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两个野人?

    根本来不及反抗,转眼他就被架离江扶月几步远。

    “放开我!知道小爷是谁吗?!”钟子昂两手被缚,只剩腿在空中乱蹬。

    看上去滑稽又可笑,豪门少爷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

    虎奔:“管你是谁,落在虎爷手里,就得乖乖当孙子!”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临淮混不下去?!”

    “不信。”

    “……”敲!这就没办法了。

    虎奔询问的目光投向江扶月:怎么处理?

    后者松了松手腕,放下来:“扔出去。”

    虎奔和小六立即执行。

    所有店员悄咪咪,腔都不敢开。

    堂堂钟小少爷就这么被扔了出去,像丢一袋垃圾。

    虎奔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目露凶光:“小屁孩儿,以后再敢对她不规矩,虎爷亲自教你做人。”

    江扶月结了账,一行三人扬长而去。

    店员赶紧上前扶起来钟子昂:“钟少没事吧?”

    “滚!都给我滚蛋!”

    爷不要face的吗?!

    ……

    却说,离开商场的虎奔和小六,头一次穿得这么周正光鲜,过马路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

    “刚才修理人的时候不挺自然的吗?怎么现在倒不习惯了?”

    虎奔轻咳:“……本来就不习惯,刚才是来不及想太多。”

    “那就不要想太多。”江扶月凛凛抬眼,“今晚你们需要穿着这身,替我办件事。”

    虎奔正准备应下,却被江扶月抬手制止:“这件事有风险,想清楚了再回答。”

    虎奔咧嘴:“我的答案一直很明确,那还想什么?”

    小六点头:“我也很明确!”

    从决定跟着江扶月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人生太长,总要混出个人样!

    ……

    是夜。

    车流不息的马路边,一个废弃的公用电话亭内。

    男人插卡,拨号。

    夜色掩盖了他的五官,只能依稀看到眉骨位置有一条五公分左右的疤,穿眉而过,留下一道秃痕。

    漫长的嘟声之后,那头接通,却半晌无话。

    似乎在等这边主动开口。

    虎奔如他所愿:“得闲饭庄吗?我要订一百零一张席面,还有一台戏。”

    那头沉默两秒:“抱歉,您打错了,我们这里是御风厨坊,并不是什么得闲饭庄。”

    “可有人告诉我,这个号码就是得闲饭庄。”

    “……您说您要订一百零一张席?”

    “没错。”

    “那戏是哪出戏呢?麻姑献寿?还是贵妃醉酒?”

    虎奔:“我觉得,龙王招婿更好。”

    “抱歉,我们没有这出。”

    “天苍苍,海龙王,招女婿,迎新郎,鬼卒临,叉远方,女婿跪拜岳丈,牛头马面站两旁。确定没有?”

    “……凌晨两点,得闲饭庄,三楼。”

    那头说完,直接挂断。

    虎奔出了电话亭,拉开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车门,于后排坐定。

    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配上一脸凶狠蛮霸的神情,领扣松开一颗,尽显野性与狂放。

    小六坐在驾驶位,透过反光镜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虎奔:“去御风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