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辰也没多想。

    作为校董,开除一个打人的学生,连理由都是现成的,能有什么难度?

    “谢谢爸。”

    “小事一桩!”

    通话结束后,梁竞洲忙不迭追问:“怎么样?妥了吗?”

    “放心,”厉辰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远处,“一个江扶月,没你想的那么难对付。”

    “那就好……”梁竞洲一边点头,一边揉肚子。

    靠!还是好痛!

    顾淮予走到落地窗前,目光微闪:“厉叔叔真的说,校方同意开除江扶月了?”

    厉辰点头:“他说一切顺利。”

    顾淮予表情怪异。

    莫非真的是他和程敛想多了?江扶月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牌?

    “你这是什么表情?”厉辰目露审视,“觉得我爸搞不定?”

    “没……我只是有点担心……”

    “老顾,不是我说你,成天东想西想,也不嫌累得慌。”梁竞洲拽了根香蕉丢给他。

    “既然厉叔都发话了,我也懒得再去问我爸,老头子啰里八嗦,烦都给人烦死……我先去补个觉啊,昨晚通宵,这几天都不去学校了,你们也别叫我……”

    说完,打着呵欠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厉辰:“我也不去了。”

    言罢转身离开。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顾淮予和程敛。

    “老程,你倒是说句话啊?看这架势,江扶月肯定会被开除了,这就是你说的手里有牌?”

    程敛喝了口茶,发现烫嘴,皱了皱眉,又放下。

    “急什么?不到最后,不见底牌。”

    顾淮予撇嘴:故弄玄虚!

    “那这几天咱们还去不去学校?”

    程敛:“去。”

    “别告诉我你是去听课的。”

    “对啊,就是去听课,不然还能干什么?”

    顾淮予:“?”见鬼了!

    接连几天程敛果然如他说的那样,每节课都按时到班。

    顾淮予还真以为他转性了。

    结果却发现这丫上课时间坐在下面玩手机,一玩就是整节课,不要太猖狂。

    “不是……你说你图什么?在家躺着玩,累了倒头就睡,它不香吗?非要来课堂上找刺激,偷偷摸摸有意思?”

    程敛越过大半个教室,目光落在前排江扶月身上,女孩儿后背挺直,宛若荷茎,纤细窈窕却不柔软怯懦。

    他轻轻勾唇:“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顾淮予:“?”

    ……

    三天后,调查有了结果。

    中午,四位董事就被萧山请来学校。

    还是那间会议室,连坐的位置都没变。

    厉董:“萧校长,今天请我们来,是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不错,”萧山点头,右手搭在文件夹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都在这里了。”

    说完,递给最近的厉家辉:“几位都看看吧。”

    梁董立马凑上去。

    顾董和程董对视一眼:“我们就不必了吧?”

    他们儿子又没挨揍,会帮厉、梁二人,也无非是觉得随手拉一把,轻而易举,还能卖个人情。

    倒也不必那么积极。

    可萧山却说:“顾董和程董还是看看吧,毕竟也关系到你们儿子。”

    什么?

    两人将信将疑,最后还是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