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就不怕墨掌门知道?”

    “知道什么?”墨流觞饶有兴致的声音传来,詹月白关门的动作一僵。

    李翰一看是机会,压低声音道:“你真的不怕?”

    “师尊,他的确是我的心上人。”詹月白迎着墨流觞走过来的身影,大大方方向李翰承认。

    李翰:“……”突然有了不妙的感觉。

    墨流觞:“?”

    “师尊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我敬他爱他,将他放在心上。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李翰:“!”这话说的,很明显就像是为了甩开他故意让墨流觞听到。

    “詹师兄你明明对墨掌门……”

    墨流觞直接打断李翰的话:“这件事本尊知道,不然也不会把千里铃赠与他。李翰,你是有异议吗?”

    “没,没有。”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要本尊送你?”墨流觞语气明显不悦。

    李翰灰溜溜离开,眼里阴笃大盛。

    “师尊,弟子唐突了。”詹月白赶紧向墨流觞道歉。

    “为什么唐突?最重要的人,敬我爱我,把我放在心上?”

    每说一句,墨流觞就笑着前进一步,詹月白不得不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无处可避。

    詹月白偏过头不敢看他:“嗯。希望师尊不要生气。弟子真是这样想的,并无亵渎之意。”

    “并无亵渎之意亵渎,是哪样的亵渎?”

    黛蓝色发带落入眼中,墨流觞玩心大起,将发带缠绕在白皙指节上,又轻轻绕上詹月白脖颈。微热的指尖蹭过詹月白滑动的喉结,他嬉笑道:“像这样?”

    詹月白身子微微发抖,大气不敢出,绯色瞬间从耳垂爬上脸颊。他的脖子很痒,嗓子也痒。

    但墨流觞神色坦荡,似乎和平常的举动并无区别。

    詹月白袖中的手蜷缩,想扯掉脖子上的异物。没事瞎写什么话本,墨流觞怎么乱七八糟都学,一定是故意戏弄他。

    “为师也知道自己风华绝代,你敬我爱我把我放心上也无可厚非。”墨流觞总算放过他,捏了捏他脸,笑得很是开心,“为师也把你放心上。”

    詹月白一怔,他这个心上,和自己这个心上,是一个意思吗?

    “毕竟是我的爱徒,不是吗?”墨流觞眼里亮晶晶的,说这话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詹月白咬着后槽牙点点头,确认墨流觞的说法。

    调戏完容易害羞的徒弟,墨流觞总算想起来要干正事,他让詹月白把锁子甲拿出来。

    “你今日也见了,练武场比你想象的残酷。为师会帮你给锁子甲再加上几道强化法术,明日再给你。”

    “谢谢师尊。”

    “好了,今日你表现不错,分数暂时领先。晚上好好休息,继续努力!”

    直到人离去,詹月白才觉得腿脚发软,脸热得跟发烧一样。他坐到地上胡乱扯掉缠在脖子上的发带,将脑袋埋进膝盖里。

    刚刚是怎么说出心上人那番话,他羞得想从地里挖条缝钻进去。

    而远去的墨流觞摸着自己的心喃喃自语:“他一定还在骗我,对不对?”

    回想起说那话时詹月白的表情,墨流觞感觉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

    “为师没有厌恶你,也不会因为你资质不够就嫌弃你。”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讨厌你。是你一直不听。”

    “有件事为师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会让你特别恨我。但你要记着,无论发生什么,要相信我。”

    -

    “师尊,结束了一起去放纸鸢吧。”

    “好,一起放纸鸢,买腰佩,还有新衣服。”

    “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

    墨流觞猛地惊醒,血色弥漫的世界里,有个人靠着他浑身冰凉。他紧张摸了摸身边虚无的空气,又拂上眼角。

    两行清泪滑过,他看着湿了的指尖,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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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詹月白:师尊他有点不对劲,我觉得他在撩我。

    墨流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天道:傻攻,你终于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