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亲一亲付忱,可又怕付忱察觉,只能强迫自己坐好,眼睛紧紧地盯着付忱的脸。

    付忱脸颊透着粉,眉头紧皱,扬起的脖颈修长纤细,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轻喘。

    打了抑制剂以后,他好像比刚才还要迷糊,大概是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所以才更加疲倦。

    江吟西呼出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浮起青筋。

    难道是他用的药在逐渐失效的缘故吗,他怎么觉得自己也被影响了,身体滚烫,心脏砰砰地跳。

    再忍忍,到家就好了。

    江吟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

    下车时,保镖想要帮忙,也被江吟西拒绝了。在爱脑补的保镖眼里,这又成了江吟西的故作坚强。

    江吟西将付忱扶进房间,付忱简直像是已经晕了过去。

    江吟西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忱哥?”

    付忱动也不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江吟西干脆伏低身子,嘴唇凑在他的耳边,“忱哥,你还醒着吗?要不要我待你去洗澡。”

    付忱果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听见江吟西说洗澡,“要,要去。”

    江吟西笑容愈发明媚,“你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操作的,要不我带你去吧,好不好?”

    “好…”

    这次他上次喝醉了酒还要听话,江吟西在浴缸里放好了水,才回到房间拉着他起来,半抱着他走进浴室。

    动作迅速地脱去了付忱的衣服,江吟西脸色通红,他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很卑鄙,可他没法拒绝,心里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犹豫着,最终也跟着踏进浴缸。

    浴室的门紧闭着,里面渐渐传来低吟声,伴随着不甚清晰的,搅动水流的声音。

    从浴室里出来,江吟西一脸餍足,付忱则是紧挨着双眼,脸红扑扑的,睫毛上还带着点点水珠。

    江吟西同他一起躺着,想了一会儿,又努力把他摇醒,“忱哥,你醒醒。”

    付忱头晕的厉害,眉头紧皱。

    “忱哥。”江吟西顿了一下,“你标记我吧。”

    alha通过标记的方法,给自己的oga做记号,并警告其他人,这个oga已经有主了。

    其实呢,alha也是可以标记alha的,只不过这种情况非常非常少见,因为alha是天生的掠夺者,支配者,他们骨子里有着天生的高傲,自然不会愿意被另一个alha标记。

    江吟西不同,他是愿意的,如果标记他的人是付忱,他求之不得。

    只是付忱实在没有力气了,根本不听他的,江吟西急得不行,又无可奈何。

    他将付忱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腺体附近,缓慢释放出一点儿信息素,味道并不浓郁。

    他怕付忱心里觉得反感,不敢释放太多。

    “忱哥,你咬一口,咬一口就好了。”

    如果忱哥标记了他,大概就真的会一直对他好了吧?

    江吟西早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利用,还是自己心底的渴望。

    付忱迷蒙中,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道,很好闻,并不让他觉得刺鼻。

    耳边依稀传来江吟西低低地哀求声,付忱受不了那股味道的诱惑,凑上前去,凭着本能,一口咬在江吟西的腺体上。

    江吟西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忱哥,你再也别想丢下我了。”

    付忱第二天早上醒来,受到的冲击究竟有多大,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任谁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和自己的崽睡在一起,崽脸色红润,没穿衣服,也都不能淡定。

    江吟西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地叫了一声,“忱哥…”

    付忱僵硬着身体,“吟西,你怎么会在…”

    在我的房间,躺在我的身边。

    江吟西睁开眼,眼睛红红的,“忱哥,你忘了吗。”

    付忱突然就有了一种不想听的感觉,这种熟悉的开头,他仿佛已经猜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果然,江吟西捏着手指,泪眼朦胧地说道,“你昨晚,已经标记我了…”

    付忱睁大眼睛,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毕竟他一直把江吟西当成小朋友。

    都怪他昨天轻敌,中了江艺的计谋,还没忍住,兽性大发,把吟西给…

    付忱不愿意再想下去,江吟西却以为他是不想负责,连忙半转过身体,给他看自己的腺体。

    “忱哥,你看…”

    “吟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