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穆益忽然说。

    黄明煊摇头拒绝:“不要……”

    “听话,”穆益捏住他的下巴,逼他脸朝下,强势而不容拒绝道:“睁开眼,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黄明煊从没听穆益说过“操”等粗鄙的字眼,他觉得羞耻,同时又莫名兴奋,身前秀气的玉茎都吐出了不少清液,黏糊糊的蹭湿了床单。

    他微微睁开双眼,透过手指缝,看见一根狰狞硕大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原本粉嫩的小穴已被干得熟红,性器抽出时还会翻出内里一点软肉,淫液顺着臀缝不断流下。

    黄明煊两眼紧闭,不敢再看。

    穆益闷笑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

    黄明煊不吭声。

    穆益继续道:“刚才勾引我的气势去哪了?”

    黄明煊继续装死。

    似乎嫌这个姿势插得不够深,穆益把他抱起来,翻了个身,从背后继续深入。

    “啊——!”

    黄明煊惊呼一声,后穴不自觉绞紧,他听见穆益倒吸一口气,体内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一圈。

    “你怎么……”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没来由一阵心慌。

    太大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撑裂了。

    “阿益,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他软着嗓子道。

    穆益沉默着,没说话。

    黄明煊觉得疼,后穴被顶得发麻,膝盖也蹭得发红,他可怜巴巴地扭过头,低声讨饶道:“休息两分钟,两分钟就好。”

    穆益置若罔闻,性器长驱直捣穴心深处,无意间顶到了一处更小更窄的入口。

    那是omega的生殖腔,黄明煊目前不在发情期,因此入口闭合得紧紧的,娇嫩又脆弱,根本经不起用力的撞击。

    “不要,停一下!”他惊叫出声。

    “不要?”穆益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温柔却半点不近人情,“现在说这话太没良心了吧?”

    “呜呜……我不要,不要了……”

    “晚了。”穆益微微一笑,弯起的唇角如风光霁月般好看,黄明煊一时怔住了,但下一秒又被一记狠重的撞击拉回现实。

    他又爽又痛,生理性泪水流满了脸,顺着下颌汇集在下巴尖,穆益抬手帮他拭去,动作轻柔体贴,身下鞭笞的力道却仍凶狠无比。

    这一晚,黄明煊算是领教了什么是温柔与暴戾并存。

    ……

    等彻底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黄明煊无力地趴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白皙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滴出水。

    而穆益神色自若,只是眉宇间明显多了份愉悦和畅意。

    室内信息素的味道依旧浓郁,黄明煊闻着穆益身上冷冽的薄荷香,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忽然间,胸口一凉,黄明煊低头看去,是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孔缓缓流出。

    他的病又犯了。

    心里一惊,急忙坐起身,伸手去够床柜上的纸巾,却被穆益猛地扣住了手腕。

    穆益双眸定定注视着那一小滩奶水,神情有些凝重,像在做什么心理准备。

    黄明煊面露疑问,想抽回手,但没抽出来,只好抬起另一只手胡乱擦拭几下。

    “阿益,你要干嘛啊……”他不解地问。

    过了良久,穆益垂下头颅,伸出舌尖,卷起胸口间一点奶水,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咽了下去。

    “你!”黄明煊瞳孔骤缩,慌乱道:“你、你快吐出来!”

    然而穆益头一偏,张口含住了俏生生的乳头,唇齿轻轻撕咬起来。同时,一根硬邦邦的棍子抵在他两腿间,蓄势待发。

    穆益又勃起了。

    黄明煊面色惊恐,奋力推开他,翻身就要下床,结果腰一软,又跌回了床褥中。

    “乖,别乱动。”穆益把他拉回来,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插了进去。

    黄明煊徒劳地扑腾一下,发出似小动物般低弱的呻吟。

    下身被侵犯的同时,上身也没被放过。

    黄明煊原本只是屁股疼,现在胸口也疼,白嫩的乳肉被吸吮得红通通的,奶头又大又肿。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舔的,他只知道奶水已经没有了,可穆益还在吸,吸的力气还很大,他手脚软绵,根本没有力气去推开对方。

    他开始尝到自食恶果的滋味了。

    穴口被干得湿软,努力吞吐着昂扬的巨物。胸前两点则高高肿起,不知是之前揉出来的,还是后来咬出来的,总之红艳艳的漂亮极了,宛如两颗饱满的红樱桃,一晃一晃的,镶嵌在雪白的胸脯上,仅供穆益采撷。

    过去十几年,穆益对奶味的所有排斥和抗拒,在今晚这一刻土崩瓦解,消失不见。

    或许他还是讨厌牛奶的,只是换成了黄明煊,就好像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疼,好疼……”黄明煊哑着嗓子,可怜兮兮说道。

    “哪里疼?”穆益松开牙关问。

    “胸、腰、腿、屁股,”黄明煊一一数道,“哪里都疼。”

    穆益揉揉他的腰,道:“怎么这么娇气?”

