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这么狠心居然腰斩两个美少年?简直暴殄天物!”

    “现在怎么办?”

    酒保适时开口:“我这儿有地址。”

    当夕阳隐去最后一丝光亮,夜晚降临之际,酒吧工作人员成功将两个醉酒少年送回家。

    由于只留了御天华府的地址,易辞也被一道送来。

    工作人员叫了两声,家里没人,最后只能把钟子昂和易辞丢到沙发上,功成身退。

    ……

    钟子昂是被热醒的,后背好像贴着火炉,烧得他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艰难地睁开双眼,“嘶——”

    脑壳又坠又胀,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正准备坐起来,却发现身上缠着什么,动不了。

    低头一看,“卧槽——”

    某人双手双腿同时扒拉着他,跟吸盘一样,而后背源源不断的热量正是来自某人的胸膛。

    钟子昂连咒带骂,易辞被他吵醒。

    下一秒,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弹起来,收回四肢,跳下沙发,退开三米,双手护胸:“钟子昂,你对我做了什么?!”

    钟子昂:“?”

    “我他妈还想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为什么脱了?还有裤子……”

    “你你你先穿上!靠——”易辞原地暴躁,“我怎么也光了?!”

    两人异口同声:“是不是你干的?!”

    这句吼完,气氛诡异地安静两秒。

    钟子昂:“我好像记得……我们去喝酒?”

    易辞皱眉:“然后醉了。”

    “我留了地址,交了钱,所以酒吧的人把我们送回家。”

    易辞:“我躺在沙发上。”

    钟子昂:“我也躺在沙发上,还爬起来喝了杯水……”

    易辞:“喝个屁!你全洒我身上了!”

    钟子昂:“你凶什么?我不是道了歉,还亲自动手——”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显然易辞也想起来了:“草!果然是你扒了我衣服!还有裤子!”

    钟子昂炸毛:“你不也礼尚往来扒了我的?!”

    这下,双方都动手了。

    四目相对,尴尬到空气仿佛都停止流动。

    “那……”最终,还是钟子昂开口打破沉默,“我们都扒了对方……”

    易辞:“这次就算了。”

    “绝对没有下次!”异口同声,外带一声轻哼!

    追责完毕,两人开始手忙脚乱穿衣服……

    “我皮带呢?你甩到哪里去了?!”

    “我扣子怎么掉了?是不是你扯的?”

    “放屁——”

    “滚粗——”

    鸡飞狗跳。

    ……

    两人昏睡了十几个小时,直接从当天晚上一直躺到第二天中午。

    等洗个澡,收拾完,已经是下午。

    宿醉不好受,两人脑壳发胀,坐在沙发上,活脱脱快蔫巴的两颗小白菜。

    地里黄啊!

    “欸,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惨上加惨?”

    易辞:“比较起来,还是你更惨。”

    钟子昂:“为毛?”

    一样的酒,一样的醉,一样的被扒光,一样的睡,凭什么他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