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们以前有多幸福,甚至我跟安若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矛盾。那个时候,我每天白天都出去谈生意,晚上的时候,所有的时间都属于我跟安若的,我跟她仿佛上辈子就在一起一般,甚至我们还约定好,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在一起。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是我没有能力,根本不能给初棠幸福!如果我可以做那时候的梦,我愿意沉浸在梦里。”

    初棠听江沅唠叨了许久,从他和赵安若的相识,到他以为的相爱。

    他越是说,初棠心中却越是明白。

    赵安若就是利用他而已,所有的话大约都是为了能够让他帮自己办事。

    她想要的从来都是战临渊,而非江沅。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初棠看着江沅的侧脸,似乎有那么一丢丢像战临渊。

    当然,这个发现初棠是根本不可能会告诉江沅的。

    否则她害怕一下子刺激到这个男人,直接让自己都嗝屁了。

    “江沅,你有没有想过……”

    “你闭嘴!”

    江沅突然打断初棠的话,然后捂住耳朵,别开眼去。

    “我知道她是骗我的,你不需要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沉沉的,眼睛看向远方。

    呵呵,这个明明无比清醒但是却不愿意醒过来的男人。

    “可是万一呢初棠,万一安若是认真的,我知道她对战临渊放不下,可是她也说了,她要的只不过是战临渊身边没有一个固定的女人而已,我……”

    “江沅,我死了,战临渊还会有下一个女人,如果她到时候再回来呢!你再帮她杀人吗?”

    初棠说完,江沅就沉默了,手上的烟刚好抽完,他随手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见江沅有所松动,初棠进一步帮他分析利弊道:“还有,你以为你杀了我之后能够逃吗?战临渊现在对我还有兴趣,他又是个记仇的人,怕是你们逃到外国去都不会安生吧,到时候……还会牵扯赵安若的安危。所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放了我,否则到时候不仅你遭殃,就连赵安若都会……”

    “他敢!”

    江沅突然站了起来,拿刀指着初棠。

    “他要是敢动安若,我一定饶不了他!”

    初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我跟他相处那么久,难道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江沅看着初棠,慢慢将刀放了下来,有些颓丧地说道:“你说得对,我跑不了,战临渊一旦封闭所有机场,那我和安若插翅难飞。”

    战临渊看着车载上显示得离目标点越来越近,脸色也愈加地冷。

    他表面上看似很平静,实际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害怕。

    害怕地点其实是错的,更怕的是他到了,留下的却是初棠的尸体。

    就在初棠跟江沅聊天的这一段时间里面,战临渊他们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战总,初小姐的手机是在一座废弃工厂里,那里荒废很久了,近几年都没人去过。”

    技术人员通过耳麦跟战临渊联系,他们说得越多,战临渊发现自己的心情更加的无法平复。

    从初棠第一次被绑架之后,战临渊知晓自己的心意,到现在第二次失踪!

    战临渊感觉自己完全像是疯了一般,甚至恨不得将绑走了她的这个男人给千刀万剐。

    “战总,我觉得还是带些人进去比较安全……”秘书在一旁建议道,“毕竟这个废弃的工厂实在是太过于偏僻了,那个人既然将初棠小姐给绑过去,很大的可能会设下圈套。”

    虽然他刚才已经被战临渊眼神恐吓,但是作为战家的总理秘书,他必须要担起这个责任,战临渊不能涉嫌,否则对战家是毁灭性的打击。

    看到战临渊一副沉默的模样,又再次开口道,“战总,无论您要干什么都好,但是我需要做的就是保证您的绝对安全,我不可以看着您去为了一个女人冒险。”

    战临渊突然转头看向秘书,双眼微眯,寒气浸人。

    “一个女人?”

    男人的声音已经蕴藏了微微的怒意,两手已经握成拳。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这四个字就可以总结初棠的存在,战临渊也不会这么的担心了。

    秘书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打,仍旧壮着胆子说着:“不管您要怎样对我,这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初小姐很好,但是我需要保护的是您的安全。我们是您的下属,永远只会忠诚于您一个人。”

    战临渊的手渐渐松了,背依旧挺得笔直,远方已经能够看到一片废弃的铁厂,处处都流露着荒凉的景象。

    其实秘书担心得没有错,如果真的是有仇家要设计战家,那么利用初棠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