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啊?这……我不知道,小队出发前应该制定了搜救计划。”

    易寒升:“那他们知道人是往西面去了吗?”

    “当时还没来得及调监控……”负责人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彻底没有。

    易寒升肺都差点气炸。

    “立刻联系搜救队,让他们全部往西面去!”

    负责人颤颤巍巍:“是。”

    “爸,”易辞上前,“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要把天捅个窟窿!”易寒升原地咆哮,口水乱飞。

    易辞:“?”

    “我现在不跟你废话,江扶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扒了你的皮!”

    易辞先是心虚,接着……疑惑入眼。

    他爸为什么这么紧张江扶月?

    凌轩站在一边,半敛着眼睑,没有凑上去试图和凌轻舟讲话。

    凌轻舟进来之后,也没看他,忙着发号施令,指挥众人。

    虽然他没说,但凌轩能够感觉到,那种对在乎之人的紧张。

    他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妈妈遇到危险,这个男人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暴躁焦虑、担忧无措?

    “喂,你有没有觉得我爸他们有点奇怪?”易辞走到他身边,小声开口。

    “是吗?”凌轩凉凉勾唇。

    “反正我考倒数第一我爸都没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刚才却要扒了我的皮?而且还是因为江扶月?他认识江扶月吗?哦,上次我生日的时候他们见过,可反应也不需要这么大啊……”

    好像他亲生女儿不见了一样。

    “还有你爸,他什么时候跟我爸相处这么和平了?还一起商量救人?这太不对劲了。”

    凌轩嘴角一紧。

    连易辞都看出来有问题,所以,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了吗?

    还是说,他视作神只、万事临危不惧的父亲已经因为江扶月,关心则乱?

    ……

    江扶月是被冷醒的。

    她下意识朝唯一的热源靠过去,贴紧,再紧……

    “嘶!”谢定渊倒抽一口凉气。

    女孩儿的皮肤柔软而细腻,冰冰凉凉的触感燎得他胸前一阵滚烫,难以自持。

    突然,女孩儿倏地睁眼。

    四目相对,他愣住,下一秒,露出一个尴尬中带着几分安抚的笑。

    江扶月眨眼,对焦,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躺在谢定渊怀里,双手圈住他脖颈,侧脸则贴在他胸前,贪婪地汲取男人身上的温度。

    她想坐起来,可轻轻一动,左腿便袭来一阵尖锐的疼。

    “嘶……”

    “别动。”

    江扶月识趣地不再动弹,继续靠在男人怀里。

    “我睡了多久?”

    女孩儿的脸也继续贴着,并没有退开的打算,一说话,呼出的热气便喷洒在男人胸前的皮肤上,令他浑身一震。

    谢定渊深吸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哑着嗓子回道:“……两个小时。”

    可躁动能压,心跳却不可控。

    江扶月听着明显加快的噗通声,抬眼去看男人的脸:“你怎么了?不舒服?”

    这一抬眼,无可避免会动。

    柔嫩的脸颊擦过男人皮肤,划开一阵颤栗。

    江扶月发现搂着自己的身体好像抖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开口“你……”

    “别、动!”压抑的低吼,伴随着浊滞的重喘。

    电光火石间,江扶月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本放松的身体不自觉僵硬起来,双颊迅速漫上绯色。

    “你——”

    “别动,你别动我就好了。”谢定渊打断,故意不让她说完。

    江扶月抿唇,作势从他怀里退开,其实心里很舍不得那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