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竞洲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厉辰。

    谁知这家伙居然……跑了?!

    梁竞洲绝望到枯萎。

    突然,他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江扶月,双眸重新燃起希望。

    “月、月姐……”可怜巴巴。

    “我像以德报怨的人吗?”她笑。

    梁竞洲冒着冷汗,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你是女神,心地善良,体贴周到……”

    “当我是圣母玛利亚?”

    “没……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是圣母……”这话好像也不对。

    “总之,我求你了,赶紧把我衣服里这玩意儿给弄出来吧!要死了!”

    江扶月双手负在身后,一字一顿:“凭什么?”

    梁竞洲快急死了:“凭……凭……我长得帅!对,你忍心看帅哥被蛇咬吗?”

    “忍心啊。”

    “……”操!

    “唉哟!咬了咬了!”梁竞洲惊跳起来,面色惨白。

    他缠到江扶月面前,想伸手又不敢伸手,最后只能绕着她左右打转,像条哈巴狗:“你赶紧给我弄出来啊!我被咬死了!”

    江扶月居高临下,不为所动:“求我。”

    “求你,我求你,一百万个求你。赶紧的吧……妈呀!又咬了!”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往后你是大爷,我是孙子!总之,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衣服撩起来。”

    梁竞洲想也不想,立马照做。

    衣服撩上来的瞬间,立马有东西掉出来。

    就是那条蛇!

    等等——

    梁竞洲还来不及松口气,又猛地瞪大眼:“这不是我买的那条吗?”

    江扶月勾唇。

    “草——你讹我?!”梁竞洲难以置信,看看玩具蛇,又看看江扶月。

    活脱脱被夺走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一枚。

    而江扶月就是那个负心汉!

    “讹你什么?我有说蛇一定是真的吗?”

    “你——”梁竞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江扶月红唇轻扬,缓缓吐出三个字:“小、蠢、蛋。”

    梁竞洲气得头顶冒烟,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看了眼地上弯弯曲曲的假蛇,突然——

    “不对啊,我刚才明明感觉被什么东西咬到。”

    江扶月弯腰捡起地上的玩具蛇,捉住蛇头,举到他面前,上面赫然插着一根……牙签?

    所以刚才扎在他身上的,是这玩意儿?

    梁竞洲:“你弄的?”

    “刺激吗?”

    梁竞洲表情郁闷:“……”不想说话。

    江扶月:“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什么。”

    往后你是大爷,我是孙子……总之,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能反悔吗?”

    “当然可以……”

    梁竞洲还来不及高兴,便又听她说:“下次就是真蛇了,我仁慈点,眼镜蛇、竹叶青这类就算了,可食用的那种菜花蛇怎么样?又大条,又花哨,关键牙齿没毒,咬多少口都死不了。”

    梁竞洲菊花一紧!

    “不不不,大丈夫怎么能出尔反尔?你放心,我认账的。”

    为了强调自己说的是真话,他还点了点头,重复:“嗯,我认账!”

    江扶月笑了,伸手拍拍他脸颊,跟哄狗一样:“那就好。”