件事,也或许是陶念人气比较高想给陶念更多镜头。主持人点名让陶念画。

    第一个题目,成语情比金坚。

    陶念茫然。

    第二个题目,成语牙尖嘴利。

    陶念茫然。

    第三个题目,食物草莓蛋糕。

    一分钟的画画时间,陶念拿着笔思索了半分钟,画出来一个方块块,方块块上带一个小圆圈。

    这回是章景月茫然。

    凭借着章景月自以为是的默契,自以为是的章景月自以为是的回答自以为是的答案:“积木?”

    当然是错的。

    第四个题目,动物奶牛。

    陶念又是短暂的思考了片刻,画了一个方块块,加上一个长条条。

    自以为是的章景月凭借着自以为是的默契,猜测:“牛奶?”

    陶念顿了一下,疯狂给章景月眨眼暗示。

    章景月绝望的看着她,胡言乱语:“草莓牛奶?巧克力牛奶?香蕉牛奶?”

    时间到了,章景月看到了题目。

    奶牛。

    她心力交瘁:“弃权吧宝。”

    章景月真的累了,说话的没有力气了:“别人玩游戏费手,你玩游戏费队友。”

    这一期节目录了五小时。结束后大家一起吃了个饭。

    陶念在节目后面的一个才艺展示的环节简单的表演了一下个人才艺——个人吃播。在队友们馋的要流口水的眼神下用两分钟吃了一碗面——其实陶念吃东西多,但是慢。那一碗面不多,她飞快的扒到嘴里,然后慢慢嚼,直到她后面那个人的才艺表演结束,她还躲在章景月身后嚼嘴里的面条。

    当然,被镜头破捉到,被拉出来嘲笑了一番。

    当晚吃饭的时候,当然又被打趣了吃法。每次吃一大口慢慢嚼,小老鼠一样,没有一点女团团员的形象,别人都是只吃一点点根本不敢放开吃,一个凉拌菜花还要放到水里涮一涮调料,只有陶念自己要了一大碗白米饭随便吃。

    很多梗最开始其实并没有很好笑,但是一直重复下去笑点就出来了。

    就像陶念之前掉牙,万一只是最开始掉了一颗牙,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是陶念脸肿了很久,而且吃煎饼又掉了一次,每次观众看到她的脸,就要被迫重复知道她掉牙这件事,就越来越好笑。

    主持人打趣也是为了节目效果。

    但陶念不知道,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吃法有什么不对,被一直打趣就不开心。

    不过她很懂事,自从她开始工作,她就知道,这份一月五千的工作,需要自己一直微笑下去。

    所以起码表面上,她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高兴。只是吃饭的时候格外沉默。

    等到晚上回去,就给临千曼打电话。

    今天早上临千曼给她打,只是想和她说节目录制的城市空气干燥,让她和小南说一说,带上空气加湿机。陶念没有接,临千曼就直接给小南打过去了。

    小南接了电话,临千曼才想起来陶念录这个节目只需要在这个城市呆两天,其中一大半的时候都在酒店和大棚里,没有必要要加湿机。

    于是她沉默了片刻,转而和小南说:“让陶念少吃一点多喝水,那里空气干,很容易上火。”

    说完临千曼短暂反思自己为什么要给陶念打这个电话,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必要。陶念现在有助理,自己好像已经不需要这么的事无巨细了。

    没有想出来什么答案,试图用母女情来解释这件事,然后就想到陶念已经看了《隐炽》了,前两天还和自己说那样的话,母女在陶念那里可能已经变质了。

    ——她还觉得自己对她见色起意。

    怎么可能,自己是一个正经人,自己不会见色起意的!

    自己清清白白的,又不是分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没有必要胡思乱想自己掰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