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心肝儿都在颤:“我的祖宗诶,队伍有规定,极端环境下不能进行夜晚作业,他们也没办法啊!”

    “好!那我自己去——”说完,像头倔牛一样往外冲。

    凌轩和易辞赶紧堵上去,把人拦住。

    “钟子昂,你冷静点!”

    “我他妈怎么冷静?一个是我亲舅,一个是我喜欢的女孩儿,我冷静个屁我!”

    那句“喜欢的女孩儿”脱口而出,众人皆愣。

    易寒升看了眼钟家那个宝贝蛋,又瞅瞅一脸着急的自家儿子,余光带过,不经意瞥见凌轻舟家的,好家伙,不得了!

    看样子都对江扶月……

    这老子儿子,大小两代,啧——

    顿时心情微妙。

    “好,既然要去,那我也一起!”易辞不拦了,改为跟着钟子昂往外冲。

    凌轩一个头两个大:“你是来劝人,还是来添乱的?!”

    “你让开,就外面这个温度过一夜,肯定完蛋!你不去没人勉强,但别拦着我们。”

    凌轩身形一晃。

    最后,他也不拦了,“好,那就一起去。”

    三个少年像三柄出鞘的宝剑,挟裹着凛凛锋芒,一往无前。

    “够了——”凌轻舟冷斥,“有完没完?”

    “爸……”

    “谁都不许去!”

    钟子昂:“那我舅跟江扶月怎么办?”

    “民间搜救队马上就到,警察也快了,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至于你们……都在这给我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三小只这才消停。

    钟子昂瘪着嘴:“那你要快点哦,太冷了,我怕他们熬不下去……”

    ……

    月色凄冷,寒风刺骨。

    入夜后洞内温度一降再降,身上的滑雪服已经不足以御寒。

    “冷吗?”谢定渊问。

    “不冷。”江扶月回。

    “那你抖什么?”男人拆台。

    “心理暗示懂吗?”女孩儿反击。

    “所以,有用吗?”

    “呃……貌似没什么用。”

    你一言,我一语,倒也让这无边寂寥的雪夜不再那么苦寒难捱。

    “谢定渊,我们相互问问题吧?”

    “好。”男人收紧双臂,将她拥得更紧,以便传递更多温度。

    江扶月:“光速是多少?”

    谢定渊:“299792458s。该我了,π小数点后第36位是多少?”

    江扶月:“4。吃饭时停电为什么往嘴里扒拉两下饭灯就会变亮?”

    谢定渊:“……”

    江扶月等了他十秒:“答不出来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唱一首歌,怎么样?”

    “我唱得不好听。”

    江扶月:“没干系,我不介意。”

    “好,那你先告诉我答案,灯为什么会变亮?”

    江扶月:“因为扒拉拉能量(亮)。”

    谢定渊:“?”不懂。

    江扶月:“你没看过《巴啦啦小魔仙》吗?”

    谢定渊:“……”

    “里面有句咒语:巴啦啦能量——罗沙罗——小魔仙—全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