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去之后,她对工作一直没什么认同感,而且也不喜欢那里的企业文化。

    在部门的一个同事加班猝死之后,她也感觉到自己也频频头昏目眩,最后选择了辞职。

    异乡漂泊许久,她开始很想念家乡,所以才考了江大的研究生。

    看在安宁这么热情的份上,江月稠回了句:【我考虑考虑。】

    回完消息,她将手机放回兜里。

    她在车厢玩手机,容易晕车,所以不会玩太久。

    注意力一时又跑到曾忆昔那里去了。

    这会儿又是红灯,他手肘支在窗沿上,侧过脸看着窗外。

    他的相貌实在是过于优越,灯红酒绿的夜色成为他的背景板。

    “你要不拍一张做壁纸?”曾忆昔冷不丁地开了口。

    “……”

    虽说偷看是种厚脸皮的行为,但他这话说的,貌似更厚脸皮吧。

    他视线撇过来,和她的撞上。

    江月稠伸手进衣兜,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就是“咔嚓”一下。

    曾忆昔:“……”

    拍完,她把照片递到曾忆昔眼前,“要不发你一份?”

    “…………”

    像是被她无语到了,摸了许久,曾忆昔都没说话。

    最后,他扯了下唇,“你怎么发?”

    “啊?”江月稠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绿灯已亮,车朝前开去。

    曾忆昔没再解释。

    ……

    直至快到地铁站,江月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们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是指这个?

    下车时,她很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但曾忆昔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把车开走了。

    她进了地铁站,在过安检时,她才想起来有些不对劲。

    低眸看了看自己的手,除了个手机外什么都没有。

    那只装满她“物资”的包落在曾忆昔的车里……

    ——

    虽然搭了一截顺风车,紧赶慢赶地到了寒山区那边,最后一班公交也没了。

    她准备打辆车时,江明打了电话过来。

    让她等他。

    没多久,江明开着他的红色电动三轮车过来,还带着他们家的吉祥物。

    是一只阿拉斯加。

    半个月没见它,江月稠也挺想念。

    把它抱坐在腿上,揉了好几下毛茸茸的脑袋。

    二十分钟后到了他们现在住的地方。

    四周和市区迥异的风景,破落且暗淡。

    累了一天,却还是也没睡好。

    她做了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她梦见自己去找曾忆昔要回包,但对方管她五百块钱。

    想着自己那点东西还不值个五百块呢,她就跟曾忆昔讨价还价。

    她出五块算作他的“辛苦费”,但曾忆昔不同意,他俩就呛了两句嘴,又拉扯了一番,她不小心把曾忆昔那精致的脸庞划拉出了一道血口……

    最后赔了他五千!

    不得不庆幸,这幸亏得是梦。

    第4章 好像还挺能臭美

    江月稠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时,江明和刘小梅在客厅里说话。

    他们早早就起了,做这种小本生意的人没什么机会睡懒觉。

    怕吵醒她,夫妻俩说话的声音很小。

    直到江小黑闹出点动静,两人顺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江月稠已经起来了。

    她端个漱口杯站在卫生间门口。

    刘小梅看她这蓬头垢面的样儿,顿时嫌弃脸:“都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个邋遢样子。”

    江月稠嘴里都是泡沫,说话含混不清:“这不是在自己家嘛,你们不说出去,那谁能知道啊。”

    她低眸看着蹲在脚边的小黑,“小黑你也别说。”

    小黑摇了摇尾巴,像是听懂了。

    “你这丫头……”刘小梅撇了下嘴,“在外面可得注意点形象。”

    江月稠应道:“我在外面可讲究了,这十里八乡的,都说我像我妈呢。”

    刘小梅:“……”

    刘小梅年轻时长的很好看,大名鼎鼎的刘家村一枝花,方圆百里的好青年把门槛都快踩破了。不过呢,这最后还是“瞎了眼”看上了江明,所以也才有了她。

    江明看了个热闹,不应景的笑起来。

    然后结结实实地挨了刘小梅一巴掌,“再笑一声试试。”

    ……立马噤声。

    几分钟后,江月稠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

    刘小梅手里拿着一顶帽子要江明戴上,说早上天气冷。

    江明才不想戴这瓜皮帽,两人又在拉扯。

    最后不出意料,还是江明妥协了。

    他边戴帽子,边愤愤地顶了两句嘴,又挨了刘小梅的骂。

    江月稠喝了杯热水后,喊了声:“爸,我跟你一起去菜市场。”

    “跟你爸一起干什么?菜市场又脏又乱的。”刘小梅说。

    “去帮帮忙嘛。”走到刘小梅身边,江月稠嗅到一股淡淡柔柔的雪花膏味,忍不住问了句,“妈,我给你买的那套水乳,你用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