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弄坏的为什么要我给补偿啊?”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弗兰克斯坦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他现在连钱都没有,根本赔不起我的器具吧。”

    很好,五条悟。

    “明天就会把支票送到您的桌子上的。”中也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弗兰克斯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不过话说,那个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快点回来,再晚的话,我可就要锁实验室的门了。”

    他刚刚还约了秀一一起去吃完饭。那个白毛臭小子真是可恶啊。

    居然还耽误他和秀一吃饭的时间。

    对于时间一向严格的弗兰克斯坦不禁硬起了拳头。

    “还没回去?”中也皱起了眉头。

    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还没回去?

    “他可能有什么咒高派来的任务吧。”中也猜测道,“如果他要是回来了的话,麻烦医生告诉我一声。”

    “好,如果他回来的话,我会通知你的,你也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他!!!”

    “啊……是吗?不担心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啊~”

    “我怎么可能担心他?!他回来也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啪”的一下,中也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小声咕囔了一句:“谁要担心那家伙啊,混蛋。”

    他再抬眼看了一下钟表,已经超过八点了,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烦躁地咋舌。

    “啧,该死的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啊!”

    ……

    “嘟嘟嘟……”

    弗兰克斯坦:“……”

    站在实验台前面的弗兰克斯坦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里,无奈地失笑。

    “明明就是很关心嘛,干嘛不承认,坦率一点不好吗?”

    嘛,不过他也管不了别人了,他自己的这种事还没处理好呢。

    接下来,他可是还要再应付一个更加难缠的小鬼呢。

    奇怪,他最近怎么总和小鬼们打交道?

    年近四十的老大叔一边收拾着实验台,一边陷入了疑惑。

    这时实验室的门从外被打开,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

    “弗兰。”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会这样叫他。

    “你来了?先坐着等我一下吧,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来人却并没有如他所说,乖乖地坐到一边,而是悄声走过来,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弗兰克斯坦的腰身。

    弗兰克斯坦动作一顿,碧蓝的眼眸划过一道锐芒,随即轻笑一声,由他去了。

    “我帮你。”那个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那人比弗兰克斯坦略矮一点,他把头靠在弗兰克斯坦的肩上,远看就像是在亲吻他的肩头,穿过他腰间的手准确无误地拿起弗兰克斯坦想拿的试管。

    他仿佛能从背后就读到弗兰克斯坦的想法,将错乱的器具一一归位。

    弗兰克斯坦没有说话,任由男人摆弄着他平时视作宝贝的实验用品。

    “好了。”

    等到借男之手收拾好一切,弗兰克斯坦从他怀里转过来,靠在实验台上,勾起唇角。

    “秀一不乖呢。”

    “你不是一向很注重时间吗?今天怎么这么晚?”赤井秀一并没有回答弗兰克斯坦的话,而是略有些生气地问道。

    “这几天住进来了一个小鬼,还没回来,我在这里等等他。”

    “那个白头发的?!叫五条悟?!”

    赤井秀一双眸微眯,宛如盯着猎物的鹰隼一般,看着弗兰克斯坦,碧绿的眼眸中,氤氲着汹涌的怒意。

    “弗兰,你让他住进来?!”

    弗兰克斯坦近乎纵容地看着赤井秀一,目光犹如长者看着一个胡闹的孩子。

    那是赤井秀一最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

    “身为年长者,我总不能看着一个孩子流落街头。”弗兰克斯坦的回答十分从容。

    这反而让赤井秀一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