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韶划破手指,挤出鲜血,以手为笔,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符。

    如果云国王宫是在雷龙的帮助下封存起来的,她或许知道当年有哪些妖精和鬼使帮忙了,也知道他们用的什么办法。

    血符飘到屏障之上,闪烁两下,宫门口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来。

    “走。”苏云韶低声喝道,抢先一步进入通道,慧心四人快速反应过来。

    等他们五个进入王宫,通道迅速变窄、消失,继续将其他选手阻隔在屏障之外。

    从通道的出现到消失,之间不过短短一秒钟的时间,苏云韶五人进去了,外面的选手们面相觑,回想着苏云韶绘制的符箓,依样画葫芦去开门。

    古怪的是,他们分明是亲眼看着苏云韶那么画的,用自己的鲜血绘制一样的血符,却怎么都进不去,还会被黑色的雷光攻击。

    屏障还没打开,身上的伤倒是积累下不少,选手们不由产生了怨言。

    “苏队长这就不厚道了。”

    “早知道能够进入宫门的方法,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进去呢?”

    “说好了合作,她这是过河拆桥啊。”

    “还说没有从主办方和阎王那得到线索,呵呵。”

    苏家庭院。

    “呵你妹啊!”苏依依拍桌而起,当着众人妖鬼的面爆起粗口,对着屏幕可劲地骂,“都是凭本事比赛,拼上自己和国家荣誉的,凭什么要带你们进去?!想得那么美,你们怎么不上天呢?!”

    傅烨:“……”他那个柔弱得需要他精心呵护的未婚妻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啊,都已经敢在他面前爆粗口,丝毫不顾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女友形象了。

    秦简可太不高兴了:“云韶又没欠他们的,说是合作也只是和那个安倍合作,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半决赛和之前看着还智商正常,怎么到了云国王宫外就跟变了人似的?”

    “确实,和先前有很大不同。”这也是柏星辰一直疑惑的点。

    慧心几个因为不需要雷石没被引诱没错,难道其他几个国家的队员全部需要吗?他们没见过好东西吗?不可能的。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来?

    当着世界各国评委选手观众的面,露出这样自私贪婪的丑相来,后续如果想要洗白,会耗费非常大的功夫,得不偿失啊。

    人鱼王忽然说:“那些雷石有问题。”

    “什么问题?”众人妖鬼齐齐转头看他。

    “但凡产生了一点想要雷石的想法,就会被勾出心底最自私贪婪的念头,无限放大,进而露出丑态。”

    敖文毅有雷石,并不需要,可他稍稍动了点念头尝试一下,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引诱力。

    他的定力足够好才没被影响,那些才二三十岁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可不是会落入圈套吗?

    柏星辰难得冷着脸,冷言冷语:“那也是以他们产生了那样的想法为前提。就算有无主的宝贝谁得到就属于谁的规定在,可是这些雷石摆明了有主。”

    秦简嫌弃脸:“就是,让他们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活该!”

    玉白衣:“主人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偷,设下一点陷阱,完全没毛病啊!”

    敖文毅:???

    你们从哪看出那些雷石有主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云国王宫。

    隔着一扇宫门,苏云韶看着那些选手在外面无能狂怒,余光见安倍翔太站在那没有动静,没有理会他们的指责,招呼慧心四人离开。

    主办方想施展水镜之术,把视角切到王宫内部,没想到接连两次都失败了,换成其他人来也是一样,得出王宫内部可能禁止了水镜术的结论。

    无奈之下,只能采取苏云韶别在身上的摄像头视角,将那里的画面投到主屏幕上。

    绝大多数的观众都把视角投到了主屏幕上。

    随着苏云韶等人走入王宫,观众们意外地发现被封存千年的王宫内部虽然朴素了些,大体上还很完好。

    可能是因为被封存在地下,没有经历常年的风吹日晒雨淋,也可能是有谁在这精心维护,一砖一瓦只有一些岁月的侵蚀痕迹,墙壁都不曾斑驳过,怎么看都不像是千年前的建筑。

    苏云韶走得很慢,每走一段路,她都能回想起在这里的生活。

    云帝是幺女,和前面几个哥哥年龄差距较大,父王忙于政事,母后忙着后宫事务,身体不算好,很少有时间能陪她。

    三个哥哥就把她捧在手心宠爱,大哥驮着她在宫道上奔跑,二哥牵着她哄着她学走路,三哥抱着她在树下荡秋千,他们就如普通人家的兄妹一般过着安宁的日子。

    一天晚上,三个哥哥偷摸跑来她的宫殿,本是想瞒着父王和母后带她去看半夜的流星雨,谁曾想和潜入宫来的小偷照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