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

    江扶月一瞬哑然:“……我小舅来了。”

    谢定渊讷讷:“……哦。”

    “如果你不想挨打,就乖乖待在房间,等我们走了再出去。”

    “……好。”

    江扶月交代完,正准备离开,突然脚下一顿:“保险起见,你记得反锁。”

    然后,她就安心回主卧收拾行李去了。

    期间出来看过一次,韩恒正坐在沙发上rua那两只毛绒玩具。

    左手哈士奇,右手小兔叽。

    笑得一脸满足。

    “月月——”

    “怎么?”江扶月动作一顿。

    “次卧好像打不开啊!”

    “小舅,你等等——”江扶月迅速合上行李箱,拉着冲出房间。

    韩恒:“这个次卧怎么锁死了?”

    呃……

    “不知道,应该是锁坏了吧。”

    “这酒店搞什么鬼?先是水管坏,再是锁坏,就这条件,还顶层套房?不行!我得打电话去反映一下……”

    说着就要掏手机。

    江扶月赶紧制止:“可能酒店也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意外无法避免,我们将心比心,不要太计较。”

    韩恒突然直勾勾盯着她。

    江扶月目光一闪:“小舅,你怎么这么看我?”

    “月月!你太让我失望了!

    “?”

    韩恒:“你怎么能这样?”

    “?”

    “这样善良、体贴、宽容、大度!”

    “……”

    “以后面对社会残酷、人心险恶可怎么办?我倒宁愿你狡猾奸诈一点,起码不会受欺负!”

    韩恒看着眼前天真无害的小姑娘,一种不是老父亲却胜似老父亲的担心油然而生。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家姑娘是最纯洁的小花花、最单纯的小鹊鹊,脆得一碰就碎,弱得不禁风雨。

    必须疼在掌心,护在胸口,好好珍视。

    “额……小舅,我收拾好了,走吧。”

    “这么快?好好好,那赶紧走。下次我给你订酒店,再也不住这家了……”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谢定渊这才打开门,从房间里出来。

    等电梯的时候,韩恒执意要接过行李箱。

    “不重,我自己可以……”

    “这跟重不重没关系,有我在旁边,怎么能让你动手?老爷子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当然,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最后,江扶月只能把行李箱给他。

    “嘿嘿……”韩恒十分满意。

    叮——

    电梯到了。

    江扶月率先进去,韩恒跨了两步,半个身子还在外面,突然脚下一顿,“糟糕!玫瑰忘了!”

    说完,拔腿就往回跑。

    江扶月面色微变,立马追上去。

    可惜还是晚了,狂奔的韩小舅和正出门的谢定渊撞个正着。

    两两相望,空气骤僵。

    追过来的江扶月见状,当即缓了脚步,没再上前。

    这种时候,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不知过了多久,韩恒:“……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