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校医没在洗手间里找到人,来到教室门口往里看。

    “怎么回事,不是说在二楼吗?”

    “会不会跑到别的楼层去了?”

    发情期的omega即使打了抑制剂体力也不同以往,更何况路至祈把自己关在厕所里那么久,被发情热折磨了半天,手脚到现在都是软的,根本挣不开萧何的手臂。

    听见老师的脚步声走远,路至祈提醒萧何,“他们走了。”

    “嗯。”

    萧何的气息呼在他的耳侧,路至祈动了一下,“放手。”

    萧何松开手,倚着墙,嘴唇干涩,看着从他怀里离开的omega,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柑橘香。

    路至祈退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何看着他没说话,眼底压着一层原始的欲望。

    路至祈不看他的眼睛:“你看见何豆豆了吗?他刚才给我送抑制剂,他说在外面等我出来,我出来人就不见了。”

    萧何舔了舔唇,“没看见。”

    路至祈不是很相信他的话,“真的没看见吗?你别是不想告诉我吧?”

    如果说路至祈之前看不出萧何对他的想法,那么刚才他搂着他躲在门后的时候,萧何沉重的喘息仿佛在提醒他,身后的这个alpha并不像徐凡和苏琦君那样只是把他当兄弟。

    萧何舔了舔尖牙,眼神晦暗不明,“嗯,不想告诉你。”

    “我就知道。”

    路至祈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把头伸出去。

    萧何笑了下,“不告诉你你就打算跳楼?”

    路至祈:“是啊,殉情不行吗?”

    萧何情绪缓的差不多了,走过去,“殉情哪有一个人的,我陪你殉。”

    路至祈懒得跟他废话,“我得出去,走楼梯容易被发现。”

    萧何提醒他,“这是二楼。”

    “我知道,”路至祈指着下面,“这有个挡水台,我分两次跳。”

    萧何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还真有个挡水台。

    路至祈推他,“你走吧。”

    萧何对他翻脸不认人的作风早就习惯了,仔细想想,他好像从小就这样。

    萧何拉住他的手腕往后拽,路至祈甩了一下没甩开,“你干嘛?”

    萧何一条腿搭上窗台,随后另一条腿跟着出去,人就从窗户上消失了……

    路至祈一愣,趴到窗边,“你干嘛?”

    萧何伸手,“下来,我接着你。”

    换做平时路至祈看到这种小看他的举动肯定要炸一炸,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手软脚软,毫无武力值。

    路至祈在心里骂他神经病,瞪了他一会,“你下去,这截这么低你接什么接,上下面接去!”

    萧何个子高,腿也长,跳个一层楼很容易。

    路至祈从二楼跳到一楼挡水台上,看着在下面准备接他的萧何,“你真不告诉我何豆豆是谁?”

    都这么明显了他还要问,萧何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傻。

    萧何叹气,“小傻子别说话了,容易暴露你的缺点。”

    路至祈:“……”

    好他妈的想跳下去一脚踩死他!

    路至祈闭着眼睛就往下跳,砸不死你就摔死我,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路至祈像个飞鼠一样张着胳膊往下砸,萧何搂腰把人兜住。

    “啧,投怀送抱?”

    路至祈睁开眼,“艹,居然没砸死你!”

    萧何把他放下,笑了下,“这么狠心,不怕后悔?”

    路至祈以前觉得他是嘴欠,现在才知道,他这是耍流氓!

    路至祈不喜欢这样,他推开几步,“我后悔了,我帮你抗雷的事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咱俩的绯闻最好还是澄清一下。”

    萧何嘴角的笑容淡了淡。

    路至祈莫名的心虚,“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太好,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不在乎。”

    路至祈看了他一眼,“我在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萧何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谁?”

    有那么一瞬间,萧何恶毒的想,你要是敢说徐凡,我就在这标记了你!

    路至祈心虚的说:“何,何豆豆!”

    萧何:“……”

    萧何愣了一秒,突然笑了。

    那种发自内心完全不顾及路至祈的面子的笑,就好像听了个笑话。

    路至祈气的炸毛,“你他妈笑个屁!”

    萧何笑的停不下来,他捏路至祈的脸,“何豆豆是吧,记得你自己说的话。”

    -

    校长办公室里,路至祈使劲搓自己的脸。

    萧何这个狗东西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捏的他可疼了!

    何谓出去了一趟,通知老师和校医不用再找人了,告诉他们出事的omega打了抑制剂,现在已经没事了。

    何谓从外面进来,看见路至祈半边脸都被他揉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