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吃完盘子里所有草莓,闷闷道:“那我也回去算了……”

    明大,校长办公室。

    江扶月敲门,萧山喊进。

    她大摇大摆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找我?”

    “咳……”萧山清了清嗓,“听说昨天你跟厉岩发生了一点冲突?”

    “小事,没关系。”江扶月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你倒是没关系,可人家还在医院躺着!

    “怎么,萧校长今天叫我来是追究责任的?”

    萧山嘴角一抽,“放眼整个明大,谁敢追究你的责任?”

    如今他手里的股份只是代持,而江扶月才是真正的大股东。

    换句话说,整个明大都是她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也不能这么讲,毕竟你才是明大的校长嘛!”

    萧山苦笑摇头。

    江扶月:“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走了。”

    “嗯。去吧。”

    今天这趟只是走个形势,毕竟举报电话都打到他这儿来了。

    但萧山也很清楚,江扶月不是主动惹事的人,她既然要收拾厉岩,就肯定有她的理由。

    或者说,厉岩他欠收拾。

    校长办公室外,几颗脑袋鬼鬼祟祟藏在柱子后面。

    “看!出来了!”

    “没道理啊……怎么这么快?确定校长在办公室吗?不会出去了吧?”

    “肯定在!我刚才路过的时候,还特地往里面看了两眼。”

    “那她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知道……”

    “嘶!看她那副样子也不像挨了批评,这……怎么回事啊?”

    “你举报电话打了吗?”

    “打了啊!校长亲自接的,还说他们非常重视,一定会妥善处理。”

    这叫妥善处理?

    确定不是进去喝了口茶又出来了?

    这前后还不到两分钟!

    突然,有人手机铃响。

    “谁的?”

    “我……是岩少,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接吧,反正迟早都要说。”

    那头,厉岩躺在病床上,浑身难受,自然脾气也不太好:“怎么样?学校给了什么处罚?”

    “呃!岩少,其实……”

    “是不是罚得很重?!退学了?!或者直接开除?”他举着手机,两眼放光,难掩兴奋。

    “……都不是。”

    “嗯?”

    “就、江扶月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谈话……”

    厉岩大笑,满眼得意:“那可真是太好了!臭丫头,我还不信制不服她!然后呢?你接着说。”

    “然、然后她又走了。”

    厉岩轻哼,浑身都变得舒坦起来:“是不是哭着跑走的?”

    “……倒也不是。”

    “啧,还挺倔,不肯哭。不过越憋着,就越伤心,活该!”

    “呃!也没、没有很伤心。”

    厉岩笑容一顿:“什么意思?”

    “就江扶月进去校长办公室待了不到两分钟,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又走了。”

    “不到两分钟?”他有点懵。

    这么短的时间,能挨什么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