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夏浅溪刚闻到这个味道,味蕾就被唤醒,肚子也尴尬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夏浅溪可谓是什么都没有吃。

    如今所有注意力都被八宝食篮里面的早餐给吸引,一副小猫咪见到小鱼干的模样。

    薄夜白看到这副模样的夏浅溪,薄唇勾了勾,盛了一碗粥,然后坐在了夏浅溪的病床边。

    夏浅溪伸出手打算将其接过,满脸都是感激,“谢谢薄先生。”

    然而,薄夜白却将盛粥的手往外伸了伸,语气不容置疑,“我喂你。”

    “不需要啦,我只是发烧,又不是手受伤。”

    薄夜白看着夏浅溪,那视线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令人不寒而栗。

    夏浅溪突然间感觉背脊发凉,竟然没有勇气拒绝薄夜白。

    这男人气场太强了,仿佛她要是敢多说一句话,就直接用眼神凌迟死她一般。

    男人见到夏浅溪不再反抗,这才给她喂粥。

    这粥是真的好喝,可以说得上是夏浅溪这些年来喝过最好喝的粥了。

    看着其貌不扬的一碗粥,里面却肉香味十足。

    薄夜白整整喂了夏浅溪两碗粥,也整整看了夏浅溪脸红着将两碗粥给喝完。

    吃饱了之后,夏浅溪心满意足的靠在床头。

    男人将碗放在床头柜上面,在夏浅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竟然欺身靠近。

    饭饱神虚的夏浅溪在看到眼前这一张放大n倍的俊庞,瞬间就不敢动了。

    “薄……薄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

    萦绕在薄夜白鼻腔的是女人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若有似无,恨不得将她狠狠拥入怀中深深的嗅着。

    “我现在要去公司一趟,中午过来接你,然后去民政局领证。”从薄夜白口中呵出的热气均匀的洒在夏浅溪的脸颊,惹得夏浅溪身子酥酥麻麻的。

    “这……这么快的吗?”

    “你喜欢慢一点,嗯?”薄夜白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看着被自己掌控在势力范围的夏浅溪,只觉得这女人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我觉得慢一点好。”夏浅溪心里面在吐槽,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那结婚以后我们可以试试慢一点的。”薄夜白说得那叫一本正经。

    夏浅溪觉得薄夜白在开车,但是她却没有证据。

    还没来得及细想,没想到嘴唇就传来又软又凉的感觉,夏浅溪大脑一片空白。

    薄!夜!白!竟!然!亲!她!

    0006 你能娶我吗?

    当然,四片唇贴在一起的时间只不过是一秒。

    一吻结束,薄夜白还有些回味般舔了舔嘴唇,“你休息休息,我也该走了。”

    强大的压力随着男人的离去而渐渐消失,直到薄夜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很久很久,大脑一片空白的夏浅溪理智才慢慢回归。

    她抬起手在唇边轻轻摩挲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专属味道。

    她跟沈以琛在一起五年,除了牵手拥抱之外再无其他;但是跟薄夜白认识二十四小时不到,又是亲吻又是去领证。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她独挡一面了五年,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

    但是在面对薄夜白,她所谓的强势都消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裁决者,所有的决策权都掌握在他的手上面。

    男人骨子里面的强势与骄傲,让夏浅溪发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弱者的地位。

    这还没领证就亲吻,结婚了难道还要上.床?

    夏浅溪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感觉自己好像是掉入了一只大灰狼的圈套里面。

    然而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来,她只要摇了摇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抛开。

    饭饱神虚,很快夏浅溪就困了,加上药物的缘故,夏浅溪睡得很沉,素来不太喜欢做梦的她竟然梦到了沈以琛。

    当然这个梦不太美好,因为是沈以琛跟唐诗柔结婚。

    即便是在梦里面,夏浅溪还是难过的哭了。

    五年啊,整整五年,所有青春都喂了狗。

    沈氏集团由最初的一个小作坊,实体店,上市公司,到现在服装行业的龙头老大,夏浅溪早就已经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是她却忽略了一点,她所有的付出其实只是在为沈以琛打工,沈以琛在沈氏集团拥有至高无上的决策权。

    在夏浅溪做着噩梦的同时,医院其他病房里面,却发生着这样的一幕。

    唐诗柔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面,宽松的病号服再加上她那一双含着泪光的眸子,模样柔弱清秀,令人心生怜惜。

    她将空洞的眼神落在窗户外面,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