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衣柜里的女性晚礼服一瞧,差点没晕过去:“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薄司寒母亲的屋子。”

    薄司寒父母双忘,他对父亲不假以辞色,但却保留了母亲生前所有,这房间就摆放着薄母曾用过的所有东西,会有人时常打扫,以示怀念。

    完了,那疯子疯起来是要咬人的!

    屋子里的动静引来了外面的人,“砰”的一声房门就开了,从外面窜进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干净利落朝几人冲上来将人给擒住。

    余夏太阳穴突突突直跳,吸了口冷气,双手作投降状,背靠衣柜束手就擒。

    毕竟,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薄家是个什么成分了。

    秦孑被扑上来的人被反手压制,疼得龇牙咧嘴瞎嚷嚷起来:“喂喂喂,你们轻点!我是秦孑,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薄司寒!薄司寒!你个混蛋!”胳膊传来剧烈的疼痛,活像是要被扯断了似的,他疼得满眼通红,骂骂咧咧起来:“你出来!混蛋!敢绑我!”

    “唔!”嚷嚷得太凶,嘴巴被塞了破布。

    阿索那被打扰了兴致颇为不悦,挥舞权杖动作灵巧的朝保镖划过去。

    强悍的力量瞬间将两名保镖给掀翻在地,就在她眼神*沉郁盯着那群人,欲化蛇身将一群人全部吞了时,程斯年避开保镖疾步上前抓住她的权杖,跟她对视一眼。

    “哥哥……”阿索那噘着嘴委屈,吸了吸鼻子道:“他们要欺负我们啊。”

    “不会,他们只是跟我们做抓猫猫的游戏。”程斯年粗喘了口气,垂眸淡淡道:“我们要当猫猫先被抓住,然后才有别人跟我们玩游戏……”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阿索那搅乱这个世界。得找机会,将她送回虚。

    那里,需要阿索那的统治,否则迟早会乱成一团。

    “啊?”阿索那狐疑望着他,不太相信。

    这个世界,跟虚的游戏好像……有点相似……

    都是掉进去之后被抓,然后王考虑吃不吃?只是现在,好像她跟这个世界的王角色对调了?

    “你看姐姐已经开始玩游戏了,”程斯年几近哄骗,望了眼被绑手从容不迫的余夏,揉了揉阿索那的头道:“她一点都不害怕。”

    阿索那抓了抓头,皱着鼻子:“真的?”

    “真的。”程斯年眸光沉沉看着她。

    阿索那绽放出志在必得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娜娜也要玩儿!”

    要看看她跟这个世界的王,到底谁更厉害!

    随后,程斯年带着她作投降状,被保镖们拿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兴许是阿索那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让人心悸,保镖们在绑的时候特地多绑了一层,防止被挣脱。

    没一会儿,几个人跟犯人似的被押解去书房。

    余夏踩着脚下熟悉的地板,视野开阔,头顶是精致漂亮的吊顶,被晕黄灯光照射得充满暖意的走廊,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名师画作,摆放在两侧的兰花,隐隐能映照出人影的地板……

    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让她一点点心悸起来。

    原来,这就是她最后两年生活过的地方。

    及至书房时,她抬眼朝书房上古朴精致的时钟望去,时针恰恰指向八时整,耳边闪过“叮”的一声,不知怎的有种奇异的心悸。

    她望了眼神色淡淡的程斯年,心脏被揪得紧了紧。

    阿索那伸着脖子好奇的东瞅瞅西瞅瞅,望着精致漂亮的建筑小心脏都在尖叫,每一件东西都打破了她原来对美的定义,让她恨不得全部都拥有。

    当这个世界的王,比当虚的王更幸福。

    她如是想。

    书房里,坐在书桌前的青年视线落在电脑屏幕的股票走势图上,单手摸着下巴,瞥都没瞥一眼被押进书房的人。

    余夏十指搅在一起,挪了挪身子躲在程斯年身后,垂眸盯着脚尖,丝毫不希望被对方发现。

    “少爷,这些人闯进夫人的房间。”有个保镖报告道。

    整个书房里一尘不染,书架上的书籍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凌乱的痕迹,从地面纤尘不染能看得出主人是个十分爱干净,且近乎强迫症的人。

    薄司寒着一袭白色衬衫,系着青灰色条纹领带,浑身散着股世家贵公子的骄矜气质,瞧着让*人不敢高攀。他淡淡瞥了眼被押进书房狼狈的几个人,十几个保镖铺展下,宽敞的书房却显得狭窄起来。原本干净蹭亮的地板被他们身上的尘土沾上污垢,变得脏乱。

    随着地板脏乱,他被这种不规则给揉皱了脸,眼神略带几丝烦躁。

    余夏没察觉他的视线在她身上过多停留,提起来的心缓缓放下了下去,却听那薄凉的声音淡淡道。

    “拖出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