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科学研究表明,人在和其他人发生亲密行为之后,有很大的可能性会产生类似于依恋的感情,可能是因为亲密行为的私密性引起了这种特殊的情感,但人可能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只是身体反应带来的副作用。”祁钺一本正经地说完后,看向路人甲,“听懂了吗?”

    “钺钺,”路人甲感慨道,“你不仅热爱学习传统知识,还热爱学习两性知识啊。”

    “我问你听懂了吗?”祁钺轻叹。

    “听是听懂了,”路人甲点点头,“但我还是分不清我对他是喜欢还是依恋啊。”

    “那个研究有说怎么分辨喜欢和依恋吗?”路人乙勤学好问。

    祁钺回想了一下...

    “好像没有,所以那个科学家告诉自己的学生,尽量不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可能上着上着就产生了自己分不清的感情了。”

    路人甲和路人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不如多和他睡睡,没准就能分得清了呢?”路人甲恍然大悟。

    人与人的脑回路真是大有不同。

    “你开心就好。”

    ☆、32-33

    【32】

    上完课回到寝室的时候,祁钺很惊奇地发现,南枭居然不在寝室。

    按照平时,南枭这个点早应该在床上躺着了,今儿竟然没见人影。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耳根子也清净,眼前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会出现,祁钺一人独守寝室,心情有些激动。

    于是他难得地没有选择先复习重点,而是拿起手机给池燃拨了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段音乐,然后是“嘟嘟嘟”...

    居然被挂断了。还想找池燃聊聊天,纾解一下情绪呢。

    祁钺想再拨回去,想了想,万一池燃现在在做什么正事儿呢,还是算了。

    一个人静下来之后,祁钺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路人乙说自己情绪暴躁,路人甲说自己情场失意。情场失意个鬼。祁钺拨开笔盖,笔尖一下一下地戳在白纸上,为什么自己会兴致不高?甚至还有点不愉悦?

    不知道。想不通。令人费解。

    那不如看看重点吧,温故而知新。

    摊开有机化学,祁钺强迫自己进入学习状态,在甲乙丙丁烷的世界里徜徉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笔在纸张上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隔壁寝室嬉闹的声音也能听见。

    甚至寝室楼对街的犬吠也传进耳朵。

    安静地让人不太舒服。

    祁钺扭头看向南枭的空床。

    折磨人的小妖精不在了,我反而不自在了?

    我这怕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祁钺咬着笔头,对着南枭的床发了会呆。

    手机就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

    祁钺摸起手机一看,说曹操曹操到,正是南枭打来的电话。

    “喂?”祁钺接通了电话。

    电话无人应答,只有嘈杂的混杂着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南枭?”

    那头并没有人回复。

    “南枭你在吗?”祁钺又问了一遍,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皱了起来。

    有点奇怪。

    模糊又陌生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祁钺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在那些嘈杂的背景音里听到了几个零碎单词拼凑成的句子。

    “妈的......太猛了......下药......抑制剂呢......绑起来......”

    卧槽?什么情况?

    下药?绑起来?

    南枭被人先下药后绑架了?

    那些人在干嘛?他们想干嘛?他们绑南枭干嘛?

    南枭怎么被绑的?什么时候被绑的?那些人想要对南枭做什么?南枭现在怎么样?

    被下药了?他们给南枭下药了?

    alpha被下药会发生什么......

    祁钺不敢想象南枭此刻正在遭遇什么,一会会遭遇什么。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南枭现在在哪?我要去救他。

    【33】

    “喂喂喂?”陌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这个男人是绑匪?

    祁钺一时有些紧张。他该回答吗?

    是这个男人打来的吗?

    可是万一这是南枭偷偷打来的,那岂不是会害了他?

    “你男朋友在我们这。”那人说。

    是这个男人打来的。那南枭现在...

    “你想怎么样?”祁钺自动忽略了对方说的“男朋友”。

    “我们不想怎么样,”那人语速很快,“我们在逍越酒店,15楼1508房间,你赶紧过来。”

    让自己过去?

    看来是敲诈勒索。但是敲诈勒索至于给南枭下药吗?

    祁钺没来得及细想。

    “你们要多少?”祁钺说着,已经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的两张银行卡。

    “什么要多少?”那人似乎有些不明白,“你赶紧过来,再晚点他就废了。”

    说完,那人就挂断了电话。

    这么不称职的绑匪?

    祁钺皱着眉头把卡都塞进了口袋,又给omega爹发了条信息让打五十万过来。

    刚把寝室门关上,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绑匪打来的?

    祁钺看了眼屏幕,是omega爹。

    “怎么突然要五十万,你惹什么事了?”omega爹语气不太好。

    “南枭让人绑了,”祁钺边跑下楼边说,“我得拿钱去赎人。”

    “什么?!”

    “您赶紧打我卡上吧,晚了南枭就要让人撕票了。”祁钺跑出寝室楼,直奔小门。

    “行,我给你打两百万,”omega爹也有些着急,“你也小心点啊,别做了亡命鸳鸯了。”人命关头,男朋友、鸳鸯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祁钺懒得反驳。

    “您能不能盼着点我们好啊?”祁钺冲到了街上,快速挥舞右手拦车。

    一辆的士停在了十几米外,等车的年轻女孩正要去拉车门,祁钺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拉开车门坐下并系上了安全带。

    “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得了绝症,我赶着去见他最后一面,”祁钺朝窗外呆愣住的女孩说完,转头对司机说,“逍越酒店谢谢。”

    比起“男朋友被绑架了需要借车一用”,“男朋友得绝症去见他最后一面”应该更值得信服。

    危急关头,没有素质就没有素质了。祁钺抹了抹了脑门上的汗。

    “你能不能盼着点南枭好啊?”omega爹在电话里吐槽。

    “不和你说了,我得理理思路。”祁钺挂断电话,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待会儿要怎么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

    等车的年轻女孩站在原地,目送的士疾驰而去,一脸困惑。

    见最后一面不应该去医院吗,为什么要去酒店?

    ☆、34-37

    【34】

    的士还在逍越酒店门口减速的时候,祁钺解了安全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钞往司机大哥怀里一塞。

    “不用找了。”祁钺开了车门跳下车,没站稳,踉跄这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这该死的惯性。”

    跑进电梯按下15层,祁钺心乱如麻。

    南枭个alpha怎么这么菜,这就让人放倒了?

    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不然我没法和......谁交待?

    我要和谁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