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知道了知道了!耳朵都要长茧了!

    时间回到当下——

    韩恪:“求也没用,迟建那是活该!”

    韩恒:“姓迟的坏事做了那么多,她哪来的脸求上门?”

    很快,佣人回来:“那位小姐说,见不到人,她不会走,就这样一直等在外头!说都说不听!少爷这、怎么办啊?”

    韩恪冷笑:“她以为她是谁?”

    韩慎沉吟一瞬:“……算了,不能让老爷子知道,我出去看看,把她打发了。”

    别墅外。

    看到韩慎,季欣欣眼前一亮,嗫嚅着唇,一声“哥哥”便要脱口而出。

    “季小姐,有事吗?”韩慎根本不给她叫出口的机会,一句“季小姐”瞬间拉开两人的距离。

    女人眼睫一颤,哑着嗓子,略含哭腔:“能不能……能不能救……”

    “不能。”

    “为什么?如果是因为韩韵如的女儿,我可以让迟建向她下跪道歉!”

    她没有直接叫“江扶月”,而是用了“韩韵如的女儿”,她在控诉,在不满,在为自己鸣不平!

    江扶月不过是受了一点委屈而已,可她的丈夫却要面临入刑。

    就因为她是韩韵如的女儿!

    韩慎笑了,看她的眼神冷淡而疏离——

    “首先,不是我们要追究姓迟的责任,而是校方出手,我们无权干涉。”

    “其次,你丈夫需要道歉的何止月月一个?公告我看过了,他犯的那些事桩桩件件,绝大部分都比月月这件事恶劣得多。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最后,季欣欣,”他叫她名字,透着一股绝对的冰冷和漠然,比对待陌生人还不如,“月月这件事,你敢说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女人浑身一颤,震惊抬眼,下意识辩解:“我没有……”

    韩慎抬手,打断她:“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对我说。”

    言下之意,我认为你有,那任凭你如何解释,都不可能让我改变想法。

    “你走吧,既然之前没有来往,今后也不需要有所交集。”说完,转身往回走。

    这时,季欣欣突然对着男人背影大喊:“凭什么?!就因为她是韩韵如生的?!韩韵如是你妹妹,难道我不是吗?江扶月是你外甥女,难道我的女儿就不是了吗?!”

    韩慎冷冷转身,看她的眼神透着凛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小如相提并论?如果不是你母亲,她不会和家里失散这么多年!”

    “你应该忏悔,而不是嫉妒。你和季兰月都有罪!”

    “另外,我只有一个妹妹,她叫韩韵如;也只有一个外甥女,她是江扶月。至于你,从前是陌生人,往后也不会深交,好自为之!”

    这次,韩慎没再回头。

    江扶月站在房间里,从落地窗望出去,刚好可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自然也没错过女人脸上的狰狞和扭曲。

    突然,季欣欣似有所感,猛地抬头,朝她望来,眼神如刀刃般凌厉。

    江扶月不闪不躲,径直迎上,倏地,嘴角上扬。

    最后是季欣欣先移开目光,狼狈离开。

    就在众人以为迟建入狱,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连季欣欣也这么认为,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徐开青说“彻查到底,全盘清算”就真的是要查得明明白白,算得干干净净!

    第720章 一家铁窗,校长道歉(三更合一)

    迟建被公开通报的第三天,q大校园论坛出现了一则匿名帖——

    “爆料!细数那些年迟舒媛曾做过的恶!”

    1l(楼主):最近q大最污教务处主任翻车,警察局好走不送,可谓普天同庆,但你以为这就完了吗?no,太天真了!知名推理小说家楼十三曾说:“犯罪常以共谋的形式出现,而更大的犯罪则需要集团化合作。”

    迟建被查,是因为他有罪;但没有被查的,就一定无辜吗?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迟舒媛肯定不是!

    一个小学就嫁祸同桌,中学带头扒班花衣服的人,你能指望她上了大学幡然醒悟、痛改前非吗?

    少年人的恶,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

    接下来,就由我,这个曾经的受害者,如今也一直活在阴影中的可怜虫,来为大家表演一个现场扒皮!

    楼主用长达千字的篇幅详细描述了她在大一期间,被同寝舍友迟舒媛霸凌的经历。

    从一开始在她床上洒水、故意打翻东西、砸坏她的电脑;到后面把她拽到厕所,强行按到马桶里;再到最后污蔑陷害加匿名举报,联合迟建,父女双管齐下,成功将她劝退。

    第2l(楼主):当时的惶惶无措、惊恐惧怕,如今再回头看,依然无法面对,更做不到释然。看过心理医生,如今的状态比刚退学时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但仍然轻度抑郁。

    当年我怀着多大的热情踏进q大,走的时候就有多绝望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