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霁心红着脸点点头,“初中有过,之后再也没有了。”

    好家伙,原来人家初中就有女朋友了,比自己强了不止一点半点,自己还在假模假式关心小孩的身心交友健康,原来自己才应该是该被关心的那个。

    林 只穿了个短裤,上面是一件宽松的浴袍,浴袍下是光溜溜的胸膛。

    吴霁心偷偷打量他,林 的胸口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细又白,膝盖无意中摩擦着他的膝盖。

    吴霁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垂下眼,看林 那两条又细又白的腿,想把自己还硬着的下身插进去。

    产生这种想法让他更加羞耻,他几乎不敢看林 ,太恶心了,林 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会杀了自己的。

    然而对面的林 此时只想着怎么科学引导才好,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他内裤里一抓,感受了下尺寸就自卑起来。

    对面的吴霁心可没闲情逸致体会他的自卑,林 的手一触碰到他,他就触电般地向后躲去。

    林 看他这样的反应有点无语,自己第一次给人打飞机,技术就这么不行吗?林博士从小拿着第一长大,顿时觉得自己遭到了质疑,于是不服输般换着花样给他上下来回。

    高中生哪受得了这刺激,不自觉喘了两声,意识到自己面前是谁后又慌张地把尚未溢出口的喘压回自己身体里。他脊背绷成一条直线,胳膊紧张巴巴的贴在身体两侧,半阖的双眼里隐隐约约有对面人的影子。

    林 给他来回了没多久,对面的人胸口忽然剧烈起伏,然后他就感到手里一片黏腻。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长,林 心算着时间,一看这就完事了,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虽然不在早泄范围,但也算半个快枪手了,这小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吴霁心泄完以后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看着对面林 手心里的液体,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泄完的人情绪敏感,想着想着,吴霁心情绪难自控,竟然翻过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小声呜咽起来。

    林 :“……”

    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会这样?被钻石鸡顶了的林 好心帮小孩排忧解难,却在此刻被衬托得像一个猥亵青少年的老男人。

    “你哭什么?”

    林 把他的脸扳过来,试图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丢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哭起来倒是话变多了。

    林 耐着性子给他顺毛:“想什么呢,我这么大一个人了,和你一个高中生计较什么,再说了我不是男的吗?男的之间互撸两下怎么了?”

    站在自己的角度为吴霁心辩解完,面面俱到的林博士迅速转换到吴霁心的角度替他开脱,“你这个年纪的男生,一碰就着,再加上温泉里温度高,蒸得人迷头转向,太正常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吴霁心在枕头上蹭了蹭眼泪,断断续续地说:“真的对不起,我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给你工作制造压力,现在还这样…”

    林 听了一乐,拍拍他脑门瞎诌:“以后记得报答我就行了,发达了给我买套北京的房子,我自己买不起。”

    这几天吴霁心明显话变多了,现在还主动和自己吐露心扉,林 其实很高兴,这样的信号预示着吴霁心在向恢复的方向发展,如果实验顺利,他很快就能回归正常生活。

    至于刚刚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在这多事之秋中实在算不得什么。

    林 把吴霁心赶去洗澡,自己在阳台抽了根烟。他没有瘾,但想事的时候总会点一支,好像这样自己的思绪就能跟着烟一起燃烧殆尽。

    抽完后,他迎着寒风散烟气,直到确认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烟味后才起身回房。

    浴室里还响着水声,林 不由自主笑了笑,这小子可真够害羞的。

    过了一会,水声停了,吴霁心换上了自己的t恤,湿哒哒地朝林 走来。

    林 立刻给了他一个笑容,指指床边对他说:“坐下,给你吹头发。”

    吴霁心乖乖地坐下,很快就感受到热风以及林 拨动他头发的手指。

    林 坐在他身后,手指时不时触到他的脖颈和耳朵,膝盖时不时触碰到他的大腿,吴霁心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又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想到林 手指的触感,他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

    第13章

    林 和吴霁心从温泉回来后迅速恢复了往常的相处模式,林 还是日日忙于实验室,晚上来陪吴霁心,吴霁心继续刷着他的高考题,没有人再提那个旖旎的夜晚。

    这几天林 一直跟着医学部加班,把材料和试验数据盯了几遍梢才确定好最后的方案。

    芯片重新植入的这天石泽也来了,假模假义地慰问了吴霁心,还不忘调侃一番林 和吴霁心关系好得像亲兄弟。

    这次的植入很顺利,之前的那位医生做得更加顺手了,从开口到缝合只用了10分钟。

    刀起刀落,一个人的脑数据就这样毫无隐私的暴露在电子屏上。

    研究员们上次还没来得及看全数据,就被一场荒唐的排异反应吓得手忙脚乱,今天仔细一看,所有人心里都倒吸了口气。

    有几个脑区活动明显与大家认知中的抑郁症脑区活动不太一样。

    按理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事情,但对于研究员来说就不一样了,这样与认知不符的数据代表着机会,代表着这里面有大做文章的余地。

    石泽眼里透着光,紧急开了一间会议室,把研究员们全都叫了出去。

    石泽一落座便放开了激动情绪,语调较平日里都高了两分,“大家刚刚都看到了吧,数据和我们预设的不太一样,有几个预想外的区域活动明显偏离正常情况。大家的机会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测试这几个功能对抑郁症的具体影响。”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会议室里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石泽见众人不说话,脸上也鲜有激动的成分,有点尴尬地恢复了平稳语调,公事公办地安排着工作计划。

    “暂时决定一周一次组会,每周林 负责报告本周具体操作和结果。你们本周先把各脑区的具体活动记录下来,开始进行分区刺激,然后记录结果”

    林 停止了敲键盘,目光从电脑上抬起来,“怎么分区刺激?物理刺激?”

    石泽毫不在意他不友好的语气,朝着全体组员说:“对,就是物理刺激,这是一块全新的未知领域,也是各位科研前途上前所未有的机会,希望大家都能抓住这次机会。”

    林 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口的怒火站起来,“直接物理刺激的安全系数未知,应该用其他范式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