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杨倒是开心。

    往常巡山,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要么就是和所里的伙伴,都是一帮大老爷们。除了巡山就是巡山,又累又枯燥还乏味。

    这次孔漫陪着他,说说话,给她解解惑,时间过得非常快。

    关键是,和她一起,好像不管干什么事都会很开心。

    停停走走也爬了一个小时左右。

    两人大汗淋漓,终于回到公路面上。

    付杨放下孔漫,将她身上的东西放到后座。抽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孔漫一瓶。

    两人在路边树荫下喝水,让山风吹干身上的热气。

    孔漫喝着水。

    付杨在旁边扒拉了一下食品袋,问她:“饿不饿?”

    孔漫:“饿!”

    付杨拿了一个桃子用矿泉水洗了洗递给她,“先垫一下肚子,歇凉一些就回去。”

    她接过,咬了一口,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一点半了。

    回去的路上,孔漫注意到路边隔了一段路都会有森林防火警示牌,翻了一个领也有,转了一个弯还有。

    路面的警示牌就很大,一两米左右,横幅也很长,警示牌上标语各不相同,而且没有重复的。唯一不变的就是下角的小字和报警电话。

    回到镇上已经是两点左右了。付杨带着孔漫到一家餐馆,让老板大中午的又做了次午饭给他们。

    吃完饭,付杨要送孔漫回教师宿舍。

    孔漫不同意。

    付杨无奈笑:“筚拔山今天是巡不完了,明天再去。而且……你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孔漫挑眉,“小看我?”

    虽然上午确实是拖后腿了……

    付杨看着她,“不是……是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去忙。”

    “你不会趁着我休息偷偷跑去巡山吧?”

    他摇头,“那倒不会。”

    孔漫这才点头。

    付杨把孔漫送回宿舍,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临走前还要了她们宿舍的钥匙,说傍晚过来找她。

    孔漫回宿舍之后立马洗了个澡,换上睡裙,躺床上瘫着不动了。爬山真的很耗费体力。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小腿就开始酸咬疼痛。

    不是特别疼,就一阵一阵的酸咬的感觉。躺了半晌,她也睡不着了,拿手机一看才眯了一个小时左右。

    她起床捶了捶小腿,拿过烟抽了会儿。

    闲着没事干,干脆把笔记本打开,翻了翻抽屉拿出眼镜戴上,酝酿了片刻,开始打字。

    她现在也不是说这是借口了,真正跟付杨巡了一趟山,明白了林业人的不容易,她是真实的想把稿子写好。

    下午六点左右。

    孔漫还在搜索相关资料,房门钥匙孔一阵轻响,门打开了。

    孔漫头伸出去看。

    他换了身平时穿的衣服,提了一兜东西进来,拔了钥匙又用脚把门给带上。

    付杨关好门进来,就看到孔漫穿着娃娃领的睡裙坐在里间卧室床上,抱着电脑看着自己,他诧异:“没休息吗?”

    将东西放屋子里的桌子上走进去看她。

    孔漫指了指电脑,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腿,说:“腿酸痛睡不着就起来写点东西。”

    付杨坐在孔漫床边,一手拿过她的小腿,问道:“是不是一阵一阵的酸咬的感觉?”

    孔漫点头。

    付杨拿手给她顺着腿弯筋和小腿肌肉轻轻按摩着。

    左腿一瞬间就麻了,但是很舒服,舒服到脚尖都绷直了。她把笔记本放床头桌上,把一双腿递给男人。

    付杨好笑,“要是今天下午再去筚拔山,你这腿估计要不成了。”

    孔漫的腿也是白到发光的那种,皮肤细腻。

    付杨拿手臂和她腿比了比,一黑一白,一糙一细,色彩和质感都很明显,他又收回手给她按着。

    按到脚背,脚背上青筋若隐若现,脚趾头小小的、嫩嫩的、白生生的极其好看。

    他按摩着腿,手却忍不住滑下去摸了一把嫩白的脚趾。

    孔漫笑着踢了一下男人的手,“干嘛?耍流氓啊?”

    付杨也笑,是抿嘴不好意思地笑。于是那两个窝窝又出现了。

    孔漫看得直惊奇,指尖戳了戳,“你知道你这儿有两个窝窝吗?”

    付杨点头,“嗯,我妈说是饭窝。”

    孔漫诧异地挑了挑眉,不是酒窝不是梨涡,饭窝这说法合理。

    给孔漫按摩得差不多了,他出去洗了把手,将口袋里的东西都打开。

    他又提了现成的饭菜过来。

    将饭菜摆上桌,他喊孔漫:“吃饭了。”

    孔漫一直靠着床头看着男人的动作,懒洋洋回答:“不想出去。”

    付杨于是进来,低眸问:“不饿?”

    仰头看着他,孔漫回:“饿。”

    没什么好说的了。

    付杨杵着额头笑了下,弯腰。手穿过她的膝盖弯,一把将孔漫公主抱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