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郝楠的对手戏结束的时候,他常会不自觉地揽一下我的腰,会趁大家都在忙的时候悄悄牵一下我的手,集体吃盒饭的时候还会把肉都夹给我。

    有一次萧曼衍也跟我们坐在一块儿吃饭,看郝楠不停地给我夹菜,虽然没作声,但是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小冯是个傻的,还乐呵呵地在旁边夸郝楠温柔体贴谁嫁他谁有福。

    郝楠听着这话显然很想笑,但还是憋住了,往我这里看了一眼,我清了清嗓子,附和了小冯一句:“说得对,郝老师未来老婆肯定很幸福。”

    结果当天晚上为着这句话,郝楠又把我摁在/床/上好一顿磋磨。我衣衫半褪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抱在怀里揉来揉去。

    “采访一下我的未来老婆。”郝楠贴着我的耳廓问我,“现在觉得幸福吗?”

    我在他怀里笑得直打嗝,闭着眼大声嚷嚷:“不是楚楚!楚楚不知道!”

    郝楠在我腕子上用力咬了一口,严肃地批评了我:“装疯卖傻,极其可恨。”

    太疯了是藏不住的。

    第二天萧曼衍给全剧组买了奶茶,亲自给我送来几杯。今早穿衣服的时候我没扣上衬衫的袖口,伸手去拿时,昨晚郝楠留在我手腕上的牙印便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飞快地缩回手,摸了摸鼻尖,对她道了谢。

    萧曼衍倒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脸上依然挂着笑,送完奶茶就走了。

    我目送她朝摄影棚的卫生间去了,才转回身,把奶茶放在一边,仔仔细细地把袖口扣好。

    ※※※※※※※※※※※※※※※※※※※※

    再复读一遍:萧曼衍是简峻熙的小伙伴。

    渣男小楚在打什么小算盘大家随便猜猜。

    第55章 转变

    我在楠楚床底我看到了 lv.11

    刚刚 最后评论 来自 独木成林超话

    独木成林超话

    港真,你们有没有觉得崽崽们最近真的在谈恋爱??还是热恋蜜月期那种!![泪][跪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一直都在热恋,谢谢[爱你]

    @你们好甜啊:dei!!!!最近的路透真的甜到我崆峒[跪了]

    @楠楚铜矿我等到了:本磕友情选手最近开始摇摆不定了,又是搂腰又是捂手还贴着耳朵说话,直男的友谊是这样的吗???[跪了]

    @dmclszd:磕友情的姐妹快醒醒,如果这都不算爱人间哪还有真正的爱情!!听我的!赶紧磕爱情!![怒]

    我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郝楠对我说,我可以把他当成替代品,可以利用他,我便觉得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利用他去试探简峻熙。

    可郝楠不可能成为替代品,因为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谁也不可能成为谁的替代。他不是简峻熙,我也无法从他身上找到简峻熙的影子。

    说到底,带着**的拥抱亲吻、耳鬓厮磨,在我和简峻熙之间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他克制得近乎冷血,甚至不给我半点臆想的机会。

    就连我哭得稀里哗啦扑进他怀里那次,都像是我死皮赖脸讨来的一样。或许他一点也不想抱我,所以才会犹豫。

    说不定简峻熙真的只把我当成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冷眼看着我闹。

    从被萧曼衍看到手腕上的咬痕那天后,我开始反反复复地做那个下雨的梦。但又和前段时间梦到的有所不同。

    那个人站在我面前,依旧把手中的伞递给我,我伸手去接,他却直接松了手。雨伞落在我脚边的浅洼里,水花四溅。

    他转身要走,我想伸手去抓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大概是被魇住了。

    有好几次,都是在半夜里,郝楠焦急地把我叫醒,我才得以从那个梦里脱身而出。今晚也是如此。

    郝楠按开床头的灯,又怕我一下子无法适应亮光,抬手替我遮着眼。我的身体醒来了,意识却没有,一时间有些呆愣。

    我被郝楠重新抱进怀里,他一边吻着我的额头,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低声问:“小楚,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噩梦?大概也算是噩梦吧。

    我缩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于是郝楠动了动身体,调整姿势,和我脸对着脸。他依然是平常那副淡然的神情,但我总觉得他似乎很难过。

    “我喊了你好多声,你听见了吗?”他问我。

    我依旧不答,凑近了脸去吻他。

    入冬已经小有一段时日了,郝楠的嘴唇有些干,甚至有点扎人。我细细舔过他的嘴唇,舌尖从他双唇之间探入,妄图撬开他的口腔,学着他平常吻我的样子去吻他。可惜我学得到他的吻,却学不到他那已经刻入骨骼里的强势。

    很快,郝楠便从我手中夺回了主导权。他翻了个身,将我压在他的控制范围里,我被他制住了双手,摁在柔软的枕头上。他啃咬着我的嘴唇,比平常多了几分粗暴和无章法,以至于我们彼此的唇齿间都溢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被他掌握着,好像连呼吸都尽被他夺去,令我有种几乎快要窒息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大脑缺氧,我竟奇异地隐隐兴奋起来。

    原来这就是抵死缠绵。

    五年前在《磋磨》剧组的时候我总是莫名地有点怵他,但最近他对我太好太温柔也太顺从,几乎让我快忘了他本就是一头藏着凶性的野兽。当我招惹他的时候,他就会反过来咬住我的脖子。

    “小楚。”在我近乎小死时,他终于放开了我,又握着我的手,用嘴唇摩挲了一阵他刚刚捏住我手腕时留在上头的浅浅的红痕,“只有像这样,你才不会想他,是吗?”

    我真是昏了头才会信他是心甘情愿地让我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