    黄明煊控诉道:“我哪里娇气,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穆益抓起他的手,用力按在他小腹上,挑眉道:“等下还有更过分的。”

    说罢性器尽根没入,隔着一层肚皮,黄明煊摸到了长长的隆起的轮廓,他头皮发麻,有一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平时他说什么穆益都会听他顺他,但在床上便不是这样了,alpha与生俱来的支配和主导心态不允许omega有任何忤逆。

    ……

    最后真正结束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黄明煊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床上,累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穆益吻了吻他的额头,在耳边低语道: “辛苦了,睡吧。”

    黄明煊努力睁开快要合拢的眼皮,“我想洗个澡……”

    穆益说:“等下我帮你洗。”

    “哦,好……”

    黄明煊缓缓合上眼,困意一波接连一波涌来,神志渐渐不甚清明。他周身像浸泡在温暖的潮水里,虽然疲惫,但也轻松。

    在入睡的前一秒,穆益似乎又说了什么,三个字,很轻,但他没听清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里去。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31章

    自从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相处模式就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改变。

    具体哪里变了,黄明煊说不上来,但很明显,他们越来越熟悉彼此,每天的生活俨然像老夫老妻一般。

    默契,悠哉。

    六月底,高考放榜的前一天,也是黄明煊生日的前一天,他用了三年的翻盖小手机光荣退休。

    这天,穆益送了他一部智能手机,两人同一型号的,只是颜色不同。黄明煊笑着问他是不是故意送的情侣款,穆益抿唇不言,算是默认了。

    于是黄明煊这几天除了打工,剩下的时间就在家里研究新手机。他下了几个社交软件,其中包括微信,先是加了班级群和年级群,再是加了一个学弟学妹的高考咨询群,群里热闹异常,消息一天到晚叮叮响个不停。

    这群高二的孩子刚成为准高三,对未来一年充满期待和忐忑,在群里问各种大考小考的注意事项,黄明煊乐此不疲地回复,吃饭的时候也不消停。

    “先吃饭。”穆益手指叩桌,示意他放下手机。

    “好好,马上。”黄明煊头也不抬说道。

    “你在跟谁聊天?”穆益问道。

    “一个学弟。”黄明煊说:“他问我保送的事,我跟他讲讲申请的要求。”

    穆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道:“那也先吃饭,吃完再回他。”

    “知道啦。”黄明煊手指依然啪嗒啪嗒敲着键盘,眼睛根本没从屏幕上挪开,“等我打完最后几个字。”

    穆益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一个电话却在这时打进来,是许久未联系的顾礼安,黄明煊又惊又喜,手指飞速点下绿色接听键,起身用口型对穆益说“我接个电话”,转身便走去客厅。

    “礼安哥!”

    客厅距离餐桌不远,穆益听见他的声音,夹菜的筷子一顿,停在半空中。黄明煊没有察觉,接着说道:“好久没联系啦,我好想你呀!”

    顾礼安笑着说:“也没有很久吧,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黄明煊道:“很久了,有一两个月了。”

    顾礼安道:“是吗?过得这么快,我真是忙昏头了。”

    临近大学毕业,黄明煊知道他忙,“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知道,你放心。”顾礼安说,“话说我还没恭喜你高中毕业呢,今年高考难吗?”

    “还行,”黄明煊一边绕着茶几转圈一边说:“不算很难。”

    顾礼安道:“看来f大医学院没问题了。”

    “我也希望。”黄明煊笑笑,问他:“哦对了,这次暑假你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小煊,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顾礼安说,“我实习转正了,这家公司在业界的口碑很好,待遇也不错,以后我就要留在这边工作了。”

    “什么意思?”黄明煊停下转圈的脚步,“那你暑假还回来吗?”

    “不回了。”顾礼安停顿两秒,又道:“当然,如果有休假,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

    这句话纯属安慰,刚毕业的大学生初入职场,何来休假一说?更何况在竞争激烈的大公司,只会有做不完的工作和无止尽的加班。

    黄明煊张了张嘴,怔在原地,“礼安哥,你是要在那边定居的意思吗?”

    “算是吧。”顾礼安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