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的顾风面对来自全队迷惑的目光十分坦然:“怎么,我说错了吗?”

    otg全员:

    “神经病!”有工作人员来叫上场,尤游骂了他一句抱着自己外设出门。

    顾风耸耸肩也站了起来,经过米可的时候阴阳怪气地说:“k神加油!咱们只要打完今天这场就又可以休息了耶~”

    米可没理他,拿着自己外设走了。

    今天是他们德杯的第一场比赛,赛制为bo3,今天的对手实力一般,不算太难,但3场比赛还是打满了,otg2胜1负赢下淘汰赛进入半决赛。

    回去的路上,顾风拎着自己的外设包站到了尤游面前。

    正在玩手机的尤游抬起头看他:“干嘛?”

    顾风示意后排的位置,说:“我要坐这里。”

    “”尤游无语,“还有那么多位置你非要坐我这?”

    “嗯。”

    “有病。”尤游手机一直响,忙着回信息就懒得跟他说,翻了个白眼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后面。

    刚坐在尤游的位置上坐下,里面的米可就拿着东西想出去,顾风长腿一跨,将本就狭窄的路挡住。

    米可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灰色双眼,又坐了回去,目光看向窗外,一副不打算交流的样子。

    一直到车开动了,顾风才跷着二郎腿抱着胳膊轻轻往米可那边靠了一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今天打得真烂。”

    今天虽然赢了,但本来依照两队的实力来说,本应该轻松取胜的otg硬是和对面打满了3局,其中主要原因就是出在下路,前2局都是因为下路的劣势打得有些吃力。

    米可也清楚自己的状态,没反驳。

    顾风却继续讽刺:“想不到才过一个休赛期,k神就这么拉了。对线对线打不过,打团也不知道自己位置在哪儿,还好运气够好,能躺。”

    其实今天的锅并不能完全甩给米可,虽然他状态下滑了很多,但很大的原因是对面不停地针对下路。

    otg战队大换血,队员都是重组的,上单实力一般,打野又是个新人,针对中下双c是不用想也知道的战术。

    但□□是谁?ll第一刺客,最擅长的就是游走型中单,本身在线上出现的时候都很少,更不用说去gank(抓人),对面只好从下路入手。

    米可和尤游两个人从3级开始就一直被对面四包二打麻将,发育不好,断了节奏,打团自然容易暴毙。

    好在顾风一再照顾下路,连c三把赢下比赛。

    米可转头看着他,淡淡开口:“谢谢疯子哥带我躺。”

    “客气,应该的。”顾风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却顿住,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儿?”

    米可听了他这话后拉着自己衣服闻了下,没闻出什么来:“有味儿?”

    顾风凑近了些,在他肩膀处仔细闻了闻,皱着眉头嫌弃地说:“太香了,你用香水了?”

    “洗发水吧。”米可一听他说香水就想起来了,“我那间房的洗发水好像是女士的。”

    “回去洗了!”顾风听到‘女士’两个字就烦,自动离人远了些,“洗发水也让服务员换了。”

    米可没理会他的神经,把头转向窗外,闭着眼睛不说话。

    两人开始沉默。

    过了会儿,经过一个隧道的时候,米可突然感觉到肩膀处多了什么。

    回头看,顾风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

    米可伸手就要去推开他,顾风先一步将他手腕抓住:“别动,让我靠会儿。”

    “椅背也可以靠。”米可想挣开手,但没成功。

    “你想让他们发现?”顾风把他的手强压下来,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是我今天t(传送)了那么多次下路的奖励。”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米可一下忘记了动作,僵硬地坐着椅子上。

    顾风见他停了动作,大手松开,将米可被握得发红的手放回原处,打量着视线扫过昏黄灯光下的他脸上的绒毛,再到紧闭的双唇,和不安滑动的喉结。

    “我今天很高兴。”顾风闭上眼睛,嘴角有一丝弧度:“我们终于又在同一个赛场上,坐在同一边,进了同一个队伍语音,还赢了。”

    米可因为他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上一次两人在同一支队伍还是一年前的世界赛,和今天一样,也是一个8强淘汰赛。

    当时前缀还是sog的kiiko一个莫名其妙向前闪现,闪到了对面辅助面前。

    对方自然不会放过这突如其来的机会,反手就是一套控制

    这直接导致了下路被打穿,sog也因此告别了去年的世界赛。

    这个堪称史诗级的下饭操作也被人单独截下来放在网上传阅,直到现在还时不时地被人拿出来鞭尸。

    米可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当时是什么原因让他打成那样的。

    记忆十分荒唐混乱,仅剩不多的画面是他浑身酸痛的在床上醒来,身边是同样迷茫的顾风。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衣物零乱地抛落了一地,再加上他稍微一动就痛得不行的身体,以及身上暧昧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