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去多远,一道剑光呼啸袭来,三两下就把围困詹月白的魔兵给劈死。

    剑光随后逼退魔王回到原位,正好将之困进詹月白筑好的火光结界中。

    魔王怒目圆睁:“詹月白,你就这么对你的生身父亲!”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还问我这种话?就算我认这个父子身份,你认吗?”

    詹月白双指并拢给火结界注入灵力,带动伤势。他压住口中腥甜努力维持神识的清明,不能让魔王看出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不会真以为我烧那些魔族的内丹和经脉是为了好玩?我实验了许久才将这焰火炼到可以灼烧魂魄的程度。魂飞魄散很适合你,不要挣扎了。”

    墨流觞亦提剑赶来,指向魔王。

    “噬魂珠受你远程操控,挑拨玉乾泽进攻其他门派轻而易举。还有云来寺庙和百花楼死去的民众,都跟你脱不开干系。”

    “搅动三界不安,草菅人命,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大魔头。”

    詹月白侧目,墨流觞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将脸转了过去。

    “不可能!”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魔王难以置信,“你们合伙演我!不对,你们之前分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

    詹月白的火结界不能完全困住魔王,魔王自断一臂用魔气晕开缺口努力往外钻。

    墨流觞当机立断画出剑阵,穿透火结界扎入形成一圈灵力屏障彻底困住魔王。

    现在结界看起来跟鼓了气的刺豚一样。

    魔王眼红得快要滴血,对着二人咆哮:“墨流觞,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你了?詹月白,你难道还能原谅墨流觞对你做的一切?!”

    詹月白将火势加大,侧脸覆上寒霜:“那也不关你的事,安心上路。”

    不等魔王再挑拨关系,火焰结界伴着剑阵同时收紧,魔王尖叫着被压缩焚烧,直到烟消云散。

    一口气解决掉魔王还有李翰,墨流觞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詹月白不确定墨流觞先前的举动,是不是在配合他降低魔王的警惕,于是回头想对着墨流觞挤出个合作愉快的笑。

    但墨流觞只是甩甩袖子,无视他的善意,蹲到躺着的团子旁边拉起他的小手指,郑重地说:

    “我没有食言。”

    团子失去神识支撑,身体开始消融。本该天生地养的魔物,却是二人血肉相连、心神相通的共有物,他们都因团子的离去心情低落。

    看着团子的身体随风而逝,两人神情严肃,半晌没有说话。

    墨流觞呼了口气,缓缓起身,拍拍衣摆的尘土。

    “爱也好恨也罢,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的目光绵长,没有直视詹月白,也不知道看向的哪里。

    “詹月白,你我师徒缘分已尽。”

    詹月白身体情况很差了,控制不住情绪,态度也变得僵硬。他语气咄咄逼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并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

    墨流觞退后几步,将剑隔在二人之间,脸上毫无笑意:“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

    他眼睛蓦然瞪大,因为詹月白大步上前直接对着剑过来。他下意识地按住自己胸口,但并没有“感同身受”传来。

    看来詹月白是知道怎么控制这个能力了。

    詹月白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在往他这边靠近,剑身已经穿透胸膛,鲜血淋漓,还有些沿着剑尖滴下。

    真是疯子。墨流觞手腕微微颤抖,迅速让剑凭空消失。

    两人之间没了阻挡,詹月白直接一把拽过墨流觞,顺势揽住他腰堵上唇。

    墨流觞不甘示弱,狠狠咬了詹月白一口。

    “感同身受”这个时候起作用了,墨流觞自己疼得眼睛润出生理性泪水。而詹月白将他环进怀中,动作愈发热切蛮横。

    灵巧的舌尖划过上颚,墨流觞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双拳攥实还想推开他。

    狼尾出现将墨流觞缠得很紧,他不能再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几乎快让自己窒息的吻,手指不断蜷缩又放开。

    温软的,醉人的槐花香,都在引诱詹月白侵入无法遏制。

    直到黏腻的水声搅得双方气息粗重,詹月白才放开人。

    墨流觞还因为气愤呼吸激动,他抬起来要揍人的手被詹月白牢牢扣住,放到蓬松的尾巴上。

    “两不相欠,师徒缘分已尽对吗?”詹月白冰山脸化开一个满是怒意的笑,压住对方染着水光已经红肿的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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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玩具小刀:我就知道你们会想我。呵,女人。

    詹月白:yue

    墨流觞:yue

    团子:yue……不行,我刚吃了鸡腿不能yue。

    魔王弱弱举手:那个,其实玩具小刀跟我关系密切。你们要是还想要,我可以复活。

    众人翻了个白眼,将魔王踹出聊天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