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尧笑了起来:“好啊,看看你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幼稚样的。”

    江烬嘿嘿笑了两声,拉着他就站起身来:“走,事不宜迟。”

    两人坐了半个小时公交,先来到了江烬的幼儿园。

    江烬跟门口的保安说了几句什么,保安十分爽快地点点头,把两人放了进去。

    许星尧有些好奇:“你跟他说什么了?”

    江烬看起来颇为得意:“我说我以前在这上的幼儿园,现在我家小孩也快进幼儿园了,所以来提前看看。”

    许星尧:“……”

    看着四周熟悉又久违的场景,江烬脸上的兴奋快要溢出来,拉着许星尧一个个给他介绍:“看,那个滑梯,我小时候在那撞过头,特别疼,还流了好多血!”

    许星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又心疼又有些想笑:“……哦,所以你是那次直接撞傻了?”

    “好啊许队,敢取笑我,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江烬嘴里放着狠话,眼里的笑意却加深起来,他又指向另一处,“那边三楼,看见了吗?我们从前文娱汇演就在那里面,小时候我特别招老师喜欢,什么节目都让我参加,简直可以说是舞台上的常客。”

    许星尧点点头,心想就是放到现在,江烬也是挺招人喜欢的。

    一楼最边上的教室是一个积木屋,里面放了许许多多积木,还有一些木头做的玩具。

    江烬趁着没人,直接拉着许星尧进了教室,各自挑了个木马坐下摇起来。

    江烬一边笑一边拿出手机给许星尧拍照:“尧尧来,笑一个。哈哈哈这谁家的孩子啊笑得这么丑,哦,是我家的啊,没事了哈哈哈哈!”

    许星尧好笑地对他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木马,有些担心道:“这人家小孩子玩的,我们玩是不是不太适合?会不会弄坏?”

    江烬示意他放宽心,说:“不会,以前我们老师自个也坐,而且今天没有许星尧和江烬,只有三岁的静静和尧尧。”

    许星尧再次笑了出来:“我看你可以再读一遍幼儿园,你跟其他小孩根本没什么区别。”

    江烬拒绝得飞快:“那可不行,小孩子无法体会成年人的快乐。”

    听懂暗示的许星尧顿时别过脸,不说话了。

    第二站是江烬的小学。

    这次江烬没能忽悠到门卫,两人没能顺利进去。江烬带着许星尧在学校门口的那条街上漫步,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那时候我特别调皮,每天下课都带着一堆男生到处耍,学校里面的树被我爬了个遍,哪棵树上有些什么我一清二楚,那些虫子看了我都会害怕!”

    许星尧笑着睨他:“那你小时候是不是还经常拿毛毛虫放喜欢女生的抽屉里。”

    许星尧原本以为江烬会说“没有喜欢的女生”,谁知江烬听了意外地没有纠正,反而一本正经道:“那倒没有,我都是放她们帽兜里。”

    许星尧顿时不爽了,停下脚步不动,站在原地看着他。

    江烬见状晃了晃两人拉着的手,嬉皮笑脸道:“怎么了,吃醋了?就爱看你吃醋的样子。”

    许星尧皱起眉:“你真喜欢过别的女孩?”

    怕他真的误会什么,江烬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逗你玩呢。小学那会儿我天天忙着在外面打野,压根没开窍,上哪去有喜欢的人?”

    许星尧神色缓和了几分,又问:“那初中呢?高中呢?也都没有吗?”

    “我发誓,都没有!”江烬立刻正经起来,“说起来可能你不信,在遇到你之前我确实没动过那些旖旎的心思,年纪小的时候都在玩,稍微懂点事就开始打游戏接触职业圈,的确没有闲心去想别的。”

    说完他又凑近许星尧,眨了两下眼:“是我之前表现太好,让你生出了我是老手的错觉吗?”

    许星尧红了脸,一把将江烬的脸拍开:“不要脸,少自我感觉良好。”

    “难道不好吗?”江烬语调有些委屈巴巴的,“那今晚我努努力,争取做到你满意?”

    许星尧彻底被逗笑了,刚刚那短暂的酸味瞬间消失不见。

    江烬在小学门口的摊子前蹲下来,给许星尧挑了几个小学生热门玩具:“这种玩过吗?悠悠球,就这样丢出去再收回来。还有这种卡片,以前都塞干脆面袋里,简直是收集癖的最爱,人多的时候还能放地上拍着玩。”

    许星尧听得津津有味,他目光忽的瞟到一个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住江烬的衣袖道:“我想买那个。”

    江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架子上放着的是一只蓝色的小鲸鱼,并不恐怖地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一排牙齿来。

    江烬只看了一眼就笑起来:“许队还老说我幼稚,你自己这算不算近朱者赤?”

    许星尧纠正他:“错,是近墨者黑。”

    江烬没反驳,笑着付了款,很快把那只小鲸鱼捧到了许星尧面前。

    “来,按按看,看看要多少次才能被它吃到。”江烬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看看今晚要被我吃多少次。”

    许星尧骂了句不正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上去。

    第一颗,无事发生。

    第二颗,无事发生。

    第三颗第四颗依然无事发生。

    许星尧有些不明白了,自己以前玩扫雷一踩一个准,怎么今天就按了这么多次还没被咬。

    当第六颗按完依然无事发生后,江烬的表情不太淡定了,半幸灾乐祸半无奈道:“许队,看样子你今晚是要累死我啊。”

    许星尧瞪了他一眼,怀揣着紧张的心按下了第七颗。

    啪,许星尧的手被咬住了。

    江烬笑得眼睛弯起来,嘴里却仍不要脸地说着荤话:“七次啊,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明天白天你估计是起不来了……”

    许星尧一脸淡定地将手从鲸鱼嘴里抽出来,语出惊人:“哦,起不来的还不一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