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吴氏是个没脑子的,到处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顾赋犯的是什么事。

    傅廷不经意间提了一句,“顾云芷要放出来么?”

    顾云初摇摇头,“不着急,她还有用,到时候与大皇子换些东西。”

    傅廷皱着眉,“换什么?”

    “换给你治病的药材,凤尾草,我让李三去找,一直没个音讯。”

    “你笃定他有?”

    顾云初道:“应该是有的,我也不知道,万一有呢?再说李三这边一直没找到,若是他能找到岂不是更好?”

    毕竟魏泽玉有男主光环,原著中凤尾草也是他找到的。

    顾云初索性不再想这些事情,在清汤锅里涮了一个牛肉片给傅廷,“王爷尝尝,清汤锅的味道也不错。”

    说着,顾云初就在辣锅里面给自己涮了几片肉。

    嘴里顿时又麻又辣,还是辣锅好啊!

    顾云初颇有些同情的看向他,还是得赶紧找到那些药材,不能吃辣锅实在是可怜。

    然而这个眼神落在傅廷眼底,却成了爱慕。

    傅廷有些不自然的错开眼神,一不留神涮到辣锅,差点被呛到。

    不过辣锅的滋味确实是好。

    顾云初连忙道:“王爷,你身子还未好,不能吃辣,若是想吃,等好了我们再来吃。”

    片刻,傅廷神色才回复正常,回了一句:“好。”

    顾云初心想,吃一口辣应该不要紧。

    谁知,回去时,傅廷整个人都不好了,脉象紊乱,身子还发热。

    问了沈霄才知道,他一直都在吃药,最忌讳的就是吃辣。

    顾云初道:“我不该点鸳鸯锅的,我就应该点一个清汤锅,都怪我,不然王爷也不会有事。”

    沈霄叹了口气,却说:“罢了,没什么大事,表哥这几年一直都在忌口,偶尔吃一次也无妨。”

    然而顾云初看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傅廷,心中还是升起一股愧疚。

    “我晚上留在这里看着吧,万一有事我也好给你看一下。”

    傅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顾云初一晚上又是给他喝药又是用医疗系统针灸,到了第二日他情况才有好转。

    但顾云初不放心,当天晚上还是留下来。

    只是不知为何,顾云初睡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睡着睡着就滚到他怀中去了,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将人抱得紧紧的,像是将他当做了人形抱枕。

    清晨,天还未亮,顾云初感受到身旁的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傅廷正欲起身。

    “王爷你要去哪?”

    傅廷回了一句:“上朝。”

    顾云初半睡半醒中,将人抱紧,“不行,你还要养病。”

    傅廷皱眉,“今*日必须去。”

    朝会五日一次,若是等下次,魏泽玉都已经成亲了。

    见她已经睡着,傅廷将她胳膊拿开,起身穿衣服。

    顾云初却是已经再一次睡着了。

    ……

    傅廷踏入金銮殿时,众人皆是一惊。

    这位抱病许久,一直未曾来上朝,魏文帝巴不得他最好别来。

    原因无他,每次他一来,必然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这回他一来,太监那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都顿了顿。

    傅廷站在前列,走出一步,“臣有事启奏。”

    这话一出,魏文帝眼皮子跳了跳,但依然示意他说下去。

    “近日臣得到一封书信,是大殿下亲笔所书。”

    说着,傅廷便将信拆开,当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跳过前面那些浓情蜜语,直接念最后那句日后定然封顾云芷为妃。

    恰好,吏部尚书杨潇,也就是即将成为大皇子妃杨诗兰的父亲,站得离他不远。

    傅廷随手将这一页薄薄的纸递给杨潇。

    魏文帝脸色大变,“休要胡言,大皇子断然不会有这等心思。”

    傅廷嘴角微微勾起,让太监将这封信递给魏文帝。

    此时他的面色更加阴沉,显然是认出这是魏泽玉的笔迹。

    观察到这一幕的杨潇面色也是难看。

    毕竟,他女儿还有几天就要嫁给魏泽玉。

    傅廷是故意选在这个节骨眼膈应他们。

    其中一个言官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大殿下言行不端。”

    又一个人站出来,是魏泽玉那边的人,“不过是谈情说爱时的甜言蜜语,当不得真,再则,罪臣之女顾云芷已经被关入大牢,这信自然是不能做数。”

    这话没怼到点子上。

    傅廷轻飘飘的问了一句:“莫非王大人与你夫人浓情蜜意时,也许诺过皇后之位?”

    王大人立即跪下,额头上冷汗涔涔,“陛下明鉴,微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王大人的话已经将走向带偏,不少站在魏泽玉那边的,心中都在暗骂他,不会说话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