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谢教授居然在笑?怎么感觉比上次阿克推猜想得到证实还高兴?】

    老白:【还是老丁火眼金睛,说到点子上了。】

    刘关:【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内涵谢教授吗?】

    老白:[给你个白眼儿]

    老金:【不是吧老白,你怀疑谢教授和江扶月?】

    群里死寂两秒。

    丁羽:【卧槽!真的假的?】

    刘关:【我只能说,你胆儿真肥!】

    连谢定渊都敢编排。

    其他三人根本不信。

    只有老白还在孤零零地坚持:【你们没在现场,所以感受不到我那种冲击,直觉告诉我,他俩肯定有苗头!】

    老白:【你们见过谢教授对谁这么有说有笑的?关键两个人还靠得贼近!知道安全距离理论吧?能容忍另一方越过安全距离,绝对是非常信任的人。】

    【江扶月才来多久?如果只是普通同事关系,谢教授凭什么这么信任她?】

    【咱们也进实验小组这么多年,咋没见谢教授和我们走在一块儿肩膀挨肩膀?】

    他一个人叭叭了一大篇。

    别说,好像还挺有道理。

    老金:【江扶月和谢教授?总感觉怪怪的。】

    丁羽:【我还是不相信。】

    刘关:【关键你这照片也没拍到锤啊。】

    老白见他们都不信,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顿时油然而生。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等以后爆出来,惊掉你们一个个的下巴,装都装不回去那种,老白暗搓搓想。

    ……

    却说江扶月和谢定渊,还是那家火锅店,跟上次一样的包间。

    只不过这回男人无论点菜还是用餐都显得相当熟练。

    再也不会问出“黄喉是什么”这种奇葩问题。

    江扶月只当他学习能力强,悟性高。

    殊不知有人下去之后,悄咪咪“备课”了。

    从查资料到实地体验,才练就了现在这番轻车熟路的姿态。

    最好笑的是,谢定渊为求稳妥,连火锅的起源,川渝火锅的区别这种“学术性问题”都一一了解过了。

    除此之外,他还自制了一本《火锅基础常识须知》,里面收纳了许多千奇百怪有关火锅的问题——

    比如,九宫格好还是一分为二更棒?鸭肠好吃还是鹅肠好吃?点了午餐肉还有没有必要点火腿肠?在渝都为什么点鸳鸯锅会被嘲笑?为什么说微辣是最后的妥协?

    附录页还记录了一些火锅专业术语——

    比如,烫毛肚“七上八下”,涮鸭肠如同“嗦面条”等等。

    只要谢定渊想,火锅就是他的课题,知其然,顺便探究一下其所以然。

    丰富了理论知识显然还不够,实践才能出真知。

    为此,谢定渊连续一个星期打卡公司附近十家不同的网红火锅店。

    从一开始点菜犹犹豫豫,到后面一目十行,轻松做出选择。

    然后,他就……光荣地口腔溃疡了。

    包间内,菜品正一份接一份端上来,中间的汤底也开始沸腾。

    谢定渊问她:“先下什么?”

    江扶月扫了一圈:“鸭血。”

    他亲自动手,下进去,抬头又问:“接下来?”

    “虾滑。”

    男人照做,中间没有冒出任何一句钢铁直男式发言。

    相比上回,当真长进了!

    江扶月一边吃,一边指挥谢定渊下这下那,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而谢定渊呢?

    啧!居然就按照她说的,乖乖执行?

    如果老白也在,看到这样一幕,可能会直接下巴落到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