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郭朝明怎么想的,他都不会暴露出白夏夏,就故意插科打诨地糊弄调笑,“文教授,要是眼镜度数不合适,不如给自己换换。”

    “不是金丝猴,还能是啥?”

    连金丝猴都分不出来,这教授别要了,赶紧丢了吧。

    “休息十分钟,大家返回基地。”

    文物找到了,没必要继续留在危险的无人区。

    郭朝明屈膝坐着,双手环抱膝盖,对面小方乐得跟二傻子似的——不用被骂了。

    这些天,各种消息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把小方气得不轻。

    总算给找回来了,他抱孩子似的小心翼翼,不敢撒手。

    郭朝明看到箱子,又想起白夏夏。那只聪明到不可思议的猫儿……恍恍惚惚间,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带着点矜持又欠揍的:“喵~”

    郭朝明动了动耳朵,波斯猫探头探脑从郭朝明腰侧冒出了个可爱的圆圆脑袋,爪儿勾住郭朝明束紧的作战服腰带开始扒拉。

    郭朝明:不是做梦?

    闪电出手,当场逮住偷他军用水壶的犯罪喵。

    “咪呜~”被提着命运后脖颈的猫儿不开心地喵,青年军官涂着迷彩的脸上露出大大又灿烂的笑,扒拉她垂直耷拉的白爪爪,左扒拉下右扒拉下,左右玩的不亦乐乎:“偷东西是犯罪,知道吗?”

    “我宣布,你偷袭军官,被捕了。”郭朝明:“判你有期徒刑二十年,回头就绑我那儿去,监督服刑!”

    “你服气吗?”

    “我这是犯罪未遂!”白喵反抗,强迫性被郭朝明同志按着小脑袋点头,“很好。看在你知错就改、勇于承认错误的份上,减刑五年。”

    白夏夏:猫猫呵呵。

    猫猫被迫配合郭三岁演戏:我在这个年纪承受了我不该承受的重担。

    白夏夏摆脱了郭三岁,蓬松大尾巴左右摇摆,猫儿像人一样立起来,前爪压住郭朝明腰带勾军用水壶。

    个幼稚鬼,陪你玩完,该给猫猫付报酬了。

    猫咪埋着小脑袋,只露出圆圆的后脑勺和小耳朵,低着头专心工作。

    白夏夏:认真的猫儿最可爱。

    于是,她又被偷亲了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口。

    猫儿瞪着鸳鸯眼,回头超凶萌地瞪过又偷亲自己的流氓,赶紧回头忙她的。

    完全没注意,某人脏兮兮的手掌给白夏夏最后干净的毛儿全蹭脏了。

    猫专心致志工作,郭朝明像多动症的小孩子非要打扰人家,给猫烦得不胜其烦,只想一巴掌拍死他。

    “起来!”

    郭朝明戳猫儿弹出尖锐指甲的粉红肉垫,把开盒的军用罐头给她看:“我就想问你饿不饿?”

    “在山里一天,饿了吧?”郭朝明才不承认自己是故意逗猫。

    “不饿!”波斯猫超凶地炸毛呲牙,尾巴高高竖起,摆出了再骚扰挠死你的姿态,继续跟军用水壶奋斗。

    郭朝明锲而不舍:“要喝水吗?”

    “给摸摸?”

    “……”

    对面,小方跟队员们沉默地看着比以前“活泼”很多的郭队长。

    队员甲:“郭队也太欠揍了,这招猫恨啊!”

    “郭队……”队员乙:“连只猫都不放过……”过分。

    瞧瞧那猫,像极了认真工作总被骚扰的……似乎哪里不对劲。

    正常讲,不都是铲屎官认真工作,猫猫非要找你玩吗?

    再看看努力工作的猫,非要骚扰的郭朝明……

    “诶,那猫是不是变脏了?”抱着箱子的小方迟疑说,白夏夏过来身上就沾着些灰尘,可没有现在黑。

    队员们仔细看,发现……郭队长跟被迫顺从的猫达成了平衡。

    郭朝明撸着猫猫脊背,手心里的灰啊土啊全蹭猫猫毛儿上了。

    当事猫并未发现,自己更黑了更脏了。

    围观群众:郭队长,好过分啊!!!人家猫猫来的时候还是三分灰七分白,现在都九分灰一分白了!

    这一切,白夏夏都不知道。

    郭朝明擦干净手:心满意足,划掉小本本上的账。

    文教授:“……”这个副队长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白夏夏奋斗半天,军用水壶稳稳当当束在郭朝明身上。

    白夏夏……这就是军队的质量吗?

    “需不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