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宁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你要红了,刚刚我收到梁磬先生的电话,他的新综艺指名要你做常驻嘉宾,你怎么会认识梁先生?”

    梁磬是国内综艺之父,他一手带出来了好几个不同类型的综艺,每一出都是爆火,风格独特创意新颖,每一次都能带给观众新的感受要模仿他综艺的人很多,但是别说超越他,就算是能达到他那个层次的就已经没有人了。

    正因如此无数小鲜肉老腊肉争破头皮想要攀关系拿到机会登上梁磬的综艺,哪怕只有一期,人气也会有一个短时间的爆棚,更别说是在他的综艺上打广告的电影,票房绝对是有保障的。

    盛星泽自认是和梁磬没有交集,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位综艺之父,盛爸爸的那点人脉还不如喻白公司的广,要说他认识的人里面能够说服梁磬让他走后门的——只有喻白一个。

    “我完全不认识梁先生,是不是弄错了,梁先生想要的应该是喻哥吧?”

    “梁先生指名要你不要喻白,他专门说了这句话。综艺二月底开拍,你还能在家里过完春节,我到时候来接你。”

    一直到深夜盛星泽都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他迷茫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二十岁的第一天,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注意身体呀,一定戴口罩出门嗷

    ☆、综艺

    二月底,陶一宁来接盛星泽去参加综艺的录制,喻白起了个早给盛星泽送行。

    七点,喻白准时敲响了盛家的大门。

    盛爸爸围着围裙给他开了门,“小喻来啦,星星还不肯起呢。”

    喻白手里提着一保温壶的豆浆,他把豆浆一杯杯倒好放在餐桌上,“这是我家里自己弄的,比外面的好喝。”

    盛爸爸接过豆浆,“你去把星星叫起来,早餐马上就好了。”

    喻白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进了盛星泽的房间。

    几缕调皮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钻进昏暗的房间里,盛星泽缩在大床上,整个人都陷在里面。

    喻白站在盛星泽的床边,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他翘起的睫毛。

    盛星泽不满地动了动,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喻白见时间差不多了,扯扯盛星泽的枕头。

    “起了。”

    盛星泽闭着眼睛把枕头一推,拽了一团被子就往脑袋底下塞。

    喻白接住那只无辜的枕头,“再不起我亲你了。”

    盛星泽翻了个身,眼睛都不带睁开地哑着声音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第一次听见喻白这么说的时候他很是震惊了一把,后来发现喻白也就是嘴上说说根本不会真的付出行动后他就开始无所谓了,无论喻白这么说他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喻白笑着拽着盛星泽的手把他从床上拎起来,趁着盛星泽还没有倒回床上的功夫抓了衣服往盛星泽头上套。

    这个动作他做了大半个月,自从有一天盛妈妈发现喻白能让盛星泽快速起床,每天早上叫盛星泽起床的任务就落在了喻白的头上,而盛爸爸则是每天帮着两个年轻人做早饭。

    盛星泽被喻白的暴力穿衣法弄得脾气都没了,他瞪了喻白一眼,在喻白的监督下磨磨蹭蹭地洗漱。

    喻白见他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瞪自己一眼,还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模样,很有把他抱进怀里揉一揉的冲动。

    盛星泽吃完饭就接到了陶一宁的电话,他跟盛爸爸盛妈妈道别后跟着喻白一起下楼。

    陶一宁见两个人一起走过来,得意地朝喻白挤挤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喻白冷漠地无视她,自顾自地叮嘱盛星泽出去录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直到载着盛星泽的车驶离了他的视线,他才转身回家。

    那日和喻妈妈的话让喻白不得不面对自己对盛星泽的那点别扭情绪其实是一个叫喜欢的东西在作祟,连喻妈妈都看出来了,偏生两个正主还懵懵懂懂。

    得知自己感情的喻白半点不带耽误的,为此他还专门给陶一宁打了一个电话打预防针。

    “我可能要谈恋爱了。”

    “你和盛星泽表白了?”陶一宁的语气并不惊讶。

    喻白:“……”

    陶一宁并没有注意到喻白的沉默,一张嘴叭叭地继续说:“我就说你们两个人关系不对,还说我想多了,这才多久,真香。”

    喻白挂断了电话。

    **

    盛星泽在车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抵达了录制现场,在那里盛星泽第一次见到了那位综艺之父梁磬。

    和盛星泽想象沉稳中年人不一样,梁磬挺着一个圆圆的啤酒肚,白胖的脸上带着半框眼镜,略微秃顶,给人第一眼的感觉非常和蔼可亲,很难被他和外界传言的不近人情不走关系联系起来。

    站在梁磬身边的还有一个盛星泽的熟人——惠思咏。一个多月不见,他看起来已经从惠城的事情里走了出来,重新变回了原来那个活泼爱闹的小少年。

    看见盛星泽的车开过来,惠思咏早早地就朝他们挥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盛哥,我好想你!”

    没等盛星泽从车上下来,惠思咏冲上前去送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盛星泽差点脚步一个踉跄被他推回车里。

    他无奈揉揉惠思咏的脑袋,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别闹。”

    惠思咏乖乖地跟在盛星泽的身后嘿嘿傻笑。

    “梁先生您好,我是盛星泽。”盛星泽向站在一旁笑眯眯看着他们胡闹的梁磬自我介绍。

    在盛星泽看来,梁磬并不如外界说的那般难以接近,他笑着回应了盛星泽,顺便给惠思咏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