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叭哒劲儿实在……费耳朵。

    惹不起,惹不起。

    夜幕降临,a市最繁华的永兴街上,霓虹璀璨,灯火辉煌。

    江扶月还是昨天去赌场那身打扮,身长玉立,五官英俊。

    柳丝思则换了条白裙,跟在“男人”身边,像朵文静的清水莲。

    两人刚踏进酒楼前厅,便被早早等候的服务员微笑着带进了一间包房。

    房内空间宽敞,除了吃饭的红木圆桌,还用屏风隔开了茶话区,再往里是洗手间。

    徐尧和一位老人已经端坐主位,见二人进来,老人没动,徐尧则起身请江扶月入座。

    屁股刚挨到椅子,便察觉一道犀利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江扶月轻笑勾唇。

    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位老人在打量自己。

    她没理,淡定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老人似乎有些错愕,又有点惊疑,突然出声:“小友觉得这茶如何?”

    江扶月:“还行,解渴。”

    岑淮山嘴角一抽。

    徐尧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上菜。”

    期间,他为双方介绍——

    “这是我一位长辈,姓岑。”

    “这是我新交的一位朋友,姓江。”

    江扶月微微颔首,利落干脆:“岑老。”

    她开始明目张胆打量对方,老人目测六十来岁,身体略有发福,脸盘子很圆,耳垂肥厚,一看就很有福气。

    身上的黑色对襟唐装是国内某定制品牌,价格不菲,头发梳成大背头,油光水滑,且看不到半根银丝,明显定期焗油保养。

    最有特色的还是嘴上那两撇八字胡,可能摸得多了,看上去服帖又顺滑。

    总之,这是个讲究又臭美的老头儿。

    哦,还很喜欢故作犀利地看人。

    岑淮山很想说:老子不是“故作”,是真的犀利啊喂!

    这些年轻人怎么都不信呢……

    敲!

    江扶月在打量老头的同时,老头也在打量“他”。

    男生女相,注定福薄。

    那就更不应该啊……

    这种人怎么可能比徐家小子的运道好?还赢了他几个亿的美金!

    卧槽!几个亿啊!还美金!

    这败家的臭崽子……

    随着一老一小对视时间越来越长,气氛也渐渐趋向尴尬。

    徐尧轻咳一声,叫来服务员:“上菜!”

    这才打破僵局,两人各自收回目光,气氛慢慢回暖。

    不愧是a市最有名的酒楼,味道没得说。

    江扶月也很给面子,每道菜都认真尝了一遍,期间还让服务员给添了一回饭。

    柳丝思也有样学样,她从中午就没吃饭,这会儿大快朵颐,别提多爽了。

    两人吃得贼香,倒让徐尧和岑淮山有点懵。

    “你们不吃?”江扶月抽空问了句。

    “啊?吃,现在就吃……”徐尧立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咕噜肉。

    半口下去,又酸又甜,男人整张脸都皱巴起来。

    江扶月却只管低头吃自己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岑淮山几次想要开口,但孩子吃得太香了,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打断。

    行,那他也吃吧。

    吃着吃着就发现这味道确实不错,难怪对面吃得喷香!

    徐尧一直在等老爷子开口,可等到花儿都谢了,还是没声儿。

    转头一看,好家伙!

    老头儿吃得油口油嘴,还一个劲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