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霁心难以自持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规律地上下运动起来,眼睛依然直勾勾盯着林 。

    林 当然看见了他的手在水底下干什么,他在看着自己自渎,林 惊诧地话都说不完整了:“你真的太…”

    回复他的只有对面压抑的喘气声,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始终如一紧紧黏着林 。

    林 被这样充满情欲的目光盯得浑身难受,比真的做爱还要羞耻,他刚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就被吴霁心的腿一把勾住,不让他走。

    林 也生气了,伸出脚在水里踢吴霁心,却一下触到了水中的性器,看到吴霁心呼吸声猛然变重,林 还坏心眼地又去拿脚趾去剐蹭他的东西。

    对面的人像是受不了了,猛然用腿把他勾的距离更近,两个手掌飞快滑动了几下,对着林 的脸,全射在了他的脸上。

    吴霁心也不替他擦干净,就这样坐在对面死死地看着林 挂着精液的脸,像欣赏一副名作一样。

    林 难以置信地张着嘴,手哆嗦着指着吴霁心的脸,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吴霁心终于欣赏够了一样,用水给他洗干净了脸。

    他俩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吴霁心从后面抱着林 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脖子上,撒娇似的问他:“哥,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林 心说这哪里是有点,哼了一声没理他。

    吴霁心搂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不满地说:“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这是什么歪理,林 严重怀疑他去看了什么pua教学,做完坏事再信誓旦旦地说爱,好把自己牢牢抓在手里。但是被牢牢抓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林 琢磨不出个头绪,想着想着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俩第二天去了六院,林 专门请了一天假陪吴霁心复查。和第一次一样,先做了几个量表,再被护士带着去做功能检查。

    吴霁心下午还有课,在医院耗了快三个小时,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时间听诊断了。他做完检查后就火急火燎回了学校,而林 像个家长一样在连清办公桌对面坐着,等着他的复诊结果。

    连清在病例上写了几笔,头也没抬对林 说:“现在看没有问题了,药可以停了,但是以后遇到创伤环境依然有可能爆发。”

    他翻着办公桌上吴霁心刚刚做完的那系列量表,眉头皱着,终于看向了林 ,“他在生活中有没有暴力倾向?行为、语言、性生活,任何形式的暴力都包括。”

    林 本能地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点不好意思地开了口:“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勒我脖子,有时候会咬人,还喜欢拽我头发,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在经历殴打,但心理上又很享受。”

    这次轮到连清一脸惊诧了,他看了看眼前的多年好友,不可思议地问:“原来你们会做爱?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柏拉图关系。”

    他低头把刚刚林 说的话记录在手边的草稿纸上,难以置信般在草稿纸上戳了几下,“真没想到,我以为你们只是双方极端缺乏安全感才互相产生了感情。”

    这场面倒像是给林 做心理咨询了,林 倒没有排斥,他正好很久没有和连清正儿八经好好聊过了。

    “我以前也这样以为,但他好像不是,他好几次都顶到我了,我觉得他想,就主动了。”

    连清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林 ,你可真是个大圣母。”

    他又拿出了一张新的草稿纸,林 知道,这次的咨询对象变成自己了。

    “你爱他吗?”

    林 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爱的定义,我的感情目前应该达不到爱这样浓烈的程度,但我确定自己喜欢他,他经常让我感到心动,我在情感上开始不由自主依赖他,很怕他离开。”

    “你在感情中依然没有安全感?”

    林 微微思考了一会,“我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他说他爱我,表现得也很粘人,按理说我不应该没有安全感的。”

    连清面对林 时实在很难把他当作一般的咨询者,难以控制地叹了口气,继续问他:“他在性生活中的伤害行为你可以忍受吗?”

    这样光明正大的谈论性,林 还是有点害羞,他摇了摇头:“相反,我很喜欢他那样。你知道的,我比他大很多,一直以来都是他依赖我更多,但在床上我们的身份转变了,他的强势让我觉得自己可以依靠他。”

    “可这本质是伤害。”

    林 摇了摇头,“他是喜欢我才这样的。”

    连清停了笔,挣扎什么似的,缓缓抬起头直视对面林 的眼睛,严肃地开了口:“有空的话你也来检查一下吧。”

    对面的人低下了头,“我知道自己不对劲,但我不想检查,也不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

    林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几条微信消息蹦出来了,全是连清发的。

    “你心态和情绪都不对,必须过来给我检查。”

    “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是你的小男朋友完全不了解你,你们两个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在一起,这样的毛头小子只能让你更患得患失,不是一个好的交往对象。”

    “你想谈恋爱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年龄相当的成熟男人,如果你还喜欢女人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你应该找一个能让自己有安全感的人。”

    林 没回,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瓶冰可乐,咕噜咕噜地喝光了。

    再这样下去整篇文章都要边限了

    第33章

    每个人的神经系统都像一张巨型蜘蛛网,吴霁心时常觉得危险在沿着某个蛛丝逼近,他像个神经质的狩猎者一样,警惕搜索着四周却一无所获。

    他晚上回到家,发现冰箱里塞满了冰可乐。林 靠在沙发上嚼着薯片,咔嚓咔嚓。

    吴霁心随手拿了两瓶冰可乐,一瓶扔给沙发上的林 。

    林 吓了一跳,立马直起身子,骂他:“可乐不能晃!”

    “薯片冰可乐,你返老还童了?”吴霁心不要脸地凑过去,挤在沙发里。

    林 拧开可乐盖,被摇晃过的可乐立马发出恐怖的汽声,吓得林 赶紧拧住,不动声色地开始了他的试探,“连清今天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旁边一下就冻住了,林 测过头去看,发现吴霁心正皱着眉看他。

    他一下就后悔了,急忙掩饰着:“我当然拒绝了。”

    林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软趴趴地摇着他的胳膊,“他就是随便提一下,我立马拒绝了。”

    吴霁心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汽水里的二氧化碳迅速噼里啪啦的轰炸他的口腔,他咽下这口小型爆炸,开口了,“我理解连医生,如果我是你的好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和差这么多岁的小孩在一起,还是一个有病的小孩,他根本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