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冲动便立下军令状,答应一个月内将缺口填平。

    但十几个亿拿什么来填?

    她便想到与a市巨峰集团合作,想低价拿下徐家的一块地皮。

    据说,她为了和巨峰的大少爷徐尧搭上线,投其所好,特意出现在克蒂的拍卖会上,像拍下那块红玉髓当敲门砖。

    “……可惜,被人中途截胡,抢拍了!你说她倒不倒霉?”易寒升一边说一边笑。

    殊不知,截胡楼明心拍下红玉髓的人此刻就坐在他旁边,一脸微笑地听他讲八卦。

    “听说这个拍下红玉髓的人,不仅成了徐尧的座上宾,还在金帝豪赌,一个晚上就赢了这么多。”他比了个数字,“单位美金。”

    凌轻舟拧眉:“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易寒升摇头:“身份查不到,据说长得像个同。瘦瘦高高,还白,漂亮得很,天生的零。”

    “咳咳咳咳咳……”江扶月被呛到。

    “你慢点喝。”易寒升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刚才说到哪儿了?哦,他是个天生的受……”

    “够了!”

    “啊?”易寒升一愣。

    凌轻舟也有些不解地望向她。

    江扶月擦干嘴角的水渍,清了清嗓:“关于这个人的讨论可以跳过了,反正也查不到身份。”

    “也是。”易寒升点头,“对了,我还没说到重点呢!”

    江扶月:“……”你可别再说出什么要命的话了。

    “我跟你讲,楼明心被套麻袋胖揍了一顿。”

    江扶月适当表现出惊讶,实则内心毫无波动。

    不过,她有点好奇……

    “你怎么知道的?”

    楼明心被揍,这么丢脸的事,她自己肯定不会往外传。

    徐尧这个打手,为免和楼家彻底斯皮脸,想来也不会主动承认,否则,当时大可不必套麻袋。

    至于她就更不可能说了。

    柳丝思的嘴也完全可以放心。

    易寒升:“大家都在传啊。我就顺便听了一耳朵,谁知道这么劲爆。”

    “意思是,还传开了?”

    “当然!据说起初是从帝都那边开始的,接着整个圈子都知道了。现在茶余饭后,都拿这个当笑料来讲。”

    江扶月耸肩,这可不是她的锅。

    易寒升:“有人说是楼明心身边的保镖传出来的,也有人说当时楼明心被揍之后,去了医院,被人看到了……管他是谁传的,重要的是楼明心挨揍。”

    说着,嘴角上扬,活脱脱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时,敲门声传来。

    江扶月:“请进。”

    是上菜的服务员。

    几人手脚麻利地放下菜品,便退出包间。

    江扶月起身,亲手为两人摆好碗筷。

    易寒升一惊。

    凌轻舟也愣住。

    “不用,我自己来——”两人异口同声。

    江扶月没理,淡定地摆好,坐回位子上,笑意盈盈:“凌总、易总,赏个脸尝尝呗?”

    两人受宠若惊。

    尝!

    现在就尝!

    好好地尝!认真地尝!

    ……

    店外,张媛检查了录像和照片,确定可以用之后,朝王哥竖起大拇指。

    梁姐也回看完毕,抬起头,把机器还给摄像小哥。

    “你说这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张媛:“我不信您这火眼金睛没认出来刚才那两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