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赶紧塞上水壶塞子,背起来跑过去。

    磨磨蹭蹭挨到自闭的郭朝明腿边儿,小脑袋往他笔直的军裤裤脚上蹭,软软糯糯:“别生气了宝儿,我给你留了好多呢。”

    猫猫爪爪扒住郭朝明小腿,小脑袋扬起来喵喵叫,很耐心地哄:“别生气了嘛……”

    猫猫主动拧开盖子,让郭朝明看见水壶里摇晃的绿色酒液,推到他跟前,仰着小脸儿撒娇蹭郭朝明的手。

    “喵~”猫猫超级有诚意的啦。

    郭朝明拿起水壶轻轻晃了晃,分量不轻,显然,里头剩了不少酒。

    郭朝明嘴角翘起,白夏夏刚想,这人可真好哄。

    郭朝明拿走了酒壶,又转了方向背对猫,不搭理她。

    自己咕咚咚喝起酒来。

    白夏夏:“???”

    你这个小心眼子!

    怎么可以喝了不认账?!白嫖党要遭天谴的!

    猫儿可生气地爪爪踩地,故意用指甲去挠郭朝明后背,气乎乎猫脸怼过去,非要戳他跟前儿。

    郭朝明一见猫来了,八方不动,扭身转开。

    死也不搭理猫。

    给猫气得咧,一人一猫,你追我赶,玩得欢乐。

    白夏夏留给郭朝明的猴儿酒其实是最多的,毕竟,水壶是人家的,好歹给点儿酬劳嘛!

    酒都喝完了,大家都有点儿意犹未尽。

    “猫,这酒哪来的?”秦萧脸色好很多,精神头也比昨天好。

    白夏夏瞅宋北,回想自己忽悠老猴儿要还的高利贷……

    这茬儿,得找他来办。

    白夏夏离开后,又有人来探望秦萧,病房里多出来不少礼品。猫跳过去,仔细辨认后,爪子戳上一只简笔画的猴儿。

    “猴儿?”

    秦萧挑眉:“这是猴子的酒?”

    “原来,还真有传说中的猴儿酒?我以为那都是假的呢!”宋北稀奇得咂咂嘴,回味刚才的酒:“人家酿的酒不比咱们的差啊。”

    “托你的福,居然能喝到……”宋北很高兴。

    “文物是你这猫搞的鬼!”

    郭朝明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宋北蹙眉:“小郭,别胡说。”

    “我没胡说,都是合理推测。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团长?”

    “刚还不叫我老送的吗?”宋团长似笑非笑,郭朝明间接性耳聋,全当没听见:“团长,我早说了,这猫聪明得快成精了。”

    “这事儿不要跟别人说。”秦萧目光落在脏兮兮的狼狈猫身上,猫儿正端坐在礼品盒子上,鸳鸯眼灵动得似乎会说话似的:“猫儿,以后不要随便乱掺和。”

    “要做什么事儿,先跟我们提前打招呼。”这猫聪明过头了,不是好事。

    波斯猫无辜茫然地蹲坐在小箱子上,似乎不明白,也听不懂这三人在说什么,不明白他的意思。

    爪爪揣起来,委屈地缩了脖子,叫声低低弱弱的呜咽:“喵呜……”

    “咪呜……喵……”

    猫儿突然低下小脑袋不搭理他们了,自己一只猫蜷缩起来,圆脸埋进胸口,揣着小手手委屈。

    两只耳朵扁平得往后撇着,像是被家长误会痛骂的孩子。

    小可怜见儿的,叫人看了那模样都觉得不忍心。

    “小秦,你吓着他了。”宋北很意外白夏夏的聪慧,猫居然能让猴子把文物箱子送回来,还主动送回来:“她只是想帮忙。”

    “哪里能懂你的意思?”

    再聪明的猫,能听懂人话,还想帮他们的忙,已经了不得了

    猫儿帮了忙,秦萧说这话,虽然是为了猫好,可是猫听不懂啊。

    不明白秦萧在担心她。

    猫儿只会以为自己帮忙做事,还被骂了。

    秦萧头痛地抿了抿唇,也意识到自己心急下说的话又很不合适,太过严肃冷立,叫这猫委屈了。

    宋北讲话,秦萧沉默点了点头,不反驳。

    他天生性子如此,不讨喜,太冷硬。

    不管做什么事,好心也得不到回报,只会被埋怨,他早就习惯了。

    秦萧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性格不好,冷硬较真,不被人喜欢接纳。

    所以,秦萧平日里干脆少讲话,这样,还能叫别人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