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里已经暗搓搓把叫他的那人骂了个底儿朝天。

    江扶月:“?”

    谢定渊:“……”

    两人对视一眼,松开手,朝他走过去。

    等到了跟前,徐开青忽地正色:“你们继续牵啊?松开干嘛?”赶紧牵上牵上!”

    江扶月嘴角一抽。

    谢定渊直接无语。

    徐开青:?

    他有说错什么吗?

    “咳!你们俩……”老眼一转,目光逡巡在谢定渊和江扶月之间,“这是谈上了?”

    谢定渊:“……嗯。”

    虽然早有所料,但真正得到证实,他还是不免一惊。

    徐开青打量谢定渊的眼神开始变得挑剔起来。

    原本他心中对这人的评价还挺高:华夏新一代学术领军人物,目前国内学科综合能力最强的研究学者,其从事的生化领域关乎国情民生,更不用说前段时间他还带领团队亲赴f洲对抗申克沃病毒……

    总之,这是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优秀青年科学家。

    所有夸赞的词几乎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可为什么当他变成“愁”的男朋友时,徐开青会如此……难以接受呢?

    在他看来,“愁”就是天上的白月光,凡夫俗子只能抬头仰望,而不可伸手触碰的存在。

    他都只能远远敬着,悄悄望着,谢定渊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捕捉月光?

    虽然徐开青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他非常不平衡!

    酸到极点了!

    谢定渊:?

    为什么徐老看我的眼神想要吃人一样?

    “我想,我需要静静……”丢下这么一句,老爷子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江扶月皱眉:“他怎么了?”

    谢定渊:“不知道。”

    ……

    夜色渐深,十点钟的时候,江扶月接到韩慎打来的电话——

    “月月,什么时候回家?需要我过来接你吗?”

    “不用,我开了车的,很快回去。”

    “好。”

    结束通话,江扶月收起手机,“我要回去了。”

    男人扣住她手腕,满眼不舍:“今晚……能不走吗?”

    旁边就是一家快捷酒店,配上这样的台词,暧昧横生。

    恰好有对情侣从两人身旁经过,闻言,露出一个“都是同道中人”的玄妙微笑。

    谢定渊:“咳!我的意思是,可以到我家住,不是去酒店……”

    江扶月:“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家房间多!”

    “酒店房间也不少。”

    “……”

    “那我送你回去。”语气闷沉。

    上了车,江扶月抱着男人送的那束玫瑰,指尖轻抚花瓣,一下又一下。

    男人双目平视前方看路,余光却时不时飘到副驾驶,喉结轻滚。

    “你今天一下飞机就来明大找我了?”

    “嗯。”

    难怪一身风尘仆仆。

    “花很漂亮,惊喜也很喜欢。”

    谢定渊嘴角微微上扬,好像也没那么郁闷了。

    虽然还是舍不得……